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张通行证,横行北平城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一张通行证,横行北平城
老李一听这话,刚放回肚子里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声音也瞬间绷紧了。
“龙顾问,是关於建厂的事?”
“需要什么器材?您列个单子,组织上可以想办法去弄!”
在他看来,只要能用钱和人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龙建国却摆了摆手,神情严肃,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
“不是普通器材。”
他解释道:“青霉素的菌种培养,对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
“我们需要非常精密的特製玻璃器皿,还有能够精准控制温度的恆温设备。”
这些名词,老李听得一知半解。
但他听懂了“极为苛刻”和“非常精密”这几个词。
龙建国继续说道:“这些东西,咱们国內的工厂根本造不出来,一般的五金商铺和杂货店里也绝对没有。”
“只有在东交民巷的那些洋行,甚至是一些使馆区的黑市里,才有可能找到。”
“洋行?”
“黑市?”
老李的脸色变了。
那些地方,可不是善地。
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更是各方势力眼线密布的所在。
龙建国看出了他的顾虑,恰到好处地加了一把火。
他话锋一转,点明了关键:
“我怀里这份『爱国商人』的证明,去些寻常店铺还好说。”
“但要去和洋人、甚至黑市里的人打交道,分量恐怕就不够了。”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
“万一我被当成来路不明的人给扣下,盘问身份,暴露了是小事。”
“耽误了採购,延误了製药大计,那损失就太大了。”
“老李,我们耽误不起。”
“耽误不起”这四个字,让老李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对!
耽误不起!
青霉素是什么?那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药!
早一天生產出来,就能多救活成百上千的战士和百姓!
这件事,是组织当前所有工作中,优先级最高的一件!
任何可能影响此事的风险,都必须被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是,是我考虑不周。”
老李的语气充满了自责,隨即变得无比坚定。
“龙顾问,您需要什么样的身份证明?”
“您说,我们去办!”
龙建国似乎沉吟了片刻,像是在仔细斟酌措辞。
“我需要一张通行证。”
“一张能够自由进出北平城內任何管制区域的特別通行证。”
他看著老李,加重了语气。
“级別越高越好,最好是『军调部』执行委员会直接签发的。”
“有了它,无论是国军的宪兵,还是地方警察局,甚至是那些美国顾问的卫兵,都不敢轻易盘查。”
“这样,我才能放开手脚,去为我们的药厂『淘宝』。”
这个要求,不可谓不高。
军调部执行委员会,那是国、共、美三方巨头坐镇的最高机构。
从那里签发的通行证,含金量高得嚇人。
別说他老李,就算是华北局的更高层领导,想弄到手也绝非易事。
但龙建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这张通行证,不是为了他个人,而是为了整个製药大计的顺利进行。
这是公事!
天大的公事!
老李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看著龙建国那双平静却充满力量的眼睛,牙关一咬。
“龙顾问,您放心!”
他豁然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龙顾问,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明白了。”
“您放心,这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是组织的事。无论需要动用什么资源,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您等我消息!”
说完,他对著龙建国重重一点头,再次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
……
这一次,老李的效率,再次超出了龙建国的预料。
仅仅一天之后。
深夜。
同样的敲门声响起。
龙建国打开门,门口只有老李一个人。
他的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一进屋,他甚至顾不上喘口气,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硬质卡片,郑重地递了过来。
“龙顾问,办好了!”
龙建国接过。
那是一张厚实的硬牛皮卡,边缘裁切得异常平滑,入手沉甸甸的,带著一种冰冷的质感。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抬头,是中英文双语的“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特別通行证”。
下面是他的照片和名字。
而在最下方的签发栏,一共有三个印章和两个签名。
一个,是军调部后勤处的红色公章。
一个,是国民党代表的蓝色签章。
还有一个,是cpc代表的红色私章。
而下方签发栏的两个手写签名,才是这张通行证的核心。
一个是他认识的,那位我方代表气势磅礴的笔跡。
另一个,则是一串极具个人风格的英文花体签名。
“这是……”
龙建国抬起头。
老李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激动和庆幸。
“我们动用了最高级別的关係,找到了军调部我方代表。”
“正好,一位负责监督物资调配的美方观察员上校也在场。”
“我方代表巧妙地提出,为了更好地採办和运输用於救济灾民和伤兵的特殊医疗物资,需要一位可靠的商人协助,並需要最高级別的通行便利。”
“那位美国上校一听是用於人道主义救援,很爽快地就签了字。”
老李指著那个英文签名,笑得合不拢嘴。
“龙顾问,有了这个签名,这张通行证在北平城,就是一张真正的王牌!”
“別说进洋行,就算您想去美国兵营里转一圈,门口的卫兵都得给您敬礼!”
龙建国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通行证。
卡片边缘的稜角,带著一种冰冷的、权力的质感。
他心中那块为“故宫签到”任务悬著的石头,终於彻底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