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百年国殤,一箱之重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百年国殤,一箱之重
夜色如墨,笼罩著北平城南。
一处不起眼的巨大仓库,外围被一张无形的网所覆盖。
猎鹰小队的成员,將这里守得固若金汤。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人的手指,都搭在腰间的枪柄上,警惕著黑暗中的任何风吹草动。
仓库內,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孤灯。
龙建国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场地的中央。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铁盒上。
那铁盒锈跡斑斑,看起来就像一堆废铁,隨时可能被人当成垃圾扔掉。
龙建国的神情,却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这个铁盒里装著的,不是黄金,不是美钞。
而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近百年来最沉重,最屈辱的记忆。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
手指,轻轻拂去铁盒上的灰尘。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咔噠。”
锁被打开。
他揭开铁盒的盖子,里面没有想像中的卷宗。
只有一层又一层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油布。
龙建国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划开蜡封,剥开油布。
一卷卷泛黄的,用丝线精心綑扎的卷宗,终於展现在眼前。
灯光下,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著这些只存在於歷史书中的“原件”。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缓缓展开。
《南京条约》。
那熟悉的四个字,墨跡清晰,仿佛还带著一百年前的潮湿水汽。
他继续向下看。
《北京条约》。
《马关条约》。
《辛丑条约》。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划过。
纸张已经泛黄,甚至有些脆弱。
上面的条款,那些割地、赔款的屈辱文字,却依旧触目惊心。
墨跡仿佛还未乾透,字里行间,散发著一股混杂著血与泪的腥味。
龙建国用指尖,轻轻地触摸著那冰凉的纸面。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刺痛感,顺著他的指尖,直衝心臟。
作为来自未来的灵魂,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懂得这份“重”。
这不仅仅是几张纸。
这是一个庞大古国的沉沦,是四万万同胞流不尽的血泪,是被强行打断的脊梁骨。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仓库的另一头。
那里堆放著一些从海外运货回来后,被閒置的空箱子。
他没有选择那些崭新坚固的铁皮箱。
而是特意挑了几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箱体上还刻著外文与海关印记的旧楠木箱。
他將这些旧箱子搬到灯下,一个一个地擦拭乾净。
然后,他將那些条约原件,小心翼翼地,按照年代顺序,一份份地,分装了进去。
他刻意没有做任何额外的保护,只是让那些泛黄的卷宗,静静地躺在沧桑的木箱里。
他要营造的,就是一种顛沛流离,歷经万难,才终於回到故土的沧桑感。
这齣戏,要做就做全套。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仓库门口,打开了门。
“雨柱,进来。”
何雨柱立刻带著两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建国哥,有什么吩咐?”
龙建国指了指地上那几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楠木箱。
“把这几个箱子,搬上车。”
“好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擼起袖子,上前就准备抱起一个。
他两手一用力,那箱子却纹丝不动。
“嘿!”
何雨柱吃了一惊,再次发力,憋得脸都有些发红,才勉强將那木箱抬离地面半尺。
“我的天!”
他放下箱子,甩了甩手,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扭头看向龙建国,舌头都有些打结。
“建国哥,这……这里面装的什么啊?”
“几箱破纸而已,怎么比他娘的一箱金子还沉?”
何雨柱是真的想不通。
他亲眼看著龙建国將那些“破纸”放进去的。
那重量,完全不合常理。
他只是走上前,拍了拍那口陈旧的楠木箱。
“这里面的东西,比金子重,比人命也重。”
“雨柱,记住,今天你搬的不是货。”
“是债。”
何雨柱愣住了。
他能听出龙建国话语里,那份前所未有的庄重。
他脸上的嬉笑与惊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肃然起敬。
他不再多问,只是对著身后的两个人低喝一声。
“愣著干什么!搭把手!”
夜幕的掩护下,一辆不起眼的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仓库。
车队没有走大路,而是穿行在北平城古老的胡同里,最终停在了琉璃厂一条僻静的小巷外。
巷子的尽头,是一家名为“旧墨斋”的旧书店。
老李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龙建国下车,他立刻迎了上来。
“潜龙同志,都准备好了。”
龙建国点点头。
他亲自指挥著,让何雨柱等人,將那几个沉重无比的楠木箱,抬进了书店的后院。
后院是一处小小的厅堂。
那几个箱子,被並排摆放在了厅堂的正中央。
没有打开,就那么静静地放著,却让整个厅堂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
龙建国对何雨柱和老李说道。
“在外面守著,在我发出信號前,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
眾人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后院,只剩下龙建国一人。
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换上了一件老李提前为他准备好的,朴素的灰色长衫。
他脱下西装外套,换上一件朴素的灰色长衫,在镜前站定。
镜中的人,面容未改,眼神却已不同。
他在厅堂正中的那张太师椅上,缓缓坐下。
然后,他点燃了桌上早已备好的一炉沉香。
青烟,裊裊升起。
龙建国闭上双眼,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击著。
他在等。
等她推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