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这院子,不认眼泪,只认钱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7章 我这院子,不认眼泪,只认钱
“送客。”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块冰坨子,砸在院子中央。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秦淮茹准备下跪的膝盖,也停在了半空。
阎埠贵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憋成了酱紫色,尷尬到了极点。
他看看龙建国冰冷的侧脸,又看看院里这对不知死活的“亲戚”,心里把何大清骂了千百遍。
东家刚下的命令,你何大清是聋了吗!
何大清的脑子飞速旋转。
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把人带走。
这不仅是丟脸的问题,更关乎到他未来在这院里的地位,以及巴结上东家的大计!
他狠狠地对著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带著催促,带著威胁,更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上!
按我们说好的来!
秦淮茹心领神会,她本就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此刻更是把心一横。
富贵险中求!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抢了一步。
“噗通”一声。
她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
“东家!”
这一声喊,声线发颤,带著哭腔,仿佛蕴含了天大的委屈。
紧接著,豆大的泪珠就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一颗,两颗,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东家,您行行好。”
“我男人没了,家里顶樑柱塌了。”
“婆婆病在床上,两个孩子嗷嗷待哺,我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出世的……”
她的声音哽咽,字字泣血,將自己的悲惨身世娓娓道来。
一边说,她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虽然破旧,却包裹不住已经初具规模的丰腴曲线。
她的眼神,像带著小鉤子,怯生生地,一下又一下地瞟向龙建国。
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期望,更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这是何大清教她的,对付男人,尤其是年轻男人,无往不利的招数。
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柔弱的身段和楚楚可怜的眼神。
何大清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他紧张地看著龙建国,期待著对方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一丝怜悯。
然而,他失望了。
龙建国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仿佛跪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人,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可笑。
龙建国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两世为人,什么样的绿茶白莲他没见过?
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在他看来,拙劣得如同三岁孩童的把戏。
想靠著几滴眼泪和几分姿色,就赖上自己?
想把他的四合院,当成可以隨意攀附的长期饭票?
对於这种想靠著出卖自身走捷径的女人,他连半分同情都欠奉,只觉得厌恶。
他甚至懒得再看秦淮茹一眼。
目光越过她,冷冷地落在了满脸期待的何大清身上。
“何师傅。”
龙建国开口了。
“哎!东家!”
何大清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连忙点头哈腰。
“我的院子,是住人的,不是善堂。”
龙建国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
“更不是垃圾回收站,什么人都往里带。”
轰!
这句话,比之前那句“送客”要重一百倍!
垃圾回收站!
这已经不是在拒绝,而是在指著鼻子羞辱!
何大清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屈辱,愤怒,难堪……
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易中海的眼皮跳了跳,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工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秦淮茹的哭声,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跪在地上,脸上还掛著泪痕,满眼的不可置信。
想过会被拒绝,却从没想过,会听到如此伤人,如此刻薄的评价。
垃圾?
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垃圾?
龙建国终於將目光投向了她。
那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像一把精准的刻刀,要將她內心所有的骯脏算计都剖开。
“想住我的院子,可以。”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以为出现了转机。
“按规矩,交房租。”
龙建国的话,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我这里,不认眼泪,只认钱”
秦淮茹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她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羞辱。
这个男人,跟何大清口中那个“人傻钱多”的东家,完全是两个人!
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自己那些小心思,在他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被看了个通透。
完了。
何大清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美人计,彻底破產。
他不仅没能把人塞进来,还把自己弄得一身骚,在东家面前留下了极坏的印象。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个……东家,您忙,您忙……”
何大清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过去拉起秦淮茹的胳膊。
“表妹,咱们……咱们走,我再给你想別的办法。”
秦淮茹失魂落魄,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站了起来。
两个孩子也嚇坏了,紧紧抱著她的腿,不敢出声。
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就此灰头土脸地收场。
就在何大清准备带著秦淮茹逃离院子的时候。
“吱呀——”一声。
后院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拄著拐杖,头髮花白的身影,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是聋老太。
老太太是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人。
她走到院子中间,浑浊的眼睛先是看了一眼狼狈的秦淮茹和两个孩子,最后落在了龙建国身上。
“东家。”
老太太的声音,苍老而平静。
龙建国对著老太太,神情缓和了些,微微点头。
“院里东头那间耳房,不是还空著吗?”
聋老太用拐杖指了指院角一间低矮的小屋。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就让这孤儿寡母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老太太是在求情。
何大清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他知道,这院里,东家虽然是天,但对这位老太太,却是礼敬三分的。
龙建国看著聋老太。
他知道老太太是心善。
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点了下头。
何大清和秦淮茹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狂喜。
但龙建国下一句话,又让他们的心沉了下去。
“可以住。”
“房租,一分不能少。”
“先交三个月的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