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非洲的求援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4章 非洲的求援
伊万诺夫驾驶著他那架被“扒光”了核心装备的米格-25,在三万米的高空,感受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他不知道,他带回去的,將是一场席捲整个克里姆林宫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龙建国,早已回到了京城。
那份从侦察吊舱里拆解出来的,凝聚了“老大哥”顶尖科技的电子元器件和数据记录,被他毫不犹豫地通过罗部长的渠道,上交给了最高层。
这份“礼物”的份量,甚至不亚於他之前提供的核爆优化方案。它让国內的相关研究,至少向前推进了十年。
……
一九六五年,初春。
京城的雪化了,南锣鼓巷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又冒出了新芽。
书房內,龙建国没有理会外界的波澜。他將那份足以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可控核聚变”图纸,暂时封存在了神级空间的最深处。
那东西太超前了,现在拿出来,弊大於利。
他摊开的,是另一份图纸——“诺亚方舟(微型)建造图纸”。
这才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一个绝对安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最终堡垒,一个能为他和家人提供万全保障的底牌。
他正仔细研究著图纸上那复杂的生態循环系统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秋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著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忧虑。
“建国,你看一下这个。”
她递过来一封信,信封上有著异国他乡的火漆印章,带著一股加急电报的紧迫感。
龙建国接过信,打开。
信是用英文写的,字跡苍劲有力,但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深深的焦虑和求助的意味。
写信的人,是刚独立不久的非洲某国总统,一个与中国关係极为友好的国家。更重要的是,这位总统,曾是林婉秋父亲的旧友。
信中的內容很简单,也很沉重。
他们的国家,正面临一场经济上的“绞杀”。
“建国,这位总统伯伯说,他们国家的经济命脉,就是铜矿。”
林婉秋在一旁低声解释。
“但是最近,一家叫『环球矿业』的美国公司,正在国际期货市场上,疯狂地打压铜价。铜价每跌一点,他们的国家財政就离崩溃更近一步。”
“信里说,『环球矿业』的目的,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们现政府下台,然后扶植一个亲美的政权上去,从而彻底控制他们的铜矿。”
林婉秋的眉头紧锁,她对这些资本运作的手段並不陌生。
“这家『环球矿业』,我知道。”
她补充道,声音里带著忌惮。
“它是华尔街的一块硬骨头,背景很深,据说和cia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我们林家的產业,在北美都儘量避免和他们发生正面衝突。”
她看著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既希望丈夫能帮助父亲的这位老友,又害怕他因此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龙建国看完了信,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反而笑了。
这笑容,让林婉秋有些不解。
“刚想试试刀,就有人把脖子伸过来了。”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刚刚吐绿的枝条。
他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明亮。
“婉秋,你不用担心。”
“这不只是帮你父亲的朋友,这也是我们自己的事。”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资產网络图前,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
“这个金融帝国,需要一场立威之战。一场实战演练,来告诉所有人,它有了一个新的主人。”
龙建国拿起书桌上的那部专线电话,直接要到了瑞士。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了约翰·史密斯管家恭敬而沉稳的声音。
“先生。”
“约翰,听著。”
龙建国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下达指令。
“立刻在华尔街,用一个全新的身份,註册一家对冲基金。名字,就叫『k基金』。”
“k?”约翰在那头有些疑惑。
“崑崙的k。”
约翰·史密斯瞬间明白了。
“另外,”龙建国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去一趟瑞士。给我准备一间作战室,我要最高保密等级的那种。”
“还有,我要几台计算机,就用我们欧洲研究所按照我给的图纸,最新组装出来的那批。”
“最后,向『k基金』的帐户里,注入五亿美元的初始资金。”
“五……五亿?”
电话那头,即便是沉稳如约翰·史密斯,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丝波动。
五亿美元!在1965年,这笔钱足以买下欧洲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上市公司!
用来注入一个刚刚註册,毫不起眼的新基金?这简直是疯了!
“是的,五亿。一分都不能少。”龙建国的话语不容置疑。
“是,先生。我立刻去办。”约翰·史密斯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无条件地执行命令。
掛断电话,龙建国看向林婉秋。
“收拾一下,我们去瑞士看一场好戏。”
几天后。
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林氏家族最隱秘的一处总部。
一间巨大的,充满了未来感的作战室內。
几台造型奇特的,由无数电晶体和线路板构成的“超级计算机”,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它们的运算能力,超越了这个时代任何一台公开的计算机。
龙建国就坐在这堆机器的中央。
他的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正实时显示著伦敦金属交易所的铜期货价格曲线。
那条绿色的线,正以一个陡峭的角度,不断向下滑落。
几个被约翰·史密斯从全球召集来的,最顶尖的交易员,正襟危坐,紧张地看著龙建国,等待著他的指令。
龙建国看著那条不断下跌的曲线,神色平静。
他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对著通讯器,下达了这场战爭的第一个命令。
“开始吸筹。”
“他们拋多少,我们吃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