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瓮中之鱉!你们的计划,我笑纳了!
校花挺孕肚上门,我直接激活神农传承! 作者:佚名
第225章 瓮中之鱉!你们的计划,我笑纳了!
別墅客厅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刺眼的光线涌入,让黑暗中的轮廓瞬间清晰。
高金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脸上掛著猫捉老鼠般的狞笑,他身后,一个身影畏畏缩缩地跟了进来,赫然是林舟的“老熟人”——张子豪。
“妈的,一个吃软饭的,就把你们江城搅得天翻地覆,真是一群废物点心。”高金轻蔑地扫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林舟,对著张子豪啐了一口。
张子豪的脸上瞬间堆满諂媚的笑容,腰都快弯到了地上:“我们那微末的本领,哪能跟高少您比?您一出手,这姓林的还不是跟死狗一样躺在这儿了!”
高金很受用这种吹捧,他走到林舟面前,用昂贵的定製皮鞋尖踢了踢林舟的脸,眼神中满是变態的快意。
他朝旁边的刀疤脸扬了扬下巴,声音阴冷地发出指令:“你们也別歇著了,把『神仙水』给这姓林的小子,还有旁边那个老东西,一人一半灌下去。我要让他们好好『亲近亲近』,给我全程录下来,高清的!”
他的目光隨即转向秦雅,那眼神如同黏腻的毒蛇,在秦雅玲瓏有致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这个女人,带到楼上的主臥去,洗乾净了等我。兄弟们放心,等本少爷爽完了,兄弟们都有份,今天也让你们都好好的享受一下!”
“谢谢高少!”
周围的马仔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猥琐鬨笑。
高金又转向张子豪,拍了拍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许诺道:“子豪,接下来你就放心吧,等这视频一发出去,你觉得叶晚晴那种眼高於顶的女人,还会要这种跟男人鬼混的废物?到时候,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高少英明!”
张子豪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浮现出无比得意而又扭曲的变態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晚晴臣服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赶紧动手!”
高金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高少!”
刀疤脸狞笑著上前,一把拧开那小小的玻璃药瓶,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向林舟的下巴,准备强行將他的嘴掰开。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林舟皮肤的剎那,一只看起来並不算粗壮的手,却如同烧红的铁钳,毫无徵兆地扼住了他的手腕。
“咔!”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痛苦和骇然。
他想惨叫,却发现那只手上传来的力道不仅捏碎了他的腕骨,更封住了他周身的气血,让他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客厅里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在眾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地上那个本应不省人事的“死狗”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丝毫迷药残留的浑浊,清澈得如同寒潭,潭底深处,却翻涌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冰冷杀意与毫不掩饰的戏謔。
“高少,”林舟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顺手將痛得满脸青筋、浑身抽搐的刀疤脸推到一边,他的视线扫过高金和张子豪,“没想到你还好这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话音落下后,全场死寂!
高金和张子豪脸上的得意与狞笑如同劣质的石膏面具,寸寸龟裂,最后化为纯粹的惊骇与恐惧。
他们伸手指著林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
药是他们亲眼看著下的,剂量足以放倒一头大象!
就在他们大脑宕机的瞬间,另一道身影也轻盈地站了起来。
秦雅掸了掸衣裙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她绝美的脸上覆盖著一层寒霜,看向那群马仔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厌恶。
“你……你们……”高金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无比,“你们没中毒?!”
“这点三脚猫的把戏,也想在我面前班门弄斧?”林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如同炒豆子一般。
“都tmd愣著干嘛,还不赶紧动手,把这个小子给我干掉!”
高金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恐惧让他面容扭曲。
几个马仔被这声尖叫惊醒,怒吼著壮胆,挥舞著武器,从四面八方朝林舟扑了过来。
刀光棍影,带著呼啸的风声,將林舟笼罩。
然而,在林舟眼中,这一切都如同慢动作回放。
他身形一晃,脚下踩著玄奥的七星步,宛如黑夜中的一道鬼魅,轻易地从两把劈来的砍刀缝隙中穿过。
一个马仔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便传来一阵无法抗拒的巨力,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惨叫著倒飞出去,一连撞翻了两个同伴,落地时已是口吐白沫,胸骨塌陷,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林舟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反手一掌,看似轻飘飘地印在另一个从背后偷袭的马仔后心。
那马仔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接著,他双眼翻白,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神农心法的真气透过掌心,瞬间震散了他全身的力气。
就在这时,侧方,一根钢管带著劲风砸向林舟的太阳穴。
林舟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探,精准无比地抓住了钢管的前端。
他五指猛然发力,“嘎吱”一声,坚硬的钢管竟被他生生捏得变了形。
持棍的马仔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拉力传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
林舟顺势一带,一记乾净利落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那马仔的小腹上。
“呕——”
那马仔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乾呕,胃里的酸水混合著胆汁狂喷而出,整个人像只被煮熟的大虾,弓著身子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不到十秒。
整个客厅里,除了高金和张子豪,再没有一个能站著的人。
所有打手全部骨断筋折,在地上翻滚哀嚎,场面如同人间地狱。
林舟站在一片狼藉中央,身上纤尘不染。
他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嚇得缩在墙角,抖如筛糠的张子豪身上。
“张少,好久不见啊。”林舟的脸上露出了一道玩味的笑容,“看来在江城大学吃的亏,一点都没让你长记性啊。”
张子豪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竟直接嚇得瘫坐在地,裤襠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林舟厌恶地移开目光,转身看向秦雅时,那满眼的冰寒瞬间化为了春风般的温柔。
“接下来的画面可能会有点噁心,不太適合女孩子看。”他柔声说道,“你先去外面车里等我,顺便帮我把把风,別让不相干的人靠近。”
秦雅看著眼前这个杀伐果断,却又对自己温柔备至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她没有多问,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绝对的信任,转身走出了別墅。
隨著秦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林舟脸上的温柔也隨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装著“神仙水”的小药瓶,在指尖轻轻晃了晃,瓶內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
他一步一步,走向墙角那两个已经彻底被恐惧吞噬的身影。
高金和张子豪看著他手中那瓶原本为他准备的药,脸上血色尽失。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舟晃了晃瓶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在他们看来如同魔鬼般的微笑。
“你们不是想看好戏吗?別急,我亲自导演,给你们俩量身定做一出年度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