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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神跡的余波:被锁死的百万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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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荒路上:只有我能看到隐藏提示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神跡的余波:被锁死的百万饿狼
    四月二十一,清晨。 黄河西岸,大顺军营地。
    昨夜的那场“白昼”,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死死地压在这一百二十万人的心头。 虽然太阳已经正常升起,驱散了黑暗,但营地里的气氛却比黑夜更加压抑。
    “听说了吗?那是天眼开了!” 几个老营兵躲在马槽后面,一边给战马餵著掺了木屑的草料,一边神神秘秘地嘀咕。 “我也看见了!那不是凡火!那是陈源……不,是那位陈真君,从天上摘下来的太阳!” “我就说咱们打不过吧!那是神仙啊!凡人怎么跟神仙斗?”
    这种流言,像野火一样在乾燥的草原上蔓延。 对於这些没读过书、满脑子鬼神迷信的流民来说,昨晚那颗经久不息、惨白刺眼的照明弹,比一万门大炮还要可怕。 大炮杀的是人,那东西诛的是心。
    “混帐!都在胡说什么!” 大將刘宗敏提著还在滴血的鬼头刀,带著亲兵队冲了过来。 地上已经躺了几具无头尸体,都是因为传播谣言被当场处决的。 “那只是妖法!是障眼法!” 刘宗敏怒吼著,试图用杀戮来维持摇摇欲坠的军心。 “谁再敢说陈源是神仙,老子就送他去见阎王!”
    然而,士兵们看著他,眼神中虽然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和绝望。 杀吧。 反正也是死。 被神仙杀死,总比饿死强。
    中军大帐內。 李自成瘫坐在虎皮交椅上,那只独眼布满了血丝。 他面前的桌案上,摆著昨晚从河里捞上来的一块照明弹残骸,金属壳。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材质,比铁轻得多。
    “闯王……” 军师李岩面色灰败地走了进来。 “昨晚……跑了三万人。” “其中有两个中级军官,带著手下整建制地跑了。” “拦不住啊。”李岩的声音带著哭腔,“弟兄们都说,咱们是逆天而行,是要遭天谴的。”
    李自成没有说话。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冰冷的金属残骸。 良久。 他发出了一声悽厉的惨笑。 “天谴?” “嘿嘿,老子造反那天起,就不信天了。” “但是……” 他抬起头,看向东岸的方向。 “陈源,你这一手,真的毒啊。” “你没杀我几个人,却把我的魂给抽走了。”
    李自成知道,这支队伍完了。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现在別说强渡黄河,就是让他们在岸边列阵,估计都能嚇尿裤子。 “传令。” 李自成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 “后撤十里。” “扎紧营盘,深挖壕沟。” “咱们……哎,暂时不过河了。”
    东岸。 与西岸的淒风苦雨不同,陈家军的阵地上热火朝天。
    陈源並没有因为嚇退了李自成而沾沾自喜,更没有下令渡河追击。 他很清楚,穷寇莫追。 一百万头猪,如果真的发起疯来乱撞,也能把他的十万人撞死几个。 最好的办法,是把猪圈起来,饿死。
    “快!把木桩打下去!” “铁丝网拉起来!別省材料!” 工兵营的士兵们喊著號子,在黄河滩涂上竖起了一道道奇怪的障碍物。
    那是【铁丝网】。 这是严铁手根据陈源的图纸,利用水力拉丝机刚刚试製出来的新玩意儿。 虽然没有后世那么精良,但那一根根带著尖刺的铁丝,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足以让任何试图衝锋的血肉之躯感到绝望。
    除了铁丝网,还有【碉堡】。 每隔两百步一座,呈品字形排列,火力交叉无死角。 这是一条死亡防线。 一条为了封锁而生的“黄河长城”。
    陈源骑著马,巡视著这道防线。 【万物洞察·防御评估】 【黄河防线(建设中)】
    坚固度:a+。
    阻滯能力:s。
    战略效果:【绝对封锁】。除非流寇长了翅膀,否则別想过河。
    “主公,咱们真不过去?” 隨行的副將有些遗憾地问,“现在的流寇就是惊弓之鸟,只要咱们衝过去,肯定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端了之后呢?” 陈源反问。 “那是几百万人。” “杀了?有伤天和。” “养著?咱们的粮食也不够。” “放了?他们会变成流民,把山西吃光。”
    陈源停下马,看著对岸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锁在陕西。” “陕西已经被他们吃光了。” “没有粮食,他们內部就会自相残杀。” “等他们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也没力气拿刀了,那时候……能救多少算多少吧。” 陈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迅速被冷酷取代。
    这是政治。 这是战爭。 慈不掌兵。为了保住中原的元气,必须牺牲陕西。何况那些流寇都是刺向中原的刀。
    防线巡视完毕。 陈源回到了中军大帐。
    铁牛早已等候多时。 他穿著一身厚重的玄铁甲,背后背著那把標誌性的开山斧,看起来就像是一座铁塔。
    “铁牛。” 陈源把一枚虎符放在桌上。 “我要回京了。” “这里,交给你。”
    “哥,你放心!” 铁牛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只要俺在,李自成那个独眼龙要是能过河,俺就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不要你的脑袋。” 陈源看著这个跟了自己最久的兄弟。 “我要你记住两件事。”
    陈源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只守不攻。” “不管李自成怎么骂阵,怎么挑衅,哪怕他在对岸跳脱衣舞,你也不许出击。” “你的任务就是守住这条线,別让他过河,也別让他跑了。”
    “第二,提防满清。” “虽然卢督师在山海关,但多尔袞阴险狡诈,说不定会绕道蒙古,从山西北部突破。” “你要把斥候撒出去,一旦发现辫子兵的踪跡,立刻点狼烟。”
    “记住了吗?”
    铁牛收起嬉皮笑脸,郑重地单膝跪地,双手接过虎符。 “记住了!” “死守黄河,饿死流寇,提防韃子!”
    “好。” 陈源扶起他,用力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 “等我搞定了南边那帮只认钱的猪,我就把粮草给你运过来。” “到时候,咱们一起去重建西安去吃羊肉泡饃。”
    ……
    半个时辰后。 陈源带著三千亲卫骑兵,离开了黄河大营。 他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身后这道防线,將会成为李自成的坟墓。
    马蹄声碎。 江南,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惊心动魄的战爭,正在等著他。
    “苏晚,胖子。” 陈源在心中默念。 “我回来了。” “南方的那些烂帐,该算一算了。”
    夕阳將陈源的影子拉得很长。 在这个乱世,只有最狠的人,才能带来最大的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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