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禽兽初显,何大清的算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章 禽兽初显,何大清的算计
龙建国抱著空箱子回到四合院。
院门紧闭,將墙外的混乱与贪婪彻底隔绝。
院內,各家租户都安分地待在屋里,只有几个孩童在角落里低声玩耍。
聋老太坐在门槛上,见龙建国回来,立刻站起身。
“建国,回来了。”
龙建国点了下头,把空木箱递给她。
“老太太,找个地方收好。”
他没再多言,径直向后院走去。
脑中,那个拿著笔记本的清冷身影一闪即逝。
乾净的眼睛。
在这污浊的世道里,確实不多见。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眼下,巩固自己的根基才是头等大事。
龙建国刚迈进后院,前院就响起一阵嘈杂。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撞开院门,脚步虚浮地闯了进来。
男人三十来岁,身形高大,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来人正是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
何大清打了个酒嗝,迷离的视线在院里扫荡。
他的目光,很快定格在墙角一个蹲著的小身影上。
他的儿子何雨柱,正小口啃著一个物件。
那东西白白软软,还散发著肉香。
“兔崽子!”
何大清几步衝过去,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耳朵。
“哪来的钱买肉包子?”
小何雨柱嚇了一跳,手里的包子险些脱手。
他护食地把包子往身后藏,怯生生地回答。
“是……是建国哥给的。”
“建国哥?”
何大清一怔,鬆开了手。
他知道倒座房来了个新租户,一个快饿死的孤儿。
他哪来的钱买肉包子?
他低下头,盯著儿子手里的白面大肉包,喉结上下滚动。
一股浓重的嫉妒与算计,在他眼中浮现。
“吃吧。”
他一反常態,没抢儿子的吃食,只是拍了拍他的头。
何大清转过身,脸上堆满笑意,径直走向后院。
他一眼就望见了站在北屋门口的龙建国。
“哎呦,这位就是建国兄弟吧?”
何大清快步上前,脸上的褶子笑成一团。
“我叫何大清,住西厢房。”
“刚才多谢您给我家那小子吃的,您可真大方。”
龙建国平静地看著他。
这就是何大清。
一个自私自利,满脑算计,日后能为个寡妇拋妻弃子的男人。
“顺手而已。”
龙建国淡然回应。
何大清搓著手凑近几分,压低嗓门。
“兄弟,您真不一般。”
“这年头,能隨手拿出钱买白面肉包的,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他说话时,一双贼眼不停在龙建国身上打转。
“不瞒您说,兄弟我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
他挺了挺胸,面露几分自得。
“厂里的好东西,肉啊油啊,我都有门路弄到。”
“您看,您有財路,我有货源。”
“咱们要是能合作,以后这北平城,还不是任由咱们兄弟俩横著走?”
他说得唾沫横飞,眼中满是贪念。
在他看来,龙建国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发了横財的毛头小子。
这种人,最好哄骗。
只要搭上他的线,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龙建国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拿轧钢厂那点残羹剩饭,就想来分他的金山?
简直是笑话。
龙建国正欲开口將他打发。
院门口,又走进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国字脸中年人,穿著乾净工装,一脸正气。
他身旁跟著一位面相和善的妇人,两人都提著行李。
“哟,院里挺热闹啊。”
中年男人笑著开口,视线在院中一扫。
他看到了正巴结龙建国的何大清,也看到了气度不凡的龙建国。
聋老太赶忙迎上去。
“易师傅,您可算来了。”
“这位是您太太吧?快进屋,屋子都给您们收拾好了。”
来人,正是刚搬进院子的易中海夫妇。
何大清一见易中海,立刻换了副面孔。
“哎呦,易师傅,您也搬来了?”
“这可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易中海朝何大清点了下头,目光便落在了龙建国身上。
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明明穿著普通,那股沉稳的气场,却让他都感到几分压力。
他走上前,掛上老好人惯有的笑容。
“小同志,你好。”
“我叫易中海,以后都是邻居,要互帮互助。”
他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开始拉起家常。
“瞧你面生,刚搬来不久吧?”
“家里是做什么的?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何大清在旁看著,心里暗骂易中海多管閒事,抢他的“买卖”。
但他不敢得罪这位厂里的老好人,只能在边上帮腔。
“易师傅,这位是建国兄弟,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院里的其他租户也被这边的动静引来,纷纷从门缝里探头张望。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神秘的新院主,究竟是何来头。
面对易中海的盘问和眾人的窥探,龙建国只是笑了笑。
他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他將那张纸展开。
那是一张地契。
上面白纸黑字,清晰地写著院落所有人的名字。
龙建国。
他举起地契,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忘了跟大家说一声。”
“从昨天起,这个院子,归我了。”
“以后,各位都是我的租户。”
“我希望大家能安分守己,守我的规矩。”
这句话落下。
整个四合院,一片死寂。
何大清脸上諂媚的笑容,彻底僵住。
易中海那副和善的长辈面孔,也凝固了。
两人的眼中,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买下这个院子?
这怎么可能!
这个瞧著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竟是这院子的主人?
他们……以后要向他交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