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总督府里的太上皇
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作者:佚名
第535章 总督府里的太上皇
港督府。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的光辉,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香港政商两界的头面人物。
这里面有富甲一方的华资大亨,也有在香港任职多年的白人政务司长、律政司长。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诡异的焦灼感。
新任港督彭定康刚刚抵港不到三天,就召开了这次名为“关於香港未来经济稳定”的紧急闭门会议。
谁都清楚,这是“肥彭”要在陈山面前立威。
彭定康,此时正站在会议室门口整理他的领带。
他身材微胖,脸上掛著那种职业政客特有的、看似亲和实则傲慢的微笑。
“爵士,那个陈山……不好对付。”身边的秘书低声提醒。
“这里是大英帝国的殖民地。”彭定康轻蔑地哼了一声,推了推眼镜,“无论是谁,都要守规矩。”
走廊尽头,陈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中山装,手里盘著两颗核桃,步履稳健,身后跟著面无表情的王虎以及抱著文件的梁文辉。
“总督先生,久仰。”陈山在离彭定康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並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彭定康眼角抽搐了一下。
按照礼节,应该是陈山主动伸手,並且微微鞠躬。
“陈先生,请。”彭定康压下心中的不悦,伸手示意。
两人並肩走进会议室。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推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走在前面的,是身材发福、满脸堆笑却眼神犀利的彭定康。
而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是一身黑色中山装、神情淡漠的陈山。
两人几乎是並肩走进会议室。
“哗啦——”
就在两人跨入大门的一瞬间,会议室里不管是华人官员,还是那些平日里眼高於顶、在香港待了十几年的白人高官,全部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如同受阅的军队。
彭定康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加灿烂了。他看著这些恭敬站立的下属,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满足感。
看来大英帝国的余威尚在,这群人还是懂得规矩的。
只要把这股规矩立住,他就有信心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把陈山的气焰打压下去。
彭定康走到主位前,双手虚按,用一口標准的牛津腔说道:“各位绅士,不必多礼,都请坐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动。
那些官员和富豪们依旧笔直地站著,目光並没有看向这位新任港督,而是越过了他,略带敬畏地落在他身旁的那个老人身上。
彭定康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演独角戏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却发现观眾都在看幕布后的导演。
气氛尷尬得让人窒息。
陈山慢条斯理地走到彭定康对面的位置,伸手拉开椅子。那是“香港发展委员会”会长的专座。
他並没有急著坐下,而是环视了一圈四周。
他的目光扫过財政司司长,那个英国人微微低头;扫过警务处长,雷洛目不斜视,如同標枪;扫过那些华资大亨,眾人屏息凝神。
“都聋了吗?”
陈山的声音带著几分隨意的慵懒,“总督阁下让你们坐,你们就坐。这点规矩都不懂?”
“是!山哥……陈先生!”
雷洛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应道,然后一屁股坐下。
紧接著,所有人像是得到了赦免令一般,纷纷落座。
“哗啦——”
又是整齐划一的坐下声。
彭定康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是英国政坛的老狐狸。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那个所谓的“香港发展委员会”意味著什么。
政令不出港督府。
这不仅仅是一句戏言,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在这里,他是名义上的主人,而眼前这个穿著中山装的老人,才是真正的太上皇。
彭定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坐下。
“陈先生好手段。”彭定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来香港的繁荣稳定,离不开陈先生的『悉心照料』啊。”
“总督阁下过奖了。”陈山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我们中国人讲究主客之礼。您是客,我是主,照顾好客人,是应该的。”
一句话,主客易位。
坐在彭定康身边的一名神色阴鷙的英国男子突然开口了。
他是军情六处(mi6)驻远东的高级主管,代號“史密斯”。
“陈先生,我们不说暗话。”史密斯打开一份文件,眼神如毒蛇般盯著陈山,“关於前几天出现在澳门附近海域的那艘『瓦良格』號,以及在这个过程中发生的某些『意外』,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陈山放下茶杯,“我买艘船开赌场,需要向军情六处匯报?”
“赌场?”史密斯冷笑一声,猛地拍出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安-225运输机在戈斯托梅利机场装载货物的画面,虽然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那是军用物资。
“陈先生,根据我们的情报,您不仅涉嫌违反《巴统协定》走私武器,还涉嫌操纵哈士奇货幣危机,以及策划针对哈士奇的军事挑衅。”
史密斯站起身,语气咄咄逼人:“大英帝国虽然在撤退,但並不代表我们是瞎子。如果不交出那艘船和相关物资,我们將以『非法走私军火』的罪名,冻结和记集团在大英国协的所有资產!”
“同时,我们將对您和您的儿子发出通缉令!”
图穷匕见。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人都看向陈山。
这种指控,一旦坐实,陈山建立的商业帝国將面临毁灭性打击。
陈山慢慢靠在椅背上。
“史密斯先生,你在嚇唬我?”
陈山抬起眼皮,那双歷经沧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看傻子般的怜悯。
“史密斯先生,你来香港几年了?”王虎走到史密斯身旁,伸手帮史密斯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三……三年。”
“三年,连粤语都没学会,难怪你不懂规矩。”
王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拍掉某种灰尘。
王虎凑近史密斯耳边:“你信不信,只要我现在打个电话,半小时后,滙丰和渣打的门口就会排起几公里的长队。香港电力供应將在两小时后中断,全港的码头將在一小时內停摆,百分之八十的超市將断货,警队的几万兄弟可能会集体休假。到时候,伦敦会不会先杀你祭旗?”
王虎看著脸色惨白的史密斯:“简单来说,如果和记出事,明天早上,你將回到19世纪。没有电,没有水,没有食物,也没有法律。”
“你……你们这是绑架!这是对英国的威胁!”史密斯气得浑身发抖。
“不,这是现实。”
陈山站起身,將那根未点燃的烟扔在史密斯的文件上。
“彭定康先生,史密斯先生。”陈山双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那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压迫感让两人不由自主地后仰。
“时代变了。”
“1840年,你们靠几艘破船就能让我们割地赔款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现在是1991年。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岛上。”陈山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说的不算。”
“关於那艘船,明天我会给全世界一个交代。至於你们……”陈山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下摆,“最好安静地坐著。如果想搞事,我不介意让你们提前几年……滚蛋。”
说完,陈山转身就走。
“散会!”
隨著陈山一声令下,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再次齐刷刷地起立,紧隨其后鱼贯而出。
只留下彭定康和那个军情六处的特工,呆呆地坐在空荡荡的豪华会议室里,面对著满桌冷透的茶水,相顾无言,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