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踢正步,钢铁洪流(板甲骑兵)震撼登场
阅兵大典,正式开始。
朱雀大街,人山人海,连一只苍蝇都挤不进来。
天空中,骄阳如火。
街道两侧,万国使节们缩在各自的席位上,个个神情严肃。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骤然炸开。
接著。
“咚!咚!咚!”骤然炸开。
几百面巨大的牛皮大鼓,在朱雀大街两侧同时敲响。
鼓点急促如雨,厚重如山,每一声都精准地撞击在围观百姓的心臟上。
那种频率,那种力度,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跳瞬间隨之共鸣。
所有人的呼吸,都被压到了极致。
“踏!踏!踏!”
整齐的脚步声,从大街尽头滚滚而来。
那不是散乱的行军,那是一整块移动的钢铁城墙!
步兵方阵出场了。
他们身上穿著李恪特意改良的明光鎧,每一片鳞甲都打磨得寒光闪烁。那不是散乱的行军,那是一整块移动的钢铁城墙!那不是散乱的行军,那是一整块移动的钢铁城墙!
身后,是鲜红如血的战袍,隨风疯狂抖动,仿佛流淌的血液。
“一!二!一!”
李恪站在阅兵指挥台上,手里握著那个铁皮大喇叭,声嘶力竭地吼著口號。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带动著这支军队的灵魂。
“起步——走!”
那动作,那是从未在歷史上出现过的步伐。
所有人同时抬腿,同时落地。
没有一丝杂音,没有半分混乱,只有那震耳欲聋的落地声。
“咔!咔!咔!”
那不是皮靴磕地的声音,那是死神踏碎大地发出的脆响。
这一刻,整个长安城都安静了。
甚至连远处的鸟雀,都被这股恐怖的节奏嚇得不敢鸣叫。
吐蕃使节禄东赞,手里那盏价值连城的琉璃酒杯,在这一瞬间无声滑落。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成了碎片。
但他根本没心思管。
他瞪大了那双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方阵中每一个人的眼神。
那些士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欢呼,没有骚动,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冷漠。
他们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一具具被赋予了意志的杀戮机器。
“这……这就是大唐的王师吗?”
突厥降將阿史那·云,身体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见过大唐的军队,但从未见过如此纪律严明的怪物!
这种压迫感,甚至比突厥最精锐的狼骑还要恐怖十倍!
李世民端坐在城楼上,看著这一幕,双眼通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在轻微颤抖。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面子工程。
没想到,李恪竟然真的练出了一支“杀人机器”!
这哪是什么阅兵?
这分明是在向全世界宣布——大唐,不可战胜!
“咚!”
步兵方阵刚刚过去。
紧接著,更加沉重的轰鸣声,从地平线深处涌现。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
那是骑兵。
那是大唐最强的底牌——李泰与李恪共同研发的“重装板甲骑兵”。
“嘶——!”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一声声抽气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道诡异的背景音。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骑兵!
他们从头到脚,都被严丝合缝地包裹在厚重的精钢板甲里!
不仅是人,连战马的胸前、头部、侧翼,全都掛著亮银色的钢甲!
阳光打在板甲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他们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钢铁怪兽,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要震上一震。
只有两只眼睛,冷冷地从钢盔的缝隙中透出来,盯著前方,不带一丝温度。
“这是……马?”
使节席里,一个罗马帝国的探子差点嚇得坐倒在地。
他是个行家,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在正面对撞中,任何轻骑兵碰上他们,都会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碎!
这简直就是时代的降维打击!
马蹄声越来越近,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呼啸而过。
那整齐的频率,哪怕是相隔百步,都能感受到那股即將喷薄而出的战意。
那种压迫感,不仅仅是来自於盔甲的厚重。
更来自於那种不可一世的自信。
全场彻底沦为了寂静的荒原。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鼓掌。
甚至,连刚才那个还想吹牛逼的摊贩,此刻也嚇得缩在了摊位底下,手里紧紧攥著那把切菜的刀。
空气,粘稠得像是灌了铅。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涌动的钢铁洪流所占据。
那一排排明晃晃的锋利刃尖,指著前方,似乎在告诉世人,任何敢於挡在他们面前的障碍,都將被碾碎成尘埃。
李世民慢慢站了起来,他看著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李恪送给他的,不仅仅是一支军队。
这是一种信仰。
一种只有大唐才有资格拥有的、凌驾於蛮夷之上的信仰!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身侧的李恪。
李恪神情肃穆,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態,此刻全被一种掌控大局的沉稳所取代。
李恪似乎感觉到了李世民的目光,转过头,轻声说了一句:
“父皇,这只是开始。”
“等哪天咱们的炮火能覆盖到罗马的城墙下,那才是真正的盛世。”
李世民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著那钢铁洪流远去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这一刻,他不再怀疑。
他不再是那个被掛在门楼上的腊肉。
他,就是天选之子。
他,就是大唐的魂!
观礼台上,那几名来自罗马帝国的探子,此刻面如死灰。
他们原本想看笑话。
他们原本想刺探情报。
但现在,他们只想立刻回家,把这里看到的一切,烧给他们的皇帝看!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军队。
这是一场,关於如何在一瞬间终结一个旧时代的噩梦!
他们看著远处,目光呆滯,身体微微摇晃。
现场安静得可怕。
连风都停止了吹动。
所有人的呼吸声,都被这股超越时代的钢铁气息,无情地扼杀在喉咙深处。
那是对力量极致的敬畏。
那是对一个崭新时代降临的,最直接的战慄。
他们就这样呆呆地看著,看著那钢铁洪流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整个朱雀大街,却仿佛依然迴荡著那让人心胆俱裂的金属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