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绝地斗阴灵骸骨惊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绝地斗阴灵骸骨惊变
两只阴灵裹挟著蚀骨的阴煞寒气,如同两道扭曲的黑色闪电,撕裂平台幽蓝的光幕,直扑林渊!它们无声的尖啸直刺灵魂,让林渊本就因寒意而迟滯的思维再受衝击,眼前阵阵发黑。
生死一线,容不得半分犹豫!
林渊眼中狠色一闪,不退反进!他深知,在这种狭窄平台,被两只明显擅长速度的阴灵追袭,转身逃跑或被动防御只会死得更快!
他左手紧握的定水珠蓝光大盛!精纯稳定的水属性灵力汹涌而出,並非用於攻击,而是以珠子的“稳定”与“安抚”特性,在自己身前形成一层快速扩散的、柔和却坚韧的水灵屏障!屏障並不强硬,却如同粘稠的水流,能极大迟滯和干扰阴灵这种纯粹能量体的衝击速度与轨跡。
同时,他右手猛地甩出两张攻击符灵——並非直接射向阴灵,而是射向平台地面,在阴灵衝刺路径的前方爆开!
轰!轰!
两张“火苗符灵”爆裂,释放出两团並不猛烈、却与这极阴环境格格不入的炽热火焰!火光与高温瞬间扰乱了平台稳定的阴寒灵力场,更对阴灵这种阴属性存在產生了天然的“厌恶”与“排斥”!
冲在最前面的阴灵果然身形一滯,发出更加尖锐的无声嘶鸣,下意识地偏转方向,试图绕过火焰区域。这正中林渊下怀!
就在两只阴灵因定水珠屏障迟滯、火焰干扰而出现短暂混乱和路径分离的剎那,林渊动了!
他脚下猛地发力,並非冲向阴灵,也非冲向那恐怖的骨骸,而是斜向扑出,目標直指平台边缘一根最近的、雕刻著蛟龙浮雕的巨型石柱!
他的速度爆发到了极致,炼气三层的灵力在体內疯狂运转,抵御著无处不在的阴寒侵蚀。在靠近石柱的瞬间,他並未停下,而是藉助衝力,以惊人的敏捷和精准,如同灵猿般,顺著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龙鳞浮雕,急速向上攀爬!
两只阴灵很快从干扰中恢復,发现目標竟然“逃”向空中,顿时发出愤怒的意念波动,化作两道黑烟,紧追而上!它们没有实体,攀爬速度更快!
然而,林渊攀爬的目的並非只是为了“登高”。就在他爬到石柱约三丈高度时,猛然回头,对著下方紧追而来的阴灵,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空著的右手,不知何时,已將那半截锈跡斑斑的青铜钥匙,紧紧攥在手中!钥匙对准下方,他將体內仅存的、勉强调动的一丝温和灵力(模擬玉牌气息),混合著强烈的魂力意念——並非攻击,而是“共鸣”与“呼唤”——狠狠灌入钥匙之中!
嗡!!!
半截锈钥匙,在这“隱水府”內部精纯古老阴寒环境的刺激下,在林渊刻意模擬的“玄丹”气息(玉牌长期浸润)和强烈魂力催动下,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钥匙通体剧烈震颤,那些水波状的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断口处更是延伸出一道虚幻的金色光带,仿佛要补全自身!一股与平台骨骸、与整个“隱水府”隱隱同源,却又带著一丝“外来者”与“信物”特质的奇异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这波动扫过紧追而来的两只阴灵。
“嘶——!!”
两只阴灵如同被滚油泼中,猛地发出悽厉到极点的灵魂尖啸!它们那雾气般的身躯剧烈翻滚、扭曲,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某种源自本能的恐惧与挣扎?!它们眼眶中的幽绿鬼火疯狂跳动,死死“盯”著林渊手中的锈钥匙,又望向平台中央那具暗金色骨骸,动作瞬间僵直,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后退、消散!
有效!这锈钥匙果然与“隱水府”有著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对这里的阴灵有克制或命令作用!
然而,林渊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
平台中央,那具一直沉寂如山的暗金色庞大骨骸,猛然发生了异变!
骨骸头颅眼眶中,那两点原本只是隨光芒流转而微微闪烁的幽蓝光泽,骤然变成了两团熊熊燃烧的深蓝色魂火!一股比之前强悍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威压,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轰然降临,瞬间笼罩整个平台!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那盘踞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骸骨,竟然……缓缓抬起了它那狰狞的头颅!空洞的眼眶中,深蓝魂火跳跃,仿佛跨越无尽时空,冷冷地“注视”著掛在石柱上的林渊,以及他手中那散发著幽蓝与金光的半截钥匙。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愤怒、悲愴、审视、以及一丝……困惑的古老意念,如同冰冷的潮水,衝击著林渊的心神。
“螻蚁……外来者……为何……持有『水府之钥』的碎片?”一个断断续续、仿佛由无数岁月回音拼凑而成的低沉声音,直接在林渊灵魂深处响起,震得他气血翻腾,几乎要从石柱上跌落。
骨骸……说话了?!不,是残存的意志或魂魄在沟通!
林渊心中骇然,死死抓住石柱上的浮雕,强撑著不让自己掉下去。他大脑飞速运转,面对这等恐怖存在,任何谎言都可能招致即刻的毁灭。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恐惧,將魂力凝聚,恭敬地以意念回应:“晚辈林渊,无意冒犯前辈安息之地。此钥匙碎片,乃晚辈偶然得自一位名为『柳元』的勘探修士遗物。晚辈循其指引,来此探寻,绝无恶意。”他刻意点出“柳元”之名,並表明自己是“循指引而来”,而非盗墓贼或入侵者。
“『柳……元』?”骨骸的意念波动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深蓝魂火明灭不定,“那个……擅闯外府……惊扰封印……被『蚀魂阴卫』撕碎的小虫子?”它的“目光”扫过那两只仍在痛苦挣扎、逐渐消散的阴灵(原来它们叫“蚀魂阴卫”)。
“正是。晚辈发现柳元前辈遗骸与笔记,得知此地名为『隱水府』,恐涉上古之秘,特来查探,若有冒犯,望前辈海涵。”林渊继续放低姿態,同时紧紧握著锈钥匙和定水珠。钥匙此刻光芒依旧,似乎与骨骸產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定水珠则持续提供著温润的庇护,让他能在骨骸威压下保持清醒。
骨骸沉默(或者说,那残存意志在“凝视”著林渊)。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平台幽蓝光芒流转,和那两只“蚀魂阴卫”彻底消散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良久,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沧桑与疲惫:“水府之钥……竟已残破至此……岁月……果然无情。小辈,你既能触动钥匙残片,引动此地共鸣,又持有『玄水珠』(定水珠)护身……莫非……与『玄丹』一脉有旧?”
玄丹!它果然知道“玄丹”!林渊心中剧震,毫不犹豫將怀中的玄丹玉牌取出,握在另一只手中。玉牌似乎感受到此地环境和骨骸的气息,温润光芒大盛,边缘金色纹路流转加速,散发出平和而玄奥的气息。
“晚辈侥倖,得『玄丹』前辈遗泽些许。”林渊谨慎答道,並未言明具体。
骨骸眼眶中的深蓝魂火跳动了几下,似乎確认了什么,那恐怖的威压竟缓缓收敛了大半。“玄丹……故人之后……罢了。”它的意念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寂寥,“此府……乃吾主『黑水玄君』与『玄丹』道友共立之……水炼別府……后遭大劫,玄君陨落,吾身死魂残,镇守於此,封印『冥泉眼』,防其阴煞祸世……钥匙完整时,可调控府內禁制,通达各处……如今残破……”
水炼別府?黑水玄君?与玄丹共立?冥泉眼?信息量太大,让林渊一时难以消化。但他抓住了关键:这“隱水府”並非单纯的遗蹟,而是一处与“玄丹”有关的、用於“水炼”(可能是炼丹或炼器的一种)的別府,其下封印著名为“冥泉眼”的危险阴煞源头!而这具骨骸生前,是黑水玄君的坐骑或守护兽,死后残魂依旧镇守在此!
“前辈忠义,令人敬佩。”林渊由衷道,隨即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晚辈冒昧,不知前辈可知,这水府之钥的另一半下落?或者,柳元前辈当年寻找的『隱水府』隱秘,是否与那『冥泉眼』有关?”
骨骸的意念波动了一下,似乎带著一丝嘲讽:“柳元?他连外府第一关都未过,便被阴卫所杀,所知有限。至於钥匙另一半……当年大战,钥匙崩碎,一部分隨玄君遗物流散,一部分……或许沉入『冥渊』深处了吧。”
它顿了顿,深蓝魂火“看”向林渊:“小辈,你身负玄丹遗泽,又持钥匙碎片与水灵珠至此,也算缘分。吾残魂即將燃尽,不久將彻底消散。念在玄丹故人情分,可予你一次机会。”
机会?林渊心中一动。
“看见那阶梯了么?”骨骸头颅微抬,示意平台另一侧向下的阶梯,“通往『冥泉眼』封印核心及府库残骸。封印近年不稳,阴煞时有泄露,方才门户异动、阴卫狂暴,皆源於此。持你手中钥匙碎片与水灵珠,或可暂时加固外层封印,亦可进入残存府库,取得些许玄君与玄丹遗留之物……但切记,不可深入冥渊,否则必死无疑。”
它声音越来越低,深蓝魂火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此间禁制,吾会为你短暂平息十息……十息后,一切恢復……能否有所得,看你造化……玄丹一脉……莫要……断了传承……”
话音未落,骨骸眼眶中的魂火彻底熄灭,那抬起的头颅也无力地垂落下去,恢復了最初的死寂。笼罩平台的庞大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同时,平台另一侧,那向下的阶梯入口处,原本瀰漫的浓郁阴寒黑气,以及隱隱传来的危险波动,竟真的暂时消散了!露出一个清晰、毫无阻碍的通道!
十息!只有十息时间!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从石柱上一跃而下,甚至来不及调匀气息,將定水珠和玉牌紧握在手,锈钥匙衔在口中(腾出双手),化作一道疾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那通向“冥泉眼”封印核心及残存府库的阶梯入口!
身后,骨骸寂然,平台幽蓝光芒依旧。
身前,是十息短暂的安全通道,通往未知的机缘与致命的危险。
长生路上的又一次豪赌,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