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黑火药的咆哮与「没良心炮」
逃荒路上:只有我能看到隐藏提示 作者:佚名
第71章 黑火药的咆哮与「没良心炮」
神机局,甲级绝密工坊。 这里位於后山最偏僻的一个山洞里,门口立著一块巨大的牌子:【严禁菸火,违者斩】。
洞內,严铁手正戴著厚厚的棉手套,拿著一桿特製的铜秤,小心翼翼地称量著三种粉末。
黄色的硫磺。
黑色的木炭粉(精选柳木烧制)。
白色的硝石结晶(怀安县特產,提纯后)。
“一硝二磺三木炭……” 严铁手嘴里念叨著那个古老的口诀,但他手里执行的,却是陈源给的【改良颗粒化配方】。 “硝石七成五,硫磺一成,木炭一成五……加水搅拌,压饼,造粒,筛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几个徒弟站在远处,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这东西脾气比猛火油还爆,稍有不慎,这一洞的人都得飞上天。
“成了!” 严铁手看著筛子里那些黑色的、像小米粒一样的颗粒,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相比於以前那种容易分层、燃烧缓慢的粉末状火药,这种【颗粒火药】燃烧速度更快,爆发力更强,且不易受潮。
“快!装药!” 严铁手拿起一个用油纸和麻布层层包裹的圆盘状物体——【炸药包(初號机)】。 里面装了整整十斤颗粒火药,中间还夹杂著碎铁钉和瓷片。
“这玩意儿要是炸了……” 严铁手咽了口唾沫,“估计连阎王爷都得嚇一跳。”
午时三刻。 青龙寨外十里,一处名为“断头崖”的荒山。
这里平时人跡罕至,今天却被铁卫层层封锁。 陈源带著一眾核心班底站在两里外的一个高坡上,每个人手里都拿著望远镜(玻璃厂的副產品)。
“寨主,真有那么神?” 铁牛手里还拿著个鸡腿在啃,“不就是个大號炮仗吗?俺小时候也玩过,顶多把牛粪炸飞。”
陈源笑了笑,递给铁牛两团棉花。 “把耳朵塞上。” “还有,张开嘴。”
“啊?”铁牛一脸懵逼。
远处,严铁手亲自点燃了那根长长的引信,然后像兔子一样没命地往回跑,一头钻进预设的防炮洞里。
“嗤——” 引信燃烧的白烟在荒野中格外显眼。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三。 二。 一。
“轰——!!!”
並没有想像中的火光冲天。 首先感觉到的是大地猛烈的一颤,仿佛有一只巨手在地底狠狠锤了一下。 紧接著,才是那声震耳欲聋、撕裂耳膜的巨响。
远处那座作为目標的石灰岩小山头,瞬间被一团黑红色的烟尘吞没。 无数碎石像雨点一样飞溅,最大的甚至飞到了几百米外。 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横扫过枯草和树木,像是无形的镰刀。
“啪嗒。” 铁牛手里的鸡腿掉在了地上。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两腿发软。 “娘咧……雷公……雷公发怒了!”
苏晚也嚇得花容失色,紧紧抓著陈源的袖子。 在冷兵器时代,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认知范畴。这不是人力,这是天威!
烟尘散去。 原本尖尖的小山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缺了一大半。 爆炸中心,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大坑。
“这就是火药。” 陈源看著那个大坑,心中大定。 虽然只是最原始的黑火药,威力远不如后世的tnt,但在现在,它就是无敌的。 只要那一包东西扔进敌人的军阵里,死多少人是次要的,那种心理上的恐惧,足以让任何军队崩溃。
回到大营。 严铁手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围著陈源转。 “寨主!威力够了!绝对够了!但是……” 严铁手挠了挠头,“这东西太重了,十斤一个,靠人扔也扔不远啊。要是离得近了,扔的人也得被炸死。”
“我们没法造大炮(铸造技术还不够,容易炸膛),怎么把它送出去?”
陈源走到校场边。 那里堆放著几个用来装猛火油的大铁桶(或者是用厚木板箍铁皮做的大桶)。 “谁说我们要造大炮了?” 陈源拍了拍那个大铁桶。 “就用这个。”
“铁桶?”严铁手愣住了。
“对。” 陈源拿起一根炭笔,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图。 【飞雷炮(俗称:没良心炮)】
原理:將大铁桶埋在土里(或固定在架子上),底部装填发射药(黑火药),上面放一块隔板,隔板上放炸药包。
点火:先点燃炸药包的延时引信,再点燃底部的发射药。
效果:利用火药气体的推力,將十公斤重的炸药包拋射到 150-300米外。
“这东西,不需要精密的铸造技术,甚至可以用空心的树干加铁箍来做。” “它的射程不远,精度也不高。” “但是……” 陈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它的威力大,覆盖面广。” “只要往人堆里一炸,方圆二十米內,震都震死你。”
“没良心……炮?” 王胖子听著这个名字,打了个寒颤,“这名字起得……真贴切。这玩意儿要是炸在人堆里,那確实是没良心啊。”
“严老。” 陈源下令。 “给你三天。” “用汽油桶(猛火油桶)改造二十门这样的『炮』。” “另外,再造五百个炸药包。”
“黑山军不是號称十万大军吗?” 陈源看向北方。 “我就给他们准备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我要让这幽州的大地,在我的火炮下颤抖。”
【系统提示】
科技树突破:
【黑火药(颗粒化)】(量產中)。
【飞雷炮(没良心炮)】(原型机测试中)。
战爭潜力:s级(拥有了大范围aoe伤害手段)。
战术升级:从“点杀”(连弩/床弩)升级为“面杀”(炸药包)。
夕阳下。 严铁手带著工匠们开始疯狂地敲打著铁桶。 那种叮叮噹噹的声音,听在陈源耳朵里,就是工业革命的乐章。 而在遥远的北方,正在集结的黑山军大帅“翻天鷂”,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他並不知道,等待他的將不是刀枪剑戟,而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