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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愿与將军同死(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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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攻略男主,你把他发展成同志 作者:佚名
    第80章 愿与將军同死(大章)
    “什么?!”
    天上的洛长风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著那个气势节节攀升,竟然隱隱压过自己的张角,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碎丹?你竟然为了这群螻蚁,碎了自己的道基?”
    洛长风用一种看疯子、看异类的眼神,死死盯著张角。
    语气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张角,你也是筑基修士,当知大道艰难。修仙本就是逆天爭命,求的是长生,修的是太上忘情。”
    “这满城的凡人,不过是百载枯骨,死了一茬还会再生一茬。你为了护住这些消耗品,竟然自断仙路,绝了金丹的指望?”
    “你的道心……是被心魔吞了吗?”
    在洛长风,以及所有修仙者的价值观里,凡人是资源,是消耗品。唯有修仙者才是人。为了保护消耗品而毁掉自己,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是修行的歧途。
    “道心?”
    张角悬浮在半空,原本灰白的头髮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黑,乾瘪的肌肉重新充盈。
    那是生命本源在疯狂燃烧的跡象。
    他手中的九节杖,此刻不再像是木头,通体晶莹剔透,紫色的雷光在杖身上疯狂游走,仿佛握著一条狂怒的雷蛇。
    “贫道修的,不是长生。”
    张角的声音平淡,却在灵力的激盪下,如洪钟大吕,震彻天地。
    “是太平!”
    “既已无路可走,那贫道今日,便用这身修为,给这天下的凡人,开一条路!”
    张角的眼中,杀机暴涨!
    “雷来!!!”
    张角一声怒吼,手中九节杖直指苍穹。
    不是借法,而是以身为引,以命为祭,强行號令方圆百里的天地灵气,化作最狂暴的雷霆!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墨汁般的乌云笼罩,云层压得极低,仿佛触手可及。
    无数紫色的电蛇在云中穿梭、咆哮。
    紧接著,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紫色天雷,撕裂苍穹,带著煌煌天威,如同神罚之鞭,轰然落下!
    这才是真正的……天公將军!
    “狂妄!”
    洛长风冷哼一声,虽然震惊於对方的决绝,但他不信一个靠秘术强行提升的假丹,能破得了他的本命法宝。
    他单手结印,往下一压。
    “雷火印,镇杀!”
    那方缠绕著赤红火焰的大印,迎风暴涨至小山大小,带著镇压一切的气势,迎著天雷狠狠撞去。
    “咚——!!!”
    紫雷与雷火印在半空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並没有一触即溃。
    作为准金丹级的法宝,雷火印爆发出耀眼的红光,硬生生顶住了第一道天雷的轰击。两股恐怖的能量在空中疯狂侵蚀、对耗,溢出的能量波將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
    “挡得住一道,你挡得住这漫天雷池吗?!”
    张角七窍流血,却狂笑不止。
    他双手疯狂掐诀,对著天空连点三下。
    “落!落!落!”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三道更粗、更狂暴的紫雷,接连不断地劈在同一个点上!
    “嗡——”
    雷火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洛长风脸色一白,惊骇地发现,自己法宝上的灵光正在被雷霆迅速剥离。
    “咔嚓!”
    隨著第五道天雷落下,雷火印表面终於崩裂出一道细密的裂纹。
    “噗!”
    本命法宝受损,洛长风心神巨震,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怎么可能?!你这雷法……为何蕴含一丝天劫之威?!”
    但他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
    “不!不!!”
    在洛长风惊恐的目光中,张角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漫天雷霆如雨落下,不再局限於大印,而是无差別地覆盖了整艘青玉灵梭!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瞬间戛然而止。
    灵梭上那三十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炼气后期精英弟子,在这一刻,无论是祭出飞剑抵挡,还是撑起护盾防御,在假丹级別的雷霆洗礼下,都显得如此脆弱。
    雷光闪过,他们的护身法器瞬间炸裂,紧接著是肉体。
    甚至连尸骨都没留下,直接在高温高压的雷暴中,化作了飞灰!
    “这……这特么是电影特效吧?!”
    甲板角落里,zeus、k少等人虽然有系统保护机制,但在这种毁天灭地的视觉衝击下,依然嚇得瘫软在地。
    他们手中的全息直播设备,在他们被劈成飞灰之前,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满屏的紫光,如同末日审判。那些平日里拽上天的npc师兄们,像泡沫一样在光芒中消散。而那个悬浮在空中的枯瘦老道,宛如一尊浴血的雷神!
    直播间里,弹幕消失了。
    屏幕前数十万观眾,无论是富豪还是平民,此刻都张大了嘴巴,忘记了呼吸。
    “想跑?!”
    张角看著试图调转船头逃跑的洛长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伙计,送我最后一程吧。”
    张角低头,看著手中那根陪伴了他近百年的九节杖。
    那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他当年修行时,在山中寻得的一截雷击木,是他悟道的见证。
    “碎!”
    他猛地一握。
    “吟——!!!”
    九节杖瞬间崩碎,化作无数晶莹的木屑。
    但这些木屑並没有消散,而是被张角最后一口精气神所点燃,与漫天雷霆融合在一起。
    吼!
    一声苍凉而古老的龙吟声响彻天地。
    那漫天雷光,竟然在空中匯聚、凝结,化作了一条长达百丈、鳞爪飞扬的……紫色雷龙!
    “去!”
    张角並指如剑,遥遥一指。
    雷龙咆哮著,带著毁灭一切的意志,直追那艘正在加速逃离的灵梭而去。
    “不!!!”
    洛长风感受到了身后那股足以將他彻底抹杀的恐怖气息。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执事的威严,什么法宝的珍贵。
    “爆!给我爆!”
    他在最后关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引爆了脚下这艘价值连城的青玉灵梭的灵源核心!
    “轰!!!”
    巨大的爆炸在空中绽放,如同第二个太阳升起。
    灵梭的自爆產生了一股强大的灵力风暴,阻挡了一下雷龙的攻势。
    借著这个间隙,洛长风咬破舌尖,燃烧了本源精血,施展了代价极大的【血遁术】。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悽惶的血色流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狼狈不堪地衝出了雷龙的锁定范围,向著青云山方向疯狂逃窜。
    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天空中,乌云散去,雷声渐歇。
    雷龙耗尽了能量,缓缓消散在天地间。
    只剩下漫天飘落的灵梭残骸,还在燃烧著,如同下了一场火雨。
    那道沐浴在雷光中的身影,缓缓降落在县衙前的广场上。
    “贏了!我们贏了!”
    “天公將军万岁!黄天万岁!”
    城內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无数流民和玩家激动得相拥而泣,他们看著那个宛如神明般的身影,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然而,没人看到,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张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喉头猛地一滚。
    “噗……”
    那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黑血刚涌到嘴边,就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不能倒下。
    只要他站著,这满城的百姓就还有主心骨。
    “大哥!”
    张宝和张梁早就察觉到了不对,两人飞身衝到张角身边,借著搀扶的动作,隱蔽地將两只手抵在张角背心,疯狂输送著灵力,並迅速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护住心脉的丹药。
    “我没事。”
    张角推开弟弟的手,强行挺直了脊樑。他环视四周,声音依旧洪亮,只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各方渠帅,以及异人统领,速来县衙议事!”
    “其余人等,抓紧修补城防,救治伤员!”
    隨著命令下达,人群开始忙碌起来。
    劫后余生的喜悦如同潮水般蔓延,到处都是相拥而泣的百姓和兴奋庆祝的玩家。然而,就在这满城震天的欢呼声中,县衙外那面斑驳的城墙脚下,却有一处角落,显得格格不入。
    那里躺著一具玩家的尸体——那是老牛。
    他在最初洛长风下令飞剑洗地时,被一柄飞剑贯穿了胸膛,钉死在了城墙下。
    此时,猴子正准备上前,把老牛的尸体抬走清理掉。
    “別动!谁也不许动!”
    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窜了出来,像只炸了毛的小兽,张开双臂死死护在尸体前。
    是小石头。
    这个平时只会跟老牛做鬼脸、抢饼子吃的孩子,此刻手里紧紧攥著一块磨尖的石头,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恶狠狠地盯著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小石头,別闹了……”
    猴子走过来,试图拉开他。
    “这是战场,让你牛叔安生会儿,我把他抬到后面去……”
    “滚开!!”
    小石头猛地甩开猴子的手,声音嘶哑,带著哭腔,却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执拗。
    “牛叔说过!他说他是异人!他说异人是不会死的!”
    他转过头,看著地上双目紧闭、毫无声息的老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眼神却倔强得嚇人。
    “我爹娘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睡著了,然后……然后他们就被人埋进土里,再也没醒过来。他们骗了我,说睡一觉就好,但他们骗人!”
    小石头重新看向猴子,把手里的尖石握得更紧,指节发白。
    “但牛叔不一样!他答应过我,打完仗带我去开荒种地的!他说异人睡几天就会醒过来!”
    “我要守著他!我要亲眼看著他醒过来!”
    猴子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这个浑身颤抖,却一步不退的孩子。
    他知道老牛是玩家,三天后就会在復活重生。但在小石头的世界观里,死了,就是永远的消失。就像他的爹娘一样,埋进土里,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在用自己稚嫩的方式,去验证一个听起来像谎言的承诺。
    猴子突然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酸涩得厉害。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回了手。
    他没有再去强行拉开小石头,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復活机制。
    “好。”
    猴子声音沙哑地说道。
    “那你就在这儿守著,看著他醒过来。”
    “我去那边帮帮忙,一会给你送吃的。”
    说完,猴子转过身,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快步走开。
    他需要给这个孩子一点时间。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隨著各方渠帅和统领匆匆赶到,县衙那扇厚重的木门,缓缓合拢。
    厚重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欢呼声。
    张角再也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瞬间萎顿下来,原本恢復壮年的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转眼间就变得如同一截即將燃尽的朽木。
    “大贤良师!”
    屋內的几十名渠帅和玩家大惊失色。
    “都別乱!”
    张角摆了摆手,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他看著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眼神里满是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託孤般的决绝。
    “听著……时间不多了。”
    “青云宗长老虽然跑了,但他回去……肯定会搬救兵。”
    “下次来的……可能就是金丹长老。”
    “我们……守不住的。”
    大厅里一片死寂。
    刚才胜利的喜悦,瞬间化作了冰窟般的寒冷。
    “那……那怎么办?” 一个渠帅声音颤抖。
    “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张角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块破旧的兽皮地图,摊在桌上。
    “化整为零,遁入深山。”
    “我们要放弃广宗,放弃所有城池。”
    “让三十六方立刻散开,重新变回流民,钻进那十万大山里去!”
    “只要人活著……火种就在。”
    张角的手指用力地扣著桌面。
    “记住,不要死拼。”
    “那你呢?大哥?” 张宝急切地问道。
    张角笑了笑,推开了两个弟弟。
    “我走不了了。”
    “我用了禁术,生机已断。”
    “而且,青云宗要的是个交代,要的是一颗能平息怒火的头颅。”
    他指了指自己。
    “我留在这里,守著这座空城。”
    “只要张角还在广宗……他们的目光,就在这里。你们……才有机会活下去。”
    眾人泣不成声,纷纷跪倒在地。
    “还有一件事。”
    张角颤巍巍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造型奇特、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上面刻著一个从未见过的齿轮状符號。
    他郑重地塞进了二弟张宝的手里。
    “二弟,三弟。”
    张角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这雍州虽大,却已无我们容身之处。若是进了山也活不下去……”
    他指了指西边,那是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深处。
    “就拿著这个,带乡亲们去『断魂谷』。”
    “去找一个號称天工的人,一个代號叫星火的组织。”
    “那是谁?” 张宝紧紧攥著令牌,手背青筋暴起,那是大哥最后的嘱託。
    张角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敬佩,仿佛穿透了时光。
    “那是许多年前,我在游歷时遇到的一群比我更疯狂的人。”
    “当时我们相谈甚欢,虽道不同,却殊途同归。临別时,他们赠我此令,言若有难,可往投之。”
    张角苦笑了一声,目光透过窗欞看向那漆黑的夜空。
    “他们不信神,不信仙,更不信什么天命因果,他们只信手中的工具和道理。”
    “去吧……也许在那儿,你们能找到比我这太平道,更长远、更光明的路。”
    交代完最后一句话,张角仿佛耗尽了所有的精气神。他挥了挥手,背过身去,不再看眾人,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传令下去!带上所有的粮食!”
    “趁著夜色……走!!!”
    隨著信息的下达,在县衙外的城墙脚下,撤退的號角已经无声地吹响。
    猴子从路边找了一辆破旧的板车,上面铺了一层乾草。他看了一眼还在死死守著老牛尸体的小石头,轻轻嘆了口气。
    “小石头。” 猴子从怀里掏出一块还带著体温的杂粮饼,那是他特意留下的。
    “我不吃!我不走!我要等牛叔醒过来!” 小石头依然像只倔强的小兽,虽然肚子咕咕叫,却把头扭到一边,看都不看那块饼。
    “听话,吃了这块饼,才有力气等。”
    猴子柔声劝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这块饼里,被他混入了从“回春营”那里討来的安神草粉末。
    “你牛叔醒了要是看见你饿坏了,会心疼的。吃饱了,睡一觉,睡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小石头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抵挡不住飢饿和疲惫,接过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没过多久,药劲上来,他的眼皮开始打架,身体摇晃了几下,软软地倒在了猴子的怀里。
    猴子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把他轻轻放在板车上,盖上一层破棉絮。
    然后,他又费力地抱起老牛那具沉重且冰冷的尸体,將他也放在板车上,和小石头並排躺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死一睡,在这乱世中显得格外安详。
    “哥们,委屈你了。”
    猴子拍了拍老牛尸体的肩膀,苦笑一声。
    “这孩子太倔,我只能用这种办法了。你们挤挤。”
    他拉起板车的车辕,瘦弱的身体弯成了一张弓,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匯入了那条沉默而庞大的撤退洪流之中。
    隨著大部队的离去,原本喧囂的广宗城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深夜,县衙门口。
    张角整理好衣冠,独自一人坐在那尊残破的石狮子旁。
    他面对著北方,面对著那片即將压下来的黑暗,就像一座孤坟,守望著黎明。他已经做好了独自赴死的准备,用这最后的一点时间,为撤退的队伍爭取哪怕多一刻钟的生机。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撤离的玩家群体里,竟然有近万的人,留了下来。
    他们没有跟著大部队去深山,而是散落在县衙前的广场上、屋顶上、墙角边。
    数万名玩家,手里拿著五花八门的武器——卷刃的刀、半截枪、甚至是木棍和板砖。他们或坐或臥,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低声交谈,还有的在最后的时刻依然在互相打趣。
    “你们……为何不走?”
    张角看著这些异人,眼中满是不解。
    “害,大贤良师,您这就见外了不是?”
    一个坐在台阶上,正在用磨刀石打磨一把生锈铁剑的玩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们是异人,我们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头铁。”
    “就是啊。”
    另一个玩家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指了指空荡荡的身后。
    “大家都走了,这就剩您一个老头,怪冷清的。我们留下来陪您嘮嘮嗑,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再说了,那个什么青云宗不是很牛逼吗?老子就算等级低,也要崩掉他两颗牙,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玩家的恶意!”
    “这可是世界级boss战啊!哪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我们要给大部队爭取时间,这叫断后!这种英雄时刻,怎么能少了我?”
    近万名留守的玩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嘴里全是些张角听不懂的怪话。
    但他们的眼神,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比手中的铁器还要硬。
    在现实里,他们或许是懦弱的社畜,是沉默的路人,是遇到困难就想逃避的普通人。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虚擬的世界里,面对必死的结局。
    他们选择站在这个註定要牺牲的老人身后,用自己那脆弱的躯体,筑起最后一道防线。
    张角看著这群人。
    看著这些明明弱小得可怜,却又骄傲得像一群狮子的异人。
    他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身,对著所有人,深深地一揖到底。
    “好。”
    “那贫道便与诸位兄弟……”
    “共赴黄泉!”
    与此同时,在所有黄巾玩家(包括撤退的和留守的)的视野里,系统弹出了一条金色的,带著血腥味的主线分支提示:
    【世界剧情分支触发!】
    【a线(撤离):护送流民前往断魂谷,寻找星火同盟。(奖励:阵营声望、隱藏职业转职线索)】
    【b线(死守):留在广宗城,协助张角拖延青云宗主力。(奖励:无。惩罚:必定死亡。)】
    这一夜,广宗城不孤单。
    这就是第四天灾。
    有时候贪婪如鬼,有时候……义薄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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