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身份与杀戮
灵堂,一张张纸钱被何平安扔进火盆……
“平安,来张嘴,啊……”因为记忆衝击,三岁的他依旧一副痴傻模样。刚刚嫁进何家的大嫂,耐心的给他餵饭,
“你才是灾星,你们全家都是灾星……”那年爹娘相继离世,他被邻居骂做灾星。向来温婉的大嫂红著脸、笨拙的和人吵架,为他爭辩。
“平安,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吃……”37年鬼子侵华何家收入骤降,好不容易吃回红烧肉,嫂子笑著全都夹进他的碗里。
从小到大一幕幕从脑海划过,不停的衝击著他的心臟。好不容易挨到半夜,看了眼缩在一旁的何雨柱,还有床上的雨水。何平安起身走向屋外,棺槨前徒留一句呢喃:
“那些『高贵』的人,如果用作祭品想来……也是高贵的吧!”
夜已深,天空雨水夹杂著雪花。何平安踩著湿滑的泥水路上空无一人,直到胡同口一点猩红忽明忽暗。
虽然胡同漆黑如墨,看不清来人长相。可此时此刻会在此地蹲守的,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对此他並不意外。白玲身份在那摆著,要是不报告才不正常。
说起来他和白玲的身份隱蔽归隱蔽,不过真没什么特別的……从事隱蔽工作的共產党员!嗯,直白讲就是地下党。
5岁傻侄子出生那年,他彻底觉醒宿慧。而后读书一路跳级13岁进入高等中学(大约就是高中),自然进入有心人视线,也就顺势加入了共產党。
开始不过藉助身份收集、传递情报,后来功夫、枪法大成。无意间“显露”一番,顺理成章加入行动组。
短短几年,凭藉傲人战绩混了个“阎罗”的称號,成为北平行动队队长,归北平地下党书记罗成军(原剧叫罗勇)直接指挥。至於白玲……新来的情报员,顺便兼职他与老罗的通信员。
虽然知道对方大概率来劝说自己放弃报仇,何平安却也没有太多的愤怒。他们工作性质在那摆著,职责所在。换他,也如此。
当然,没人能阻止他为嫂子报仇。和家人比起来,上辈子信奉了一辈子的“大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平安步伐依旧不疾不徐,直至罗成军身前。说来也怪,明明是《四合院》副本,好像又掺加了別的什么。就是不知道警察局里,有没有一个叫郑朝阳的“黑皮狗”!
“老罗,我知道你的来意,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性情。多余话就不要讲了,伤感情。放心,不会让你难做!”
说完何平安也不等罗成军开口,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化作剑指狠戳罗成军。
罗成军双腿再不受控制,整个人瞬间瘫软倒地,手中夹著的香菸滚进泥水里,红光湮灭。
见罗成军眼中的不可置信,想著这人平时对自己不错。何平安便多嘴解释几句:
“老罗,你虽然是来拦我的,但我还不至於丧心病狂的对自己同志下狠手。这只不过截脉的手段,让人暂时丧失行动能力。放心,十几分钟就能恢復!”
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不远处隱蔽的拐角,留下句“行动中吸菸,是大忌!”何平安利落的转身离开。
“书记……?”眨眼间何平安身影消失在雨夜,刚才他看的拐角处,白玲慌忙跑出来搀扶罗成军。
罗成军挥挥手,哂然一笑:“没事,你刚才不也听到了,十几分钟就好。嘿……这个混小子,等他回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书记,马汉山是军统北平站站长,何平安一个人……?”说话时,白玲眼神盯著何平安离开的方向,眼中担忧溢於言表。
早知道就不躲起来了,此刻的白玲后悔不已。明明是按纪律匯报,可她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这才选择躲起来不见人。没想到老罗这么不顶事!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埋怨的罗成军见白玲先是躲著不见人,现在又这副模样。见惯场面的他,哪还看不出这是少女怀春,不由轻笑解释:
“你刚来不知道何平安的本事,你呀,就把心放进肚子里,谁有事这小子都不会有事!”
想到这些年死在何平安手里的鬼子、汉奸、叛徒。幽幽开口:“毕竟,他『阎罗』的名號可是敌人叫出来的!”
白玲听后,好奇的打听起何平安的事跡。二人閒聊,直到罗成军双腿恢復知觉。看了眼早就被雨水打湿的菸头,罗成军再次开口笑骂:
“还教训起老子来了?”
看得出来罗成军並没有生气!要不是责任,他才不干这討嫌的活计。这样挺好,他拦了,没拦住!
北平住房宿有“东富西贵、北穷南溅”之说,东城为豪商,西城做高官。马汉山堂堂军统站站长,自是住在西城。
彼时北平城32%沥青路、22%土渣路,一路西行何平安脚下的路越来越好,脚步也越来越快。
距离马汉山宅院一公里的地方,何平安停下脚步,四周观察一圈確认没有异常后,身影原地消失。
片刻功夫,一个右腿明显残疾、身著漏絮棉袄、露脚棉鞋,手、脸俱是淤泥,一头因为长时间不清洗已经打綹的散发,裹著破油毡、拄著根破木棍的瘸子,出现在何平安先前消失的地方。
瘸子先是將右手拐杖轻点前方地面借力,然后小心迈出右腿,紧接著左腿迅速跟上。左摇右晃,犹如小丑吃力向西而去。幸亏西城主路都是沥青路,要不然邋遢瘸子非摔跤不可。
马汉山身为北平军统站站长,保卫人员自是必不可少。事实上,这个贪赃枉法、残害义士的老狗最是在意自己的安全。
一个36人、配有衝锋鎗的行动队,就被他以公谋私常驻马家,保护他一家老小的安全。
化妆成瘸子的何平安艰难走过马家正门街道,满值的精神力让他轻鬆感知,马家附近的暗哨。
之后,自然是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