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梅三娘
开局舌战群儒,我成了儒家小师叔 作者:佚名
第49章 梅三娘
让无双鬼拜师披甲门,是高景在见到典庆之后,临时起意的想法。
说实在的,无双鬼这一身体质,虽然號称铜皮铁骨,但高景很清楚,那只是相对普通人而言。他的“铜皮”,尚算合格,可那“铁骨”,却差得远了。虐虐寻常兵卒还行,可一旦遇上真正的高手,內力一震,便能將他打得筋断骨折。
反观典庆,那才是真正的铜皮铁骨!
据奇书记载,此人在战场上,曾正面硬抗十三辆战车的衝击而毫髮无损,被誉为“铜头铁臂,百战无伤”,是真正將肉体修炼到极致的强者。后期的农家第一高手田赐,手持名剑干將莫邪,都未能破开他的防御!
兵家虽也注重炼体,但更多的是强身健体之术,与披甲门这等专精肉体防御的功法相比,有云泥之別。披甲门的功法,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兵家强身术”的一个巔峰!
无双鬼这等天生的好苗子,若是能修习披甲门的功法,那未来能达到何等成就……高景都有点不敢想像。
不过,这终究只是高景的临时想法。既然典庆说自己做不了主,高景也没有强求,只是笑了笑,道:“那便叨扰了。我们想去祭拜一下信陵君,不知可否?”
典庆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
既然要去祭拜,该有的礼数和祭品还是要准备一下。高景让焰灵姬从马车上取来早已备好的酒水和干肉,正准备前往那片山林,一声清脆而火爆的娇喝,却从茅屋的方向传了过来。
“师兄!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你怎么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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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身著清凉、扎著橙色短髮马尾辫的女子,气冲冲地从茅屋里走了出来。她的身材与魁梧的典庆相比,只能用“娇小”来形容,但那股气势,却丝毫不输。
反倒是典庆,在这女子面前,竟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著头,不敢看她,闷声闷气地解释道:“三娘,他们不是坏人。这位是儒家的高景先生,是来祭拜信陵君的。”
“儒家高景?”
那女子,自然便是披甲门的另一位传人,梅三娘。她扭过头,將信將疑地打量著高景,问道:“我好像听说过你……就是那个在新郑城,把血衣侯骂得吐血的那个?”
高景指挥无双鬼拿著祭品,对梅三娘笑著施了一礼:“正是在下。儒家高景,见过三娘。我们確实是来祭拜信陵君的,不过在看到典庆先生后,临时起意,还想让我这个同伴拜入披甲门……可惜,典庆先生说他做不了主。”
梅三娘听闻拜师之事,更是怒哼一声,双手叉腰道:“他当然做不了主!他一个背叛师门,一心给披甲门的仇人卖命的叛徒,心里哪还有披甲门?”
这话说的极重,典庆把头埋得更低了,高大的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
梅三娘嘴里骂著,眼睛却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一旁的无双鬼,那壁垒分明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让她也不由得暗暗称奇。
高景见状,心中瞭然,笑了笑,从无双鬼手里接过祭品,拍了拍他的大腿,道:“去,给三娘看看你的本事。”
无双鬼低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走到了梅三娘面前。
梅三娘好奇地仰头看著这个比典庆还要高大的巨人,还伸手在他那岩石般的肌肉上拍了拍,嘖嘖称奇道:“好傢伙!这体格,比师兄当年的还要强上几分……可惜,是个百越人。”
言语间,带著一丝中原人对边鄙之地固有的轻视。
高景闻言,微微摇头,纠正道:“三娘此言差矣。越国的始祖,乃是夏朝君主少康的庶子无余,是大禹的直系后裔。我们可以说百越之地如今较为落后,但却不能將其族人,视为外人!”
梅三娘愣了一下:“百越人是大禹的后裔?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高景肯定地点头,引经据典道,“越国的国君乃是姒姓。夏朝中兴之主少康,其少子被封於会稽,號曰『于越』,这便是越国之始。《春秋》亦有言:『至少康,恐禹跡宗庙祭祀之绝,乃封其庶子于越,號曰无余。』此事,史书上记载得清清楚楚。”
梅三娘听得恍然大悟,再看无双鬼的眼神,顿时少了几分嫌弃,多了几分亲近。
她自己也是百越人,虽然平日里咋咋呼呼,看似无法无天,但也知道中原之地一向看不起百越,视之为蛮夷。如今听高景说,自己的祖先竟是那位治水的大英雄大禹,那份与生俱来的自卑感,顿时消散了不少,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就连一旁的焰灵姬,看向高景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异样的光彩。
……
祭拜信陵君的时候,高景並没有搞什么繁复的礼节仪式。
只是在孤零零的墓碑前,摆上祭品,默默地撒了几杯酒水,然后便负手立於墓前,久久不语。
脑海中,信陵君那波澜壮阔的一生,如画卷般缓缓展开。窃符救赵,合纵抗秦,名震天下……却最终落得个被君王猜忌,鬱鬱而终的下场。英雄末路,何其悲凉。
梅三娘和典庆站在一旁,看著这个年岁不大的少年,神情肃穆,身上却自然而然地散发著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竟也不敢出声打扰。
许久,高景才长长地嘆了口气,打破了沉默。
他忽然开口问道:“你们知道『战国四公子』吗?”
梅三娘疑惑道:“是哪四个国家的太子?”
“不是太子。”高景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眼前的墓碑,带著一丝感嘆,“而是四位名满天下、养士三千的公子。他们分別是:楚国春申君黄歇,赵国平原君赵胜,齐国孟尝君田文,以及……”
高景的声音顿了顿,郑重地说道:“……我们面前的这位,魏国信陵君,魏无忌!”
典庆那魁梧的身躯微微一动,似乎被触动了心事。
梅三娘则好奇地问道:“他们很厉害吗?”
“厉害?那不是『厉害』二字可以形容的。”
高景笑了,他决定给这两位有些“单纯”的兵家传人,好好上一堂歷史课。他指著北方的赵国方向,道:“先说平原君赵胜。当年秦国武安君白起率大军兵围邯郸,赵国危在旦夕。平原君散尽家財,招募死士,又让自己的妻妾都进入行伍之中,为兵士缝补衣物,使得整个邯郸全民皆兵,死战不退!最终等来了信陵君与春申君的援军,才保住了赵国。战后,他却不请半点封赏……”
“你说,这样的人,可称公子否?”
梅三娘重重地点头:“確实可以!那春申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