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房遗爱大显神威,高阳公主秒变迷妹
长安城外的城管大队猛男训练营,今天迎来了一位极其难缠且脾气火爆的煞星。
伴隨著一阵急促且极其囂张的马蹄声,营地那扇用粗重原木扎成的大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守门的几个城管队员刚想发作,定睛一看,瞬间嚇得把手里的长枪都扔了,站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高阳公主穿著一袭火红色的紧身骑马装,勾勒出曼妙却充满野性的曲线。她手里攥著那根镶嵌著西域红宝石的御赐马鞭,像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衝进了校场。
“房遗爱!你个没良心的死木头疙瘩给我滚出来!”
高阳公主那尖锐的嗓音在空旷的黄土校场上空迴荡,嚇得远处几个正在练习防暴阵型的队员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手里的盾牌给砸在自己脚上。
此时的高阳公主简直快气疯了,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堂堂大唐最受宠的嫡出公主,当初下嫁给房家那个被全长安嘲笑的窝囊废,本就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后来好不容易看著房遗爱在吴王的调教下变得有点人样了,她刚觉得日子有了点盼头。
结果今天倒好,这憨货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自己就跑到朝堂上去接了什么远征罗马的圣旨!还要跟著程咬金那个出了名的老流氓去万里之外的极西之地打仗?
这要是死在外面,她高阳岂不是要年纪轻轻就守活寡,沦为全天下的笑柄?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死在外面,那罗马听说全是不穿衣服的狐狸精和野蛮人。这憨货脑子本来就不灵光,要是被外邦的狐媚子给迷了眼,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怎么办?
“今天本公主非得打断你的狗腿!我看你还怎么跟著去西域送死!”
高阳公主咬牙切齿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马鞭在空中抽出“啪”的一声爆响,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径直朝著校场中央那个最显眼的身影走去。
可是,当她绕过两排高耸的兵器架,真正看清校场中央那个正在疯狂特训的男人时,她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正午的骄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漫天飞扬的黄土校场上,空气热得仿佛都在微微扭曲。
房遗爱並没有注意到高阳公主的到来。
他赤裸著上半身,只穿著一条宽鬆的黑色灯笼裤。那身被烈日晒成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著一层亮晶晶的油汗,闪烁著刺眼的光芒。
此刻的他正扎著稳如泰山的马步,右手单臂抓著一个足足有三百斤重的巨型石锁。
“给老子起!”
伴隨著一声野兽般低沉的怒吼,房遗爱猛地发力。那块沉重无比的巨大石头,竟然硬生生被他单手举过了头顶!
一条条如同虬龙般粗壮的肌肉纤维,在他的胳膊、胸膛和宽阔的后背上剧烈跳动。青筋如同树根般根根暴起,充满了绝对的、纯粹的力量感。汗水顺著他刀削斧凿般的坚毅下頜线滴落,砸在滚烫的黄土上瞬间蒸发成一缕白烟。
这一刻,房遗爱身上爆发出的那种原始、粗獷且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简直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狠狠撞击著周围每一个人的神经。
高阳公主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原本想骂出口的那些尖酸刻薄的难听话,突然全都被死死堵在了嗓子眼里,半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在原本的歷史轨跡和固有的认知里,高阳公主是个彻头彻尾的“文艺青年控”。她喜欢的是那种唇红齿白、会念几句酸诗的文弱书生,或者是那种斯斯文文、带著点禁慾系气质的和尚。
但在这个被李恪疯狂魔改的时空里,大唐的社会审美早就被“猛男训练营”和那些钢铁洪流般的肌肉方阵给带偏了。
当这种极致的力量美学和霸道的阳刚之气,以如此震撼的视觉效果近距离衝击著高阳公主的视网膜时,她那颗一向高傲且不可一世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砰!砰!砰!
太帅了!这也太有男人味了!
这还是那个在家里唯唯诺诺、连自己大声说句话都不敢还嘴的窝囊废房遗爱吗?这分明就是一尊从九天之上降临凡间的无敌战神啊!
和眼前这个浑身散发著爆棚雄性魅力的男人比起来,那些只知道涂脂抹粉、在青楼里伤春悲秋的世家公子哥,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啪嗒一声脆响。
高阳公主手里那根用来抽人的名贵马鞭,毫无徵兆地从指尖滑落,掉在了满是尘土的地上。
听到身后的异样动静,房遗爱猛地转过头。
房遗爱嚇得赶紧闭上了眼睛,脖子一缩,做好了挨抽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那火辣辣的疼痛並没有落下。
一股淡淡的西域顶级胭脂香气幽幽地钻进鼻腔,紧接著,一双柔软温热的小手拿著一方丝绸绣帕,轻轻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高阳公主微微踮起脚尖,动作虽然生涩,但却极其温柔地替他擦拭著额头和脖子上那密密麻麻的汗水。
“举那么重的石头干什么?也不怕闪了腰。”
高阳公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春风,眼神甚至有些躲闪著不敢直视房遗爱的眼睛,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不由自主地黏在他那若隱若现的八块腹肌上。
房遗爱彻底懵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娇羞可人、眼含秋波的小媳妇,感觉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简直像是在做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母老虎变成小绵羊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吧!这简直比吴王殿下的热气球掛在朱雀门上还要离谱一万倍啊!
“公……公主,你没发烧吧?”
房遗爱憨憨地伸出粗糙宽大的手掌,想要去摸高阳的额头探探温度。
啪!高阳公主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千娇百媚地白了他一眼,但那双美眸中却没有丝毫的怒意。
“本公主好得很!你少咒我!”
她顺势帮房遗爱把散落的衣襟拉好,语气里带著几分傲娇和掩饰不住的期待。
“我听父皇说,你主动请缨,要跟著程伯伯去那个什么罗马帝国打仗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三哥跟父皇说,那个罗马帝国富得流油,遍地都是黄金和极品宝石!”
“你去了那边,多打胜仗!把他们罗马皇宫里最大、最漂亮、最闪的宝石全都给我抢回来!本公主的库房里正好缺几套能压得住场子的首饰,听明白没有?”
房遗爱被媳妇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嘱託和霸道要求彻底征服了,激动得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听明白了!公主放心!俺保证把罗马皇帝的王冠都给你抢回来当夜壶!”
而此时此刻,在校场边缘的一座三层木製瞭望塔上。
李恪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摇椅上,旁边放著冰块,手里捧著半个冰镇西瓜,正用银勺子挖著最中间那一块甜瓤往嘴里送。
他居高临下地將校场上那对画风突变的夫妻互动尽收眼底,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老狐狸般得逞的坏笑。
“嘖嘖嘖,这高阳公主平时眼高於顶,今天怎么变成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了?”
旁边负责扇风的吴王府侍卫老李咽了口唾沫,满脸的不可思议,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衝击。
“殿下,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连皇上面子都不给的刁蛮公主吗?駙马爷这是给她灌了什么西域迷魂药?”
李恪吐出一粒西瓜籽,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
“什么迷魂药?这叫雄性魅力的降维打击!这叫力量美学的绝对征服!”
“女人嘛,骨子里就是慕强的。以前大唐那帮駙马,一个个活得像个没骨头的孙子一样,天天围著公主转,软弱可欺,那能有半点男人魅力吗?”
“你看看现在的房遗爱,一身腱子肉,即將要远征万里建功立业,这才是真正的顶天立地大唐好男儿!高阳这种极其傲娇的女人,就得用这种硬核的雄性荷尔蒙去彻底征服她!”
李恪放下手里的西瓜,摸著下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房遗爱的成功逆袭,给了他一个极大的启发,甚至让他看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社会问题。
大唐现在的社会风气实在有点畸形。那些世家大族出来的子弟,天天只知道附庸风雅、涂脂抹粉,甚至连出个门都要坐软轿,生怕风吹日晒。尤其是那些尚了公主的駙马,更是一个个得了严重的“恐妻症”,活得憋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