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建国商行,开业大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6章 建国商行,开业大吉
药厂的风波,在美军的正式介入下,告一段落。
有了军调处这块金字招牌,別说陈默,就是整个保密局北平站,也不敢再来轻易招惹。
一座掛著“中美合作”牌子的工厂,在北平西郊热火朝天地建设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数倍。
龙建国將工厂的具体事务全权交给了老李派来的专业团队,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的重心,转移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
前门大街,寸土寸金之地。
一间占据了最好位置,却尘封已久的铺面,终於在这天,摘下了门外的遮挡布,露出了它全新的面貌。
“建国商行”。
四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鐫刻在一块厚重的紫檀木牌匾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光是这块牌匾,就透著一股寻常商家难以企及的財气与底蕴。
商行內外,更是別具一格。
两扇巨大的玻璃橱窗,在当时普遍还是木板门窗的北平城里,显得格外亮眼。
透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路过的行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陈列的商品。
一排排整齐的货架,光洁如镜的地面,穿著统一蓝色制服、面带微笑的店员。
货架上摆放的,更是闻所未闻的新鲜玩意儿。
包装精美的饼乾、糖果,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罐头,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香菸和洋酒。
甚至还有一小片区域,专门售卖雪白细腻的精纺棉布,以及一些款式新颖的成衣。
这一切,都与这个时代灰扑扑的色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无论是货品陈列的方式,店铺的装修风格,还是店员的服务理念,都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认知。
商行还未正式开门,门口就已经被好奇的市民围得水泄不通。
“嚯!这谁家开的店?这气派!”
“看见没,那玻璃,比我脸都乾净!”
“建国商行……没听说过啊,东家什么来头?”
议论声中,商行的大门缓缓打开。
龙建国没有搞什么敲锣打鼓,舞狮放炮的俗套仪式。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站在门口,神情淡然。
开业当天,他没有大肆邀请宾客,但商行里,却悄然来了一些分量十足的“客人”。
几位北平城里有名的报社记者,几位社会名流,甚至还有两个穿著便服,但气质一看就非同寻常的“大人物”,都是老李通过关係,悄悄请来捧场的。
阎埠贵今天,是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天。
他被龙建国正式任命为建国商行的总帐房。
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长衫,將他衬托得精神抖擞。他站在那张由名贵花梨木打造的巨大柜檯后面,手里拿著算盘,腰杆挺得笔直。
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爭相涌入的客人。
听著柜檯前,伙计们一声声清脆的“收您十块大洋,找您三块五”的唱喏。
感受著那一张张雪花般飞来的法幣和一块块沉甸甸的大洋,被伙计们放进抽屉里的清脆声响。
阎埠贵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这辈子,都在为一分一毫算计,何曾见过如此巨大的现金流!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是在印钱!
他看著那些客人们,为了买一罐午餐肉罐头,为了买一匹洋布,毫不犹豫地掏出大把的钞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著东家,跟对了!
商行的后厨,同样一片忙碌。
少年何雨柱,被龙建国特意叫了过来,负责为今天到场的贵客们准备点心。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色厨师服,虽然年纪小,但站在灶台前,却有了一丝未来大厨的沉稳架势。
他看著前厅里那些衣著光鲜的客人,看著那富丽堂皇的装饰,看著伙计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对龙建国的崇拜,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建国哥,不仅武艺高强,懂那么多自己闻所未闻的道理。
还能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弄出这么大一个商行!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人群中,一个穿著干练女士套裙,戴著金丝眼镜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是《新生报》的记者,林婉秋。
她也是被邀请的客人之一。
她没有去抢购那些新奇的商品,而是在商行里缓缓踱步,用她那双敏锐的记者眼睛,观察著这里的一切。
从商品的定价,到店员的服务流程,再到客人们脸上那种新奇又满足的表情。
她越看,心中越是震惊。
这个“建国商行”,展现出的,是一种完全超前的商业模式。
它卖的,不仅仅是商品,更是一种全新的,更高品质的生活方式。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那个站在门口,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他究竟是什么人?
林婉秋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建国商行开业的第一天,盛况空前。
仅仅一个上午,营业额就突破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直接刷新了整个前门大街所有商铺的歷史记录。
如此火爆的生意,自然也引起了无数同行的嫉妒,和某些地头蛇的覬覦。
正当店內宾主尽欢,生意达到顶峰之时。
“都他妈给我让开!”
一声粗暴的喝骂,伴隨著几声女客人的尖叫,打破了商行里热烈的气氛。
只见门口的人群,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推开。
一群穿著黑色短打,敞著怀,露出胸口纹身,手里拎著棍棒的汉子,推开挡路的客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店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客人们纷纷退避三舍,生怕惹祸上身。
伙计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紧张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眼露凶光的麻子脸。
他正是前门大街这一带有名的青帮堂主,“赖麻子”。
赖麻子晃著膀子,走到最繁忙的柜檯前,根本不理会脸色煞白的阎埠贵。
他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那光洁如新的花梨木柜檯上,留下一个骯脏的脚印。
他斜著眼,用下巴对著阎埠贵,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怪笑。
“新来的,不懂规矩啊?”
“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拜过码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