第716章 沈崢来延
(感谢富贵哥哈,抱拳抱拳!)
会议室內,当沈崢看到段扬的时候,不自觉的就挑起了眉头。
因为段扬的模样实在太惨了……身上全是脚印子,脱髮乱糟糟的,鼻子和嘴角都有血跡。
这哪里像是副省家的孩子呀,还不如街边捡破烂的呢!
“你这是让顾野两拳打跪下了,找到自己定位了唄!”
沈崢这话虽然有调侃的意思,但更多的也是陈述现实。
他一直没和我碰一下也並不是因为怕我。
到了我们这个段位,要是真火力全开,那可不是两个团伙之间的江湖火拼,而是两个背后有高官站位,资本入场的利益集团博弈。
压根不会存在谁一把活就乾死谁,一定会进入漫长的拉锯战。
而一旦进入拉锯战,那面对的就是无休止的损耗。
这种损失没那个大集团愿意接受,所以沈崢才会这么犹豫,寧愿割肉一部分给我,也要避免跟我碰上。
“沈总,我来不是听你侮辱的,我是来帮你的,给我十分钟,我说完我的计划,你要是觉得没问题,咱在继续聊,如果你觉得不行,那我转身就走。”
段扬虽然模样造的很惨,但小语言还真挺犀利的,並不存在那种卑躬屈膝的感觉。
“老黑是我们的人,目前森岳是我们在控制,割让股份让您入场,就是在铺垫我们日后的合作。”
沈崢抽著烟,点了点头:“说点我不知道的。”
段扬见沈崢没马上撵自己走,便继续说道:“目前我的布局已经初步完成了,但顾野实在是太精明了,没有破绽,愣是让他找到了破绽,龚伟现在在他手里,如果他弄死了龚伟,那我们之前所有的铺垫就都浪费了,他一定会开足马力进军木材业!”
“而老黑现在已经退居幕后开始磨刀了,所以当初您和顾野之间的交易肯定就没任何约束力了。”
沈崢再次打断道:“我们?呵呵,除了你还有谁,你都这个处境了要是再藏著掖著,我怎么帮你你?”
“正泰,巴育!”
提起这个名字,沈崢的表情明显就不一样,先是一愣,隨即猛的抬起头来看向段扬,就好像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
段扬没理会沈崢的变化,继续诉说著自己的计划,以及未来可能会存在的风险,以及沈崢如果入场的话,会得到那些好处等等。
沈崢此刻的表现,要比上一次跟孟林川谈话的时候更加犹豫。
面对这样的诱惑,他不可能不动心。
“沈总,我的要求很简单,並不是要你和顾野面对面,你觉得我们能贏再入场就行,现在我们只求你把龚伟帮我们要回来。”
沈崢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要从哪一点入手?”
“沈总,这个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请您也想一下,如果我和巴育没把握,会投入这么大的资金和资源嘛?我会白白花费这么多钱就为了赎回龚伟这个人嘛?”
沈崢低头沉默了一会后轻喃道:“我只要张嘴,那顾野肯定会往我这边想。”
“呵呵,沈总您这么想我觉得有些幼稚,哪怕没有我和巴育,您觉得您和顾野能和平相处多久?”
沈崢再一次沉默了下来,是的,他心动了,因为段扬说的有道理,我和沈崢就算都极度克制,那有些事也早早晚晚会碰上,只是看开火的力度而已。
当天段扬没走,而是直接留在了春城,他和沈崢怎么聊的没人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在当晚,沈崢就驾车来延市了。
………………………………
另一头,我这边。
当我听阿闯说观棋给来赎人的一伙黑活战士全原地销户了后,也是沉默了许久。
这事我踏马也是头一次碰上,也不知道咋处理好了。
一个“陈默”我有招糊弄过去,可要是带一群“陈默”,谁有招?佛祖,耶穌请来也没用呀!
“龚伟也给乾死了嘛?”
阿闯摇了摇头:“没有,观棋又砸了一槓,他要一千个!”
我一阵牙疼回道:“草……这不是逼著对面报警呢嘛?”
阿闯愁眉苦脸的补充道:“观棋说对面要是报警,他就从官网上查一下森岳集团的高层结构表,从上往下,全杀…………”
“这小兔崽是不是变態了?有病呀,他人呢?来来来,电话给我,我给他打电话!”
阿闯这么一说,我是真坐不住了,生怕观棋在惹出什么事来。
而就在我掏出电话,刚要给观棋搂一个的时候,沈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俩已经好久没联繫了,因为现在电力工程也进入到了尾声,款项给我们都结算清楚了,下面无非就是收尾和答谢的事,压根不需要我们来操心。
“喂,沈总,什么指示呀?”
“呵呵,来延市了,我混的也一般,没个朋友安排,寻思问问你干嘛呢,请我喝顿酒唄!”
我本能的以为沈总是在跟我开玩笑,因为他这边我也一直关注呢,安鹏跟我说过,沈崢最近在春城也上了个大项目,非常忙碌。
“真假的?你来延市了?”
“呵呵,真的,怎么样,有时间嘛?”
“你都张嘴了,没时间我也得挤出来呀,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简讯发你位置。”
掛断电话后,我也没了在去找观棋的心思,便就衝著阿闯说道:“我和你北哥去见个朋友,你私下联络一下观棋,告诉他,就说我说的,他要是再扯没用的,我踏马就去派出所点他。”
“……知道了。”阿闯弱弱的回了一句,显然对劝住观棋,也不抱啥希望。
说罢,我和小北叫上四眼,以及泽哥他们就下了楼。
路上,小北问道。
“沈崢突然来延市你说是干啥来了?谈电力工程的事情?”
“乾的时候他都没吱声,项目都进入尾声了,他怎么可能专门跑一趟?呵呵,估计是为了龚伟的事情!”
我直觉很准的说了一句。
“背后是他?”
沈崢突然这么一来,我还真找到点感觉,但眼下狗屁证据没有,我也不好分析,便就有些神叨的回道:“明面上的人都下场了,那咱们就数数还没下场的有谁唄!”
“草,你到底啥意思?”
“呵呵,没意思……”我嘴角虽然泛起笑容,但实际上心里累到已经近乎崩溃了,一波接一波的麻烦,无休无止,根本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