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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方玲儿之事 茶馆变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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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耗子和菜鸡蹲在乐运坊门对面墙边。
    “耗子哥,咋办?进去吗?”
    耗子皱著眉头,啐了一口唾沫起身。
    “先回去告诉爷,看爷怎么安排。”
    ...
    福缘客栈內,一直站在房门口的魏季听到房门动静,看了过去,只见房门从內被打开,掌柜夫人走了出来。
    掌柜夫人一脸怒意,红著双眼,一看就是在里面抹过了眼泪。
    “真是畜牲!对一个女娃下这样的狠手!”
    “不是人揍出来的东西!”
    魏季听到掌柜夫人骂声,愣了一下开口,“大夫看完了?方姑娘情况如何?”
    “哼!该死的狗男人!”掌柜夫人跺脚离开。
    留下一脸懵的魏季站在原地,他招谁惹谁了?怎么还被骂上了?
    实则掌柜夫人骂的不是他,在她看来里面姑娘受的伤,除了男人谁能下去这么狠的手。
    魏季探著脑袋朝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华大夫正坐在桌子前,提笔写著什么。
    犹豫了一下,魏季走了进去,余光朝床榻处偷偷瞥了几眼。
    方玲儿闭著眼一副睡著的模样,洗漱乾净后,模样比之前清瘦憔悴,眼角下的泪痕清晰可见。
    “人睡著了,”华大夫抬头斜了魏季一眼,“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
    “俺..俺没看...”
    忽然被人发现自己偷窥,魏季神色窘迫,粗糙的汉子倒显得侷促起来。
    “方姑娘可怜啊...”华大夫忍不住唏嘘,“这又遇到了一群孽障啊!”
    当初的事,作为操刀手的华修知道的比旁人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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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大夫,方姑娘被毁了清白了?”魏季也是握紧了拳头,对於毁女子清白之人恨之入骨。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直接动手阉割了严光標等人。
    想到第一次遇到方玲儿,她就险些遭了毒手,没曾想救下第一次,结果还是...
    “俺非找到这群畜牲不可!”
    “那就是官爷你的事情了,找肯定是...嗯?”华大夫说著说著不满看向魏季,“谁跟你说方姑娘清白被毁了,別听风就是雨。”
    “你刚才不是说..什么孽障..什么可怜的...”
    “那跟清白有啥关係,年轻人,思想要圣洁,”华大夫鄙夷了魏季一眼,“小老儿说的是方姑娘身上受的伤。”
    魏季,“.....”有些凌乱。
    “这是小老儿开的药方,麻烦官爷你去...”
    华大夫起身,递出所写药方,没等魏季去接,又缩回了手。
    魏季保持伸出手的姿態,表情疑惑看向华大夫。
    “这些药材小老儿医馆都有,小老儿还是亲自回去一趟..”
    魏季表情逐渐变的奇怪。
    “咳咳...,小老儿的药材可都是上等货,价格也公道,童叟无欺...”
    林安平將银子递给进门的魏季,瞥了一眼站在房门处的华大夫。
    正偷瞄林安平拿银子出来的的华大夫,急忙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模样。
    魏季与华大夫一道离开了客栈去取药。
    这时,段九河走进了林安平房间,自顾拉开桌边长凳坐下。
    “方才那位大夫说的话,老夫倒是听见了,断了三根肋骨,头部受到重击,身上多处淤青...”
    “对一个弱女子能如此心狠手辣,若是抓到了这群人,还请公子交给老夫来处理。”
    林安平,??
    “老夫閒著也是閒著,有些手艺多年未用,怕生疏了。”
    林安平茫然点了点头,还是没听懂段九河说的啥。
    但能让段九河亲自动手审问,想来也不会便宜这群歹人,便也同意了下来。
    林安平此刻考虑的是华大夫说方玲儿脑子有问题之事,华大夫表示这个他並不擅长医治。
    林安平不由轻声自言了一句,“也不知焉神医现在在哪里...”
    “公子说谁?”段九河眉头动了动。
    “奥,先前华大夫说方玲儿脑子有问题,他治不好,晚辈就想到了一个神医,若是他在的话,应该会没问题。”
    “神医?”
    “啊对,”林安平点头,“焉神医,晚辈当初痴傻就是..”
    林安平忽然停下,好像自己痴症是自己好的,焉神医的三年之约晚了一些。
    “那就將这位姑娘带上,找个人照顾,说不定哪天就遇到那焉神医了。”
    段九河心中嗤之以鼻,老毒物当神医,嘖嘖嘖...
    “也只好如此了,”
    林安平倒不是怕麻烦的人,实在是两次与方玲儿相遇,也是於心不忍。
    即使帮其解决了眼前遭遇之事,真留下一个痴傻女子独自在这县城,谁知道后面还会遇到什么事。
    若真能遇到焉神医,待其治好她之后,何去何从再由她自己决定。
    就在两人三言两语决定方玲儿往后时,耗子和菜鸡回到了客栈。
    “茶馆变成了赌坊?”林安平看向二人,“问清是怎么回事了吗?”
    耗子摇了摇头,“俺兄弟二人並没有进去,倒是向周边街坊打听了一下,这茶馆应该不是方玲儿卖出去的。”
    菜鸡跟著点头,“应该是抢的,听邻居说,方姑娘两天前被一群人从茶坊扔了出来,浑身都是伤。”
    “再之后,邻居也见方姑娘哭著回来几次,求那伙人离开茶馆,將茶馆还给她,但每次都是被暴打一顿扔出来。”
    菜鸡是咬牙切齿说出每个字。
    “邻居最后一次看到方姑娘,是她跪在茶馆门口苦苦哀求赌坊的人。”
    “邻居怕她再被打,刚想上前將她拉走,结果衝出来一个伙计,直接一个酒罈砸在她的脑袋上。”
    耗子嘆了一口气,“邻居大妈说,方姑娘当场就昏了过去,她给抱到自己家中,结果夜里方姑娘便打开门离开了。”
    林安平低著头,静静听著耗子和菜鸡在那说,眼中的寒芒一层一层叠加。
    短暂的安静后,林安平抬眼,神色恢復正常。
    “方玲儿没有报官?邻居也没帮忙报官?”
    “这个..属下就不清楚了,应该是没有报官吧...”
    菜鸡挠了挠头,望著林安平,“爷、邻居也许怕惹祸上身没有报官,但属下猜测方姑娘应该报官了。”
    “至於官府为何没出面处理,这个属下就猜不到了。”
    “你都说你是猜的了,”耗子反驳了菜鸡一句,“也许方姑娘从头到尾都没有报官呢。”
    “怎么可能?家都被抢了还不报官?”菜鸡梗著脖子回懟,只是后面也变的不自信,“也许..也许真没报官吧。”
    林安平抬手压下两人的爭论,心中想著魏飞什么时候回来。
    “菜鸡、耗子、”
    “爷?”
    “你们两个再去一次,这次直接进赌坊,隨便你们怎么折腾,只要能弄清真相就行。”
    “真的?!”
    耗子和菜鸡相视一眼后,神色有些激动。
    “那..那爷能不能给点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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