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何平安的不满
北锣鼓巷91號院,何大清美酒美食、一片柔情汪洋似海。南锣鼓巷95號院,易中海就著热水,咽下梆硬的窝窝头,蜷进冰冷的被窝。
睡梦中,嘴巴依旧不停的“贱人!贱人!”!的嘟囔!
何家,何平安哄睡小雨水,时针已经缓缓划向十点钟方向,两道剑眉不自觉蹙起……晚上七点泰丰楼的伙计送来晚饭,说是何大清出去帮忙做菜。
三个小时?谭家菜里的鲍鱼、鱼翅需要提前两三天准备,不可能临时叫人。一些家常菜根本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人呢?
“咚咚咚!”
一道苍老的声音,伴隨敲门声传进屋:
“何小子,开开门,老太太我有事跟你说!”聋老太算算时间,估摸著干闺女那里已经了事,这才找上何平安摊牌。
何平安虽然疑惑,依旧客气的將人迎进屋。无缘无故的,让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吃闭门羹,到哪都说不出理儿去。况且……他大哥!
进屋后,聋老太理所当然的坐上主位。何平安眉头微动,笑著將茶盏递过去。並没有陪著聋老太坐下,反而走到遗像前,点了三炷清香。
聋老太心头一跳,略有不满:“何家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客人进来,主家就给死人上香。怎么看,怎么彆扭。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何平安朝遗像拜了三拜,转过头看向聋老太笑意不达眼底,嘴巴更是跟淬了毒似的,专往老太婆心窝子上捅。
“我把我嫂子叫醒,让她上来见见您这位给她丈夫找野女人的淫媒。顺便问问我大嫂,看她能不能把您带下去?”
这年月大多人都有些迷信,聋老太也不意外,越是上了年纪的越信这个。何平安的话,真真捅到了她的痛处。
“你……咳咳……呼呼!”
眼见聋老太一口痰吐不出来,呼吸愈发急促。何平安这才不慌不忙的拿出银针,连走数针。
“……忒!”聋老太一口浓痰吐出,煞白的脸登时有了一丝血色,就是说话有气无力。手指颤巍巍的指著何平安,
“你……你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这般恶毒!你就不怕……”
何平安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不要威胁我,我是书生但不只是书生。我的医术很好,能救人更能杀人於无形。咱俩就別互相放狠话了。直接步入正题……
我大哥到现在都没回来,您身边的李桂芬也不见踪影,大晚上的您又亲自登门。想必,这时候我大哥已经和您那干闺女滚完床单了吧?”
聋老太自信点头,她太了解男人了。
“你大哥的性子你比我清楚,虽然不好色但也是个没有女人就睡不著觉的主儿。李桂芬又是易中海的媳妇,平日里见面何大清还叫一声嫂子!”
“唉……”何平安看了眼遗像,不知道该怨谁:
“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么无聊的事儿!易中海不能生,她这个年纪,再婚也不是个好选择。想要孩子,那就只有……借种!
你有势力但是老了,怕李桂芬孤儿寡母活不下去。想用孩子绑定何家,给她谋个后路!我可以理解!
可是类似我大哥这样的,明明有很多,为什么非要选我大哥?我大嫂过世还不到一年,为什么?”
见何平安如此直接,聋老太也不绕弯子,只是瞥了眼遗像位置,终究没了刚才的气势。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丫头叫我一声乾娘,我这把老骨头总得在死之前谋划好她的后路。“何大清”好找,可你“何平安”却独此一份!”
何平安点点头,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聋老太的吹捧:
“看来我做的一些事情,让你產生了误解,造成了今天的误会。
我对柱子、雨水好,是因为他们是我大嫂的儿女,是我大嫂临终前含泪的託付。他们,是我对我大嫂的精神寄託!”
何平安害怕聋老太不懂,又特意问了一遍:“您能明白吧?”
聋老太又看了眼遗像,这次极为认真,眼神嫉妒也藏著艷羡。对上何平安询问的目光,无力的点点头:
“明白!我们老一辈叫念想!但……”她话锋一转,
“长嫂如母,你很孝顺!那你大哥呢?他不可能一辈子不找女人,不结婚!我那干闺女只是想要个孩子,仅此而已。
至於我死以后?看你们何家兄弟的良心,死人管不了活人的事儿!”
最后,聋老太到底还是笑著离开了何家!徒留何平安一个人对著遗像,在黑暗中呢喃自嘲:
“死人管不了活人的事儿,呵……她管不了她,您也管不了他!”
翌日,天朗气清,临近正午的阳光刺入北锣鼓巷91號院。屏风、地面,衣服散落的哪哪都是。床头上,还掛著几片零星的碎布片!
何大清迷迷糊糊的伸手,想挡住刺眼的阳光,不料手臂一沉。费力睁开眼,李桂芬白花花的身体,就这么躺在怀里。努力回想,记忆最后定格在一声声嫂子的片段上……
“嗯……”
何大清动作大了些,怀里的李桂芬哼唧两声,也跟著悠悠转醒!
“大清,我只是……”
按照现在人的寿命,28岁的李桂芬已经年过半百,倒也镇定。就这么光著身子,三言两句的交代了一切。末了还不放心的补充一句:
“大清,嫂子只是想要个孩子,不至於老了以后孤苦无依。你放心,嫂子以后绝不纠缠!嫂子……”
“你……唔!”
刺眼的雪白、嫂子的刺激,何大清一个翻身欺身而上,將嫂子的话吃进嘴里。李桂芬先是一僵,隨后揽住何大清脖子,又是一室春光。
傍晚,何大清软著腿蹭回四合院。南锣鼓巷、北锣鼓巷,百米的距离,愣是走了半个小时。
何平安坐在遗像前,语露嘲讽:
“呦……咱们何大厨回来了!快入冬了,您穿了易中海的衣服,送上冬天第一顶帽子,还要给人家一个孩子。您这样的打赏可还真是独特!”
何大清一时语塞,訕笑著支吾两句想要搪塞过去。眼见何大清没有放弃李桂芬的心思,何平安也懒得再浪费口舌。
“你这些敷衍,还是留给大嫂说去吧!”
(陋言……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