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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只有我能看见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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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荒路上:只有我能看到隐藏提示 作者:佚名
    第7章 只有我能看见的剧本
    山路蜿蜒,两侧是密不透风的灌木丛。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某种野兽的低鸣。
    队伍行进得很快。吃了红薯的陈山浑身是劲,推著独轮车健步如飞,两个半大儿子也扛著包裹紧跟其后。只有陈源,走在最前面,脚步却越来越慢。
    【前方 50米】
    【红色警戒区域】
    视野中,三个刺眼的红色骷髏標誌正静止在前方的一处隘口两侧。
    那里是山路最窄的地方,两边是高坡,中间只能容一人通过。
    【流寇甲(首领)】
    位置:左侧巨石后。
    武器:生锈的朴刀(藏於身后)。
    状態:极度飢饿 / 杀意已决。
    战术:打算等车过去后,从背后偷袭推车的人。
    【流寇乙】
    位置:右侧草丛。
    武器:削尖的木棍。
    弱点:左腿骨折未愈,移动速度 -50%。
    【流寇丙】
    位置:右侧树后。
    武器:石头。
    状態:恐惧 / 犹豫。是被裹挟的流民,战斗意志低。
    陈源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咋了源哥儿?”陈山正推得起劲,差点撞上陈源的后背。他疑惑地探头往前看,“这路挺平的啊,没坑。”
    “前面有人。”
    陈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在陈山耳朵里却像炸雷。
    陈山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里的钢叉,鼻子使劲嗅了嗅:“没人味儿啊?我也没听见动静。”
    “左边大石头后面藏著一个,右边草丛里蹲著一个,树后面还躲著一个。”
    陈源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从背上取下桑木弓,又从腰间抽出一支铁头箭,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院射鸡。
    “一共三个。想劫咱们的道。”
    陈山瞪大了眼睛,看著前方空荡荡的山路。
    这也太神了吧?隔著这么远,连草都没动一下,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连位置都报出来了?
    但看著陈源那篤定的神情,陈山不敢不信。他咽了口唾沫,低声问:“那咱们……绕路?”
    “绕什么路?”
    陈源搭上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送上门的物资,为什么要绕?”
    在这个世道,杀人越货的人,身上通常都有点存货。而且,敢在逃荒路上截道的,手里多少有点沾血的兵器。
    陈源现在的队伍里,除了他和陈山,其他人都没有战斗力。他需要把这三个隱患变成队伍的“经验包”。
    “三叔,你护著车。待会儿听我口令,让你冲你就冲。”
    陈源说完,並没有像愣头青一样直接莽过去,而是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对著空无一人的前方喊道:
    “前面的朋友,別藏了。那块大石头挡不住你的屁股。”
    山林里一片死寂。
    只有几只乌鸦被惊飞。
    那三个流寇显然没想到会被发现,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来。
    陈源冷笑一声,手中的桑木弓猛地拉满,弓弦发出“崩”的一声脆响。
    箭头微微上抬,瞄准了左侧那块巨石的上方。
    【弹道辅助开启】
    【风速修正:西北风 3级】
    【落点预判:巨石后方 0.5米】
    “既然不出来,那就別出来了。”
    话音刚落,陈源鬆开了手指。
    “嗖——”
    铁头箭带著悽厉的破风声,划出一道拋物线,精准地越过巨石顶部,扎进了后面的泥土里,距离那流寇首领的脚尖只有不到两寸。
    “啊!”
    一声惊恐的叫声从石头后面传来。
    既然暴露了,也就藏不住了。
    三个衣衫襤褸、满脸污垢的汉子狼狈地钻了出来。
    领头的那个確实拿著把生锈的朴刀,满脸凶相,但此刻却有些色厉內荏。他看著陈源手里那张做工精良的桑木弓,眼角抽搐。
    本来以为是群肥羊,没想到是个带刺的硬茬子。
    “兄弟,哪条道上的?”
    领头汉子挥了挥手里的刀,试图找回点场子,“这条路是我们兄弟先占的。要想过,留下那辆车,还有……那个女人。”
    他贪婪的目光越过陈源,落在了后面虽然面黄肌瘦、但依稀能看出几分姿色的陈小草身上。
    陈源没有说话。
    他在看系统给出的数据。
    【流寇首领】
    心理防线:正在崩溃。他忌惮你的弓箭。
    虚张声势:他的腿在抖。他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挥刀的力气不足平时的三成。
    “三叔。”
    陈源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那个拿木棍的瘸子,归你。那个拿石头的怂包,归你家大儿子。至於这个拿刀的……”
    陈源再次搭上一支箭,箭头直指领头汉子的眉心。
    “他是我的。”
    这种赤裸裸的分配方式,完全没把对方当人看,而是在分猪肉。
    领头汉子被激怒了,或者说是被逼急了。他知道弓箭手最怕近身,只要衝过去,这把弓就是烧火棍。
    “上!都给我上!抢了车咱们就能活!那车上有粮食!”
    他嘶吼著,举起刀就冲了过来。
    另外两个流寇也怪叫著扑上来。
    这就是亡命徒。
    哪怕知道前面是死路,为了口吃的也敢赌命。
    二十步。
    十步。
    领头汉子跑得很快,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陈源的冷血。
    在陈源的视野里,对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幻灯片。
    每一个脚步的落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甚至那把生锈朴刀挥舞的轨跡,都变成了数据流。
    【最佳射击时机:倒计时 3... 2... 1...】
    【目標锁定:右大腿】
    陈源没有射头。
    射头容易死,死了就问不出话了。而且,一箭封喉太浪费箭矢的威慑力。
    “崩。”
    第二支箭射出。
    不是那种乱飞的流矢,而是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钉进了领头汉子的右大腿。
    “噗嗤。”
    铁头箭贯穿大腿肌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啊!!!”
    领头汉子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前冲的势头瞬间变成了狗吃屎,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抱著腿打滚,朴刀也甩飞了出去。
    剩下的两个流寇瞬间剎车。
    他们呆呆地看著在地上哀嚎的老大,又看了看依旧保持著拉弓姿势、面无表情的陈源,腿软得像是麵条。
    “三叔,还愣著干嘛?”
    陈源冷冷地提醒了一句。
    陈山这才如梦方醒。
    “兔崽子敢拦路!”
    他大吼一声,常年打猎的凶性被激发出来,举著钢叉就冲了上去。
    那个拿木棍的流寇本来就是瘸子,跑都跑不掉,被陈山一叉子拍在背上,直接趴下了。陈山的大儿子虽然年纪小,但身板壮实,捡起一块石头就把那个想跑的流寇丙砸倒在地。
    战斗结束得太快了。
    从接触到结束,不到一分钟。
    这就是信息差加装备碾压的降维打击。
    陈源收起弓,慢慢走到还在惨叫的领头汉子面前。
    他拔出腰间的剔骨刀,蹲下身。
    汉子看到那把寒光闪闪的刀,嚇得连惨叫都憋回去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爷……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也是饿急了……”
    陈源没理会他的求饶,刀尖轻轻挑起他满是污垢的衣襟。
    从里面掉出来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
    两块风乾的人耳。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山看到这一幕,脸色唰地一下白了,胃里一阵翻腾。
    他知道这是什么。
    这是吃过人的標誌。
    【系统提示】
    目標判定:食人魔。
    建议:杀无赦。这种人留著就是祸害,且不可收服。
    陈源的眼神瞬间结冰。
    原本如果只是普通抢劫,他或许还会废了手脚放条生路。但既然已经跨过了做人的底线,那就不是人了。
    “下辈子,別走这条路。”
    陈源的声音很轻。
    噗。
    剔骨刀划过喉咙。
    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枯黄的草地。
    陈源站起身,甩了甩刀上的血。
    他看向另外两个已经嚇尿了的流寇。那两人拼命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这两人没吃过。”
    陈源扫了一眼系统,那两人的恶意值已经降到了负数(极度恐惧)。
    “打断一条腿,扔路边。能不能活看他们造化。”
    陈山深吸一口气,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文弱的侄子,眼中的敬畏已经变成了恐惧。
    太狠了。
    杀人连眼都不眨。
    但他心里却更踏实了。在这样的世道,跟这就这样一个狠人,才能活下去。
    “搜身。”
    陈源下令。
    几分钟后,战利品摆在了陈源面前:
    一把生锈的朴刀(虽然锈了,但分量足,可以给陈山用)。
    三个干硬的黑面饃饃(从领头汉子怀里搜出来的,估计是钓鱼用的诱饵)。
    还有一块破破烂烂的羊皮地图。
    陈源捡起那块地图。
    系统瞬间给出了扫描结果。
    【粗糙的手绘地图】
    来源:前溃兵斥候遗落。
    隱藏信息:地图上標记了一个红圈,位置在西山深处的一座废弃山神庙。
    备註:那是这伙流寇原本打算去的“大本营”,据说那里藏著他们上一轮抢来的物资。
    陈源的眼睛亮了。
    本来只是想打个野怪,没想到爆出了隱藏副本的钥匙。
    “收拾东西。”
    陈源收起地图,看了一眼远处的群山。
    “今晚,咱们去山神庙过夜。那里有现成的房子,还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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