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真的要好好奖励吗?
小欢喜:阿姨,我到底住哪屋? 作者:佚名
第418章 真的要好好奖励吗?
说著,他还特意扯了扯西装裤的裤缝,让它显得更加笔直,活脱脱一副刚从电影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模样。
童文洁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嘴上却夸讚得滔滔不绝:“哎哟喂,我就知道你有这本事!老方,今晚必须好好奖励你!”
方圆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可心口却猛地一紧——上次她说“奖励”,结果第二天自己被拖去按摩店,在床上躺了三天都起不来。
他只感觉后脊樑一阵发凉,生怕一觉醒来,自己又被人按在spa床上,嘴里还塞著热毛巾。
就在这时,方一凡从房间里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满脸崇拜:“爸!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进大公司当经理?”
方圆顿时底气有点不足,咳嗽了两声:“嗯……还行吧,毕竟,我可是重点大学毕业的。”
话虽如此,可谁不知道他这个职位是用那顶“绿帽子”换来的——拿老婆的“亲密之事”当作交换,才换来临时工转正的机会?
结果方一凡的夸讚还没说完,又补了一刀:“不过说真的,还是阳哥厉害啊!你们俩都像是他手下的小嘍囉,人家可是大老板呢!”
童文洁听到“阳哥”这两个字,嘴比脑子反应还快:“对啊对啊,阳阳確实很有本事!”
方圆嘴角一抽,猛地扭头,像看仇人一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接著冲儿子冷冷地吼道:“闭嘴!不许叫他『阳阳』!”
“他送你的那台psp,我明天就给砸了!再不好好学习,你就別想碰游戏机!”
方一凡一下子就炸毛了:“妈!你快管管他!他连游戏机的醋都吃!”
童文洁二话不说,一把抄起psp就塞进抽屉:“你爸说得对,今天没收。”
夫妻俩眼神交匯,默契得如同在演双簧。
半夜时分,家里安静得连钟摆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方圆关上房门,把嗓门压得很低沉:“江阳跟我说了,你昨天……”
童文洁一愣:“啥?他跟你说这个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舌头也开始打结:“我……我是怕你听了又发脾气,所以才没敢说……”
“这还不算事儿?”方圆喘著粗气,像拉风箱似的,“你知不知道?说明你全程都没反抗!他一碰你,你就酥软了!”
他越说越气,眼神像审讯犯人一样盯著童文洁:“你要是反抗了,你这根本不是被强迫,分明是自愿躺那儿当人形剃毛机!”
童文洁一怔,突然脑子像开窍了一样——
哦,原来是江阳故意告诉方圆的。
他根本不是来通风报信,而是想看他们俩吵架,顺便看她怎么给自己解围。
她清了清嗓子,乾脆把话挑明:“对,我是自愿的。不是他拉我去的,是我自己走过去的。剃完之后,我还主动扑过去抱了他一下。”
她直直地盯著方圆,脸上带著温柔的笑:“现在你满意了吗?”
方圆一怔,胸口仿佛被人重重地闷了一拳。
这话听著像是在认错,仔细一品,全是挑衅——心虽然还在,但身子早就属於別人了。
他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还硬撑著冷笑:“满意?当然满意。”
“有人替我承担这些,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他向前逼近一步:“现在,你一句一句,从头到尾,给我讲清楚!”
童文洁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解开袖扣:“好啊,我讲。”
“他手法有多精准,我有多享受,最后那一声嘆气,你听了恐怕都得下跪。”
她语气轻鬆,就像在讲述菜谱。
方圆听得额头青筋直冒,可嘴上还是强硬著:“……你这连阳阳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没领略到。”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怎么不自觉就喊成“阳阳”了?!
童文洁轻轻一笑,眼尾微微上挑:“哦?那你是不是也该想想,你连他脚底板的灰都比不上?”
方圆脸皮一紧:“那又怎样?他答应我了,以后要是再敢碰你一下,就让他天打五雷轰!”
“就算我没本事,你也只能是我老婆!”
“你没说完的细节,留著,等下次我再听!”
“就算我有毛病,你也只能属於我!”
话虽然说得硬气,可语气却透著一股泄气的劲儿。
童文洁看著他那副又怂又倔的模样,心里一软,突然没了脾气。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行啦,別演了。我承认,我確实喜欢他那双巧手……但我的心,还是在你这儿。”
她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別闹了,好不好?”
方圆嘆了口气,低下头搓著手,像一只斗败的老狗:“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这事儿……谁也別怪谁了吧。”
他嘴上这么说著,心里却已经暗暗划了一道底线:只要她的心还在,身体……就当是租给江阳用的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江阳穿著短裤和跑鞋,绕著小区跑了十公里,汗还没干,就朝著刘静家院子打招呼:“刘姨,这么早就开始浇呀?”
这次没喊“静儿”。
刘静微笑著抬起头:“你倒是挺早的,跑了好几圈了吧?跑了多少公里?”
“十公里。”
一旁的沙乐乐探出头来:“哇!十公里?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江阳一愣:“……这很让人惊讶吗?”
他心里想著,自己以前跑半程马拉松的时候,沙乐乐估计还在穿开襠裤呢。
但他还是摆了摆手:“还好啦,没什么难度。”
阳光斜斜地洒下来,照得江阳和沙乐乐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江阳看著她们,忽然心头涌起一股热流。
今天,就是今天。
他转身往回走:“乐乐,今天別去公司上班了。”
“刘姨,您也別出门了。”
“我回家吃个早饭,一会儿就过来找你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沙乐乐一脸茫然:“妈,他这是要干嘛呀?”
刘静没有说话,只是微笑著往屋里走去,顺手摸了摸衣柜里那套还未开封的真丝睡衣——从买下它的那天起,她就盼著这一天的到来。
她今年四十一岁了,身材依旧保持得像三十出头,可镜子里的头髮,却总有那么几根白得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