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小欢喜:阿姨,我到底住哪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她立刻软下声音,娇声娇气地喊了句:“大佬,我……”
江阳没理会她,只是抬手指了指门口,挑了挑眉。
意思再明白不过:赶紧走。
曲筱綃哪敢再多说半个字,委屈巴巴地朝门口走去,低著头,轻轻关上门离开了。
她一走,屋里安静得有些嚇人。
其他人哪见过江阳突然翻脸这一幕?更没想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曲筱綃,竟然被嚇得不敢顶一句嘴。
这傢伙到底给她下了什么命令?四个人心里都充满了疑惑。
邱莹莹性格直爽,差点就张嘴问了出来。
安迪反应迅速,一个眼神制止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邱莹莹立刻领会,马上转移话题:“江哥,那个…… 我去做饭啦。”
江阳点点头,露出一抹微笑。关雎尔和樊胜美也赶忙起身,跟著邱莹莹跑进厨房,小声嘀咕起来。
客厅里一下子只剩下江阳和安迪两人。
安迪见江阳朝自己这边走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她患有社交距离恐惧症,再加上上次在电梯里的尷尬经歷,此刻单独相处,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不过江阳並没有靠近,只是走到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平和地说:“安迪,最近有没有朋友想买房的?或者…… 对东篱这边的房子感兴趣?”
安迪发现两人之间保持著安全距离,心里稍微放鬆了一些,回答道:“还真有,我老板老谭听我说这儿不错,正打算买一套。”
江阳心里清楚,她说的老谭就是谭宗明 —— 那个一直在安迪背后默默守护的男人,说得直白些,算是个死心塌地的备胎。
谭宗明其实深爱著安迪,但从不敢表白,生怕打破安迪脆弱的心理防线,也觉得自己配不上安迪的卓越出眾。
就连安迪谈过两任男友,有时他还得帮忙处理后续的麻烦事。
所以如果谭宗明搬到东篱,江阳一点也不介意,反而笑著说道:“那…… 能不能帮我个小忙?”
“关关,你就不能真心为我高兴高兴?眼睛瞪那么大,到底在琢磨啥呢?”
“哈?我为啥要高兴啊?”
她说话没个把门的,话一出口,就歪著头盯著关雎尔,那眼神就像在钻研一道极其复杂、怎么也解不出来的数学题。
关雎尔实在承受不住这架势,猛地一下站起身来,声音微微发颤:“江哥,我头特別晕,先回屋了。”
话刚说完,她转身就跑,那模样就像一只被大雨淋得湿透的小猫,慌里慌张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 “咣” 的一声重重甩上,那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她內心深处某根紧绷的线彻底断裂了。
她背靠著门板,鼻子一阵发酸,眼圈瞬间就红了。
慢慢地顺著门板滑坐在地上,把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无声地抽泣著。
关雎尔向来心思细腻且深沉,又不爱言辞。她从未对江阳说过哪怕一个 “喜欢” 的字眼,可心里却早已满满当当全是他。
她可不是没心没肺的人 —— 江阳那两次伸手想要抚摸她脑袋的情景,她记得一清二楚。
但她实在无法接受一个人同时和多个异性纠缠不清的事。
不像邱莹莹,整天没心没肺,觉得这种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根本做不到。
在她的观念里,感情就应该从始至终,从恋爱到结婚生子,只能是同一个人,永远都只能有这么一个。
所以她心里明白得很:这件事没有解决的办法。她和江阳,註定无法携手同行。
客厅这边,关雎尔突然离席,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有些发愣。
邱莹莹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懵懂地问:“江哥,樊姐,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呀?”
樊胜美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赶忙笑著打圆场:“哪有呀,关关说身体不舒服,別瞎想啦。”
邱莹莹心思单纯,没再多想,点点头又笑开了:“哦哦,这样啊,那咱们接著吃!江哥,快尝尝我燉的红烧肉,保证比饭店做的还香呢!”
於是三人重新拿起筷子,气氛反倒变得更加热络起来。
饭后,樊胜美手脚麻利地收拾起碗筷去厨房清洗。她心里清楚,今晚江阳的心思,明显都在邱莹莹身上。
“小蚯蚓,你不是最爱吃腊肠嘛?走,哥哥给你看看我从老家带来的新鲜肉,陈百户產的哦。”
江阳一边说著,一边拉著邱莹莹往她房间走去。
邱莹莹满脸欢喜地跟著:“真的呀?我都吃得饱饱的了,但还能再尝一口!”
等到进了房间,门一关,还上了锁,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哎,江哥,咱们为啥不在客厅看呀,刚才直接拿出来不就行了?”
江阳轻声笑了笑,紧接著就把那所谓的 “肉” 送进了她嘴里,还不紧不慢地咬破了外皮,留下了一点血跡。
邱莹莹疼得轻轻叫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关雎尔因为饿得实在睡不著,走出房间想到厨房找点吃的。
刚一抬头,耳朵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
她一下子愣在了原地,眼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破碎的情绪。
樊胜美正好端著碗从旁边路过,看到她这副模样,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啦?你…… 是不是也喜欢江哥呀?”
关雎尔急忙拼命摇头:“没有!樊姐,你別乱猜!”
樊胜美微微一笑,那笑容里透著深意:“那你眼睛咋这么红呀?总不能是因为莹莹找到对象,你激动得哭了吧?”
关雎尔慌乱地低下头,伸手搓著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没哭…… 就是…… 被风吹的,进灰了……”
说著就想往客厅走去。
可当她走到灯光下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受控制,一颗接著一颗地砸落在地上。
她用手拼命地擦,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內向的人往往就是这样 —— 没人关注的时候还能强忍著,一旦被人轻轻触动,心里那道防线就会瞬间崩塌。
樊胜美自己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但看著关雎尔如此难过,还是先安慰起她来:
“关关,像江哥这样的男人,有谁会不喜欢呢?你承认自己喜欢他,没什么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