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祁同伟任司法助理
名义:截胡钟小艾,制霸汉东 作者:佚名
第35章 祁同伟任司法助理
“该做的事,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好。”裴一弘在床边坐下。
“这次防汛,你判断准確、处置果断,特別是提前转移群眾的建议,避免了可能发生的重大损失。省防指已经通报表扬了。”
顾明远谦逊地说:“是裴书记决策果断,是全体抢险队员拼命。”
“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裴一弘摆摆手。
“好好养伤,工作上的事不急。对了,下周省里有个防汛救灾表彰大会,你作为先进代表要去发言,准备一下。”
裴一弘离开后,钟小艾感慨道:“裴书记对你真是没得说。”
“是啊,知遇之恩,不能辜负。”顾明远望向窗外,阳光透过树叶洒进病房,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出院后,顾明远立即投入灾后恢復工作。
青江沿线七个乡镇受灾,农田被淹、房屋倒塌、道路冲毁,重建任务繁重。
他带著工作组一个乡一个乡地跑,核实灾情,协调物资,规划重建。
七月底的一天晚上,顾明远刚从灾区回来,接到大学同学李华的电话。
李华毕业后去了汉东省委办公厅。
“明远,听说你们平州发大水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腿受了点伤,已经好了。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祁同伟出事了。”
顾明远心里一紧:“怎么回事?”
“梁璐你还记得吧?她不是一直对祁同伟有意思吗?祁同伟拒绝了,跟陈阳在一起。”
“梁璐怀恨在心,找她父亲梁群峰——就是省政法委书记——使了绊子。”
“具体怎么做的?”
“毕业分配,祁同伟是研究生,按说应该留校或者进省直机关。结果你猜分哪儿了?汉东省岩台市孤鹰岭镇司法所,司法助理员。”
顾明远倒吸一口凉气。
孤鹰岭是汉东省最偏远的山区,交通闭塞,贫困落后。
一个政法系研究生分到那里,明眼人都知道是打压。
“祁同伟没找人?”
“找了,找过高育良老师,高老师很为难,说梁群峰主管政法系统干部分配,他说话不太管用。”
“也找过陈阳的父亲陈岩石,你猜怎么著?”
“陈叔叔应该会帮忙吧?”
“帮忙?”李华苦笑。
“不仅没帮,据说还把祁同伟训了一顿,说他年轻人心浮气躁,需要到基层锻炼。说什么年轻人不要总想著走捷径,艰苦环境更能磨炼人。”
顾明远握紧了电话。
陈岩石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原则性强,有时甚至有些固执。
但这样对待女儿的对象,未免太不近人情。
“祁同伟现在怎么样?”
“能怎么样?收拾行李去报到了。走之前我们几个校友聚了一次,他喝多了,哭了。说他不怕苦,不怕累,就怕这种不明不白的打压。他还说……”李华顿了顿。
“他说这个社会没有公道可言。”
顾明远沉默了。
他能想像祁同伟的绝望——寒窗苦读二十年,本以为可以一展抱负,却因为拒绝一段感情而被打入冷宫。
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一个人的信念。
“明远,我说这些,是想提醒你。”李华语气严肃。
“官场险恶,一步走错可能万劫不復。你现在发展得好,更要谨慎。”
“我明白。谢谢老同学。”
掛了电话,顾明远心情沉重。
他走到书房,翻开纪念册。
照片上的祁同伟意气风发,在晚会上朗诵《青年中国说》,眼神明亮,充满理想。
谁能想到,仅仅两年后,他就被发配到偏远的山区?
钟小艾端著热牛奶进来,看到他对著纪念册发呆,轻声问:“怎么了?”
“祁同伟被分到孤鹰岭镇司法所了。”
钟小艾愣住了:“怎么会?他是研究生啊!”
“梁璐做的。”
钟小艾沉默了。
作为女性,她能理解梁璐爱而不得的痛苦,但用这种方式报復,实在过分。
“陈阳呢?她没想办法?”
“陈岩石不仅没帮,还说了些伤人的话。”
钟小艾嘆了口气:“陈岩石那个人……太冷血了。”
顾明远合上纪念册:“这件事对我们也是个警示。权力用好了是为民造福,用不好就是害人利器。我们將来无论到什么位置,都要谨慎用权。”
“你会帮祁同伟吗?”
顾明远苦笑:“我怎么帮?跨省调动,还是从偏远乡镇往上调,我没那个能力。而且这是汉东省內部的人事安排,我插手名不正言不顺。”
他想起裴一弘曾经说过的话:官场既要会做事,也要会造势,但更要会保护自己。
祁同伟这件事,水太深,贸然介入可能引火烧身。
“只能希望他自己坚强了。”顾明远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苦难有时候也能造就人。但愿他能挺过来。”
一九九三年九月,平州机场配套设施全部完工,进入验收调试阶段。
顾明远作为机场项目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组织了十几次模擬演练,从值机、安检、登机到行李託运,每个环节都反覆测试。
九月十五日,第一架校验飞机降落在平州机场跑道。
银白色的飞机滑行时,围观的干部群眾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顾明远站在塔台指挥室里,看著飞机平稳停靠,心中百感交集。
从一纸报告到飞机起降,一年零三个月。
这期间有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次激烈爭论,多少回化险为夷,只有亲身经歷的人才知道。
裴一弘也来了,他拍拍顾明远的肩膀:“明远,这个机场是你的孩子,你把它带到了这个世界上。现在,它要开始自己飞翔了。”
“是市委市政府正確决策,是全体建设者共同努力的结果。”顾明远依然谦逊。
“该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裴一弘笑著说。
“走,去看看航站楼。”
新建的航站楼宽敞明亮,现代化的设施一应俱全。
在贵宾休息室,裴一弘和顾明远坐下喝茶。
“明远,机场项目基本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顾明远知道裴一弘话里有话,谨慎地回答:“服从组织安排。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在工业口或者城建口继续干,把国企改革和城市建设工作深化下去。”
裴一弘点点头,又摇摇头:“你的想法很好,但格局可以再大一些。”
“你在机关工作了两年,参与了重大项目,推动了重要改革,积累了丰富经验。但还缺一样东西。”
“请裴书记指点。”
“主政一方的经歷。”裴一弘品了口茶。
“我上次跟你说过的,现在时机差不多了。”
“一个干部要真正成熟,必须当过县区主官。”
“那是最锻炼人的岗位——上面千条线,下面一根针。”
“经济发展、社会稳定、民生改善组织的建设……方方面面都要管,时时刻刻不能鬆懈。”
顾明远心跳加快了。
他明白裴一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