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偷看真的好吗?
小欢喜:阿姨,我到底住哪屋? 作者:佚名
第424章 偷看真的好吗?
她懒得理会,说道:“名字不重要,走了走了,回家吃饭。”
结果江阳主动接过话茬:
“別啊戴茜姐,小姐姐想知道,哪能藏著掖著呢?”
他挺直身子,笑得一脸邪气:“我叫江阳。”
一瞬间,全场安静下来。
江阳心里还暗自补了一句:就算你是匹烈马,迟早我也得把你驯服!
江莱胸口微微起伏,冷笑一声:
“咱俩名字这么配,不如让我蹭你一间房?”
江阳眼皮都没眨一下:“只要你不怕晚上太吵,我热烈欢迎!”
戴茜嚇了一跳,赶忙劝阻道:“別闹了!你们住在一起肯定会出事的!”
可她劝了半天,谁都不听。最后她咬咬牙决定——自己也住进去!
得,这下可好,江阳房间里一下子有四个美女陪著。
过往的房客路过看到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不要命了?他能应付得来吗?
戴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低声埋怨江莱:“你非要凑这个热闹?刚才吵得还不够,还想继续刺激他?”
江莱冷笑一声:“吵架多没意思。”
“他不是想和俩女朋友甜甜蜜蜜吗?我就去搅局,嚇得他以后见到女人都没了兴致,那我可就太开心了。”
她虽然声音很低,但江阳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暗笑。
这才是他喜欢的类型——刁蛮、泼辣、不讲道理。
简直就是一匹不折不扣的野马。
越是这样,他越想征服。
等会儿非得开个直播不可——哪怕不让她亲眼看到,也要让她听见全过程。
先让她提前感受一下什么叫“无法抵挡”。
以后,再让她亲身经歷几回。
很快,一行人进了总统套房。
江阳给戴茜和江菜安排了个房间,自己转身带著朱锁锁和蒋南孙进了主臥。“茜茜,我时差还没倒过来,先眯一会儿。”
“等那小子快上头的时候,记得叫醒我啊——我要突然冒出来嚇他一跳!”江菜打了个哈欠,咧嘴一笑,说完就躺下呼呼大睡。
可这下倒霉的是戴茜了。她本是来盯著江菜的,结果莫名其妙变成监工?
又不是没看过场面,那种活儿有多磨人,她门儿清!
於是立马推搡江菜,扯著嗓子嚷:“喂!你睡得倒香,还讲不讲义气?”
“本来是你想闹事,咋变我一个人受罪?”
“要么滚去你家凑合一夜,要么赶紧爬起来,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江菜理都不理,翻个身继续做梦,鼾声还特別稳,节拍都没断过。
戴茜一脸无奈,呆坐原地发愣,结果耳朵就被隔壁传来的动静狠狠招呼上了。
是蒋南孙的声音,也有朱锁锁的,两个闺蜜一个接一个,轮番轰炸她的听觉神经,一点空隙都不留。
“行吧行吧,老娘不管了,你们爱干啥干啥!”
她一脚踹在江菜腿上,摔门就要走人。
可走到客厅,脚却不受控制地往主臥方向挪。
因为她瞥见主臥的门缝——根本就没关严!
她心说:八成是江阳故意留的口子。
可嘴上这么想,身子却不听话,眼睛更管不住,直接贴上去偷瞧了一眼!
上次在小洋楼,她是远远望见过蒋南孙掛在那儿晃荡,但当时脸皮薄,根本不敢细看。
可这次不一样,没人盯著她,胆子一下放开了,透过门缝看得津津有味!
江阳耳尖,早察觉门外有人影晃动。
他不动声色拍了拍两人,悄悄调整了姿势,像是在调试镜头,好让门外那位看得更爽些。
就这样过了小半钟头,戴茜心里反覆念叨:该走了该走了……
可腿跟生了根似的,一步都迈不动。
不是不想走,是真的捨不得走,甚至——有点走不了!
眼下双腿发软,脑子也晕乎乎的。
“南孙、锁锁,你们叫这么大声,不怕戴茜姐听见啊?”江阳忽然开口,边说还朝门缝那边眨了眨眼。
朱锁锁哼唧著回:“南孙都不怕,我怕啥。”
蒋南孙则嘆了口气:“上次都被人看了,现在还在乎什么?”
朱锁锁一听来了兴趣,立刻追问细节。
然后就把那晚的经歷从自己的视角讲了一遍,听得江阳心痒痒,连门外的戴茜也听得入迷。
正说到紧要处,“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了一点!
原来是戴茜看得太投入,身体前倾,不小心碰到了门板。
蒋南孙当场炸毛:“小……小姨?!”
朱锁锁也是口是心非,刚才嘴硬说不在乎,转头就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装死。
这一紧张,反倒让江阳感觉格外带劲。
“呃,你们继续。”
“我就是路过,顺便跟你们打个招呼。”
戴茜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语无伦次说完,手忙脚乱把门关上。
可她才踉蹌走出几步,身后房门又被猛地拉开——江阳追了出来!
“戴茜姐,等等。”
戴茜心头一紧,扭过身低声问:“还……还有什么事?”
偏偏这时候低头,一眼撞进那道光芒里——竟让她一时失神!
愣了好半天才回过魂,刚想转身逃避,却被江阳一把拉进旁边一间房。
待她反应过来,已是身处密室,心跳如鼓:“你拽我进来干嘛?!”
江阳不答,直接靠上前封住她的唇。
“你——!”
戴茜瞪大双眼,震惊得说不出话,既没反抗也没骂人,竟忘了躲。
“戴茜姐,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面看了。”
“少说也有半个小时了吧?”
“看得爽吗?”
“感觉怎么样?”
“江阳!你……你太过分了!”
戴茜嘴上抗议,声音却虚得不行,毫无杀伤力。
江阳笑了:“我现在信你那句话了——你真没谈过恋爱。”
“守了这么多年,就不想让它开一次?”
戴茜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她推他,推不动;求他,声音发颤:“我偷看是我不对,你放过我行不行?”
江阳脸上掛著坏笑,语气轻佻:“我这是帮你啊,你现在不挺开心的?”
戴茜沉默了。
她承认,此刻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
可这种快乐,她怎么敢要?
江阳可是南孙的男人,她还得脸呢!
江阳一愣:老菜鸟这么猛?
“戴茜姐,你真该早点交朋友。”
他甩了甩手,一脸戏謔。
戴茜瘫坐在地,捂著脸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