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恶犬嗅腥,特务上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2章 恶犬嗅腥,特务上门
陈默的命令,像一张无形的网,迅速撒了出去。
但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
“建国商行”,帐目清晰,资金雄厚,所有交易都走了明面上的渠道,找不到任何破绽。
老板“龙建国”,身世更是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父母双亡的孤儿,继承了一笔不菲的遗產,买下了那座四合院。
“有意思。”
陈默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著。
越是乾净,就越是说明有问题。
这世道,哪有这么干净的商人?
“既然查不到,那就去碰一碰。”
他对著身边的副官,冷冷地吩咐道。
“找几个机灵点的,去工地上探探路。”
“记住,別暴露身份。”
第二天,三个穿著破烂,流里流气的地痞,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药厂工地的大门口。
“哎!哥几个,听说这招工,一天给一块大洋?”
为首的麻子脸,吊儿郎当地对著门口的守卫喊道。
守卫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
他瞥了三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招工结束了,去別处看看吧。”
这壮汉,是老李从冀中战场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兵,杀的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一眼就看出这几个人不是来找活的,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分明是在刺探。
“別啊,大哥,通融通融。”
麻子脸嬉皮笑脸地就想往里闯。
壮汉伸出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说,招工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的杀气,一闪即逝。
麻子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力,半边身子都麻了。
旁边的两个同伙,也被这壮汉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三人对视一眼,没敢再纠缠,灰溜溜地走了。
“头儿,不对劲。”
麻子脸回到车里,揉著发痛的肩膀,脸色凝重。
“那个看门的,绝对不是普通工人。”
“那眼神,跟咱们站里杀过人的老手一模一样!”
“还有,他按我那一下,手上全是茧子,是常年握枪的手!”
副官將情况原封不动地匯报给了陈默。
陈默的怀疑,彻底变成了確定。
食品厂?
哪个食品厂需要这种杀过人的老兵来看大门!
这里面,一定有鬼!
他不再犹豫,亲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备车!”
“通知行动队,跟我去一趟西郊。”
“就以『消防安全检查』的名义。”
......
一个小时后,几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了药厂门口。
陈默穿著一身笔挺的呢料上校军服,戴著白手套,在一队荷枪实弹的特务簇拥下,走下了车。
这一次,守门的壮汉没有阻拦。
接到消息的阎埠贵,已经满头大汗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哎呦喂!是哪位长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阎埠贵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迎向陈默。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陈默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
“小人是建国商行的管事,阎埠贵。”阎埠贵点头哈腰,“不知长官来此,有何贵干?”
“例行消防检查。”
陈默吐出几个字,便不再理他,径直向厂区內走去。
阎埠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按照龙建国之前的交代,发挥出自己油滑算计的本性,紧紧跟在陈默身边。
“长官,您这边请,这是咱们的原料仓库,放的都是米麵粮油。”
“长官,那是咱们的员工宿舍,条件简陋,您多担待。”
他像个苍蝇一样,在陈默耳边嗡嗡作响,巧妙地引导著他的路线,让他只能在外围区域打转。
当陈默试图走向核心厂房时,阎埠贵立刻伸开双臂,拦在了前面。
“长官,长官,使不得!”
他一脸为难,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里面是咱们食品加工的核心车间,有我们东家从美国买回来的新设备,还有独家秘方。”
“东家有令,那里是商业机密,外人一概不能入內啊!”
越是阻拦,陈默就越是肯定有鬼。
他停下脚步,没有硬闯,而是用脚,隨意地踢开了路边一堆新翻的泥土。
泥土下,一个玻璃瓶的碎片,露了出来。
瓶身上,依稀还能看到“sulf……”的英文字母残片。
硫酸盐!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动声色地用鞋尖碾了碾那块碎片,又在不远处的一处废料堆里,看到了被烧得半焦的化学品包装袋。
虽然被处理过,但那独特的材质和標誌,瞒不过他这个专业特工的眼睛。
好一个食品厂!
用得著这些工业化学品?
陈默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巨大的兴奋,让他几乎要颤抖。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这里面,绝对不是在生產什么饼乾罐头!
要么,是红党的秘密兵工厂!
要么,就是在搞药品、军火这类能赚取暴利的违禁品!
无论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一条天大的功劳,一条能让他升官发財的巨鱷!
想到这里,陈默不再偽装。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被一抹森然的冷笑所取代。
“阎管事,演得不错。”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在阎埠贵面前一晃。
“保密局,陈默。”
阎埠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保密局!军统!
完了!
“从现在起,这家工厂,由我们保密局接管。”
陈默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来人!把工厂给我封起来!二十四小时监控!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特务们如狼似虎地散开,迅速控制了工厂的所有出入口。
阎埠贵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手脚冰凉,连滚带爬地跑出工厂,坐上黄包车,疯了一样地朝四合院赶去。
“东家!东家!出大事了!”
他衝进院子,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这声惊呼而紧张起来。
后院正房內。
龙建国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德国造的鲁格p08手枪。
听到阎埠贵的匯报,他擦枪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脸上,更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意外。
直到阎埠贵把话说完,他才將最后一个零件装好,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他抬起头,看向惊慌失措的阎埠贵。
“鱼儿,终於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