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生病与离开
家里的地道,何平安可不是简单的挖洞了事。他早已利用空间之便,將地道延伸至四合院外。是真正的逃生通道!
一路踉蹌,终於进到一处宽敞的地下密室。粮食、床铺、水源,应有尽有……
密室上方,是一座早已废弃的四合院。因为闹鬼的传言,连流浪汉都不愿意光顾,绝对的隱蔽!
密室修成后,何平安只带自家大嫂走过一次。现在……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了!
一支青霉素推下去,何平安再也坚持不住,脑袋一歪昏死过去。身体时不时的抽搐,嘴里也开始模糊的吐出些,“手机、別墅、豪车”之类的词语!
昏过去的何平安对此一无所知……梦境里他正坐在乡间別墅的阳台看电视……前世今生走马观花……
初入社会的意气风流;各种打压后的忿忿不平;拨弄命运的领导跪地求饶;幸灾乐祸的同事前倨后恭……
最后的最后是执拗又善良的大嫂,是每天晚上听到的安眠曲……
“我家有个胖娃娃,正在三生日,伶俐会说话……我家有个胖娃娃,两眼笑微微,小辫儿向前垂……”
一行清泪,无意识滑落眼角!
青霉素的药效已然发作,被子下的何平安开始发汗,豆大的汗珠从滚烫的额头滚下。原本时不时抽搐的身体逐渐平缓,乾裂的嘴唇也开始下意识的吞咽。
不知过了多久,何平安脸上因高烧引起的酡红逐渐散去。一声呻吟,眼皮滚动缓缓睁开。
“水……水……”
许久没人应答,何平安自嘲一笑侧著身半趴在床边,颤巍巍端起床头的水碗。水很凉,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重生以来,许是空间的作用,何平安从没有生过病,就是轻微的感冒发烧都没有。这也是“我家平安不是灾星”最有利的论据……
可这次的病异常凶猛,就在何平安以为万事大吉之时,高烧再起。不得已,又打了一针青霉素。
如此,一波接一波、似乎要把他前二十年的病,一次性生完。到最后何平安已经麻木了,身体实在坚持不住就打一针,直到高烧彻底退去!
当何平安苍白著脸虚弱的爬出地道,依旧是旭日东升。何大清父子都不在家,倒也省了一番唇舌。
翻看日历,还好只过去两天……也不知道白玲走了没有?
顶著一身酸臭味,何平安信步迈进澡堂。舒舒服服的泡个澡,换上新衣服,又是那个意气少年郎!只不过比以前多了些厚重!
四合院门口,聋老太拄著拐杖、李桂芬抱著小雨水,正好碰上回来的何平安。
“孕妇,尤其是前三个要多加小心……”
几声问候,何平安接过小雨水,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至於,为什么平日里连房间都懒得出的聋老太,刚刚怀孕的李桂芬为要出门?他没问,没必要!
就像那个没必要,再纠缠不清的易中海!
內五区区公所所长,殷勤的將聋老太、李桂芬迎进区公所。
所长办公室,鼻青脸肿的易中海被人反剪著双手,跪在地上情绪激动。因为嘴巴被破布堵著,只能呜呜个不停。见聋老太、李桂芬进来,反抗越发激烈。
聋老太径直端坐主位,看易中海眼神就像路边隨手捻死的蚂蚁。“易中海,你要明白,我老婆子老了,不喜欢杀生……”
李桂芬现在聋老太身后,神情淡漠疏离:“易中海,你我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离婚吧!不要自討苦吃!”
易中海像是打断脊樑的野狗,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知道,自从攛掇眾人抢何家粮食,聋老太母女就已经放弃了他。
何大清和李桂芬之间的眉来眼去;小年夜,聋老太拒绝了他,却让何家人登堂入室。一切的一切,早有预兆!
不多时间,李桂芬搀扶著聋老太身后跟著几名黑衣人,率先走出区公所。易中海盯著一行人消失的背影,眼神阴冷的像条毒蛇,不寒而慄。
何家,何平安在读信。信是白玲写的,小年夜的第二天白玲来过家里,没找到人。以为他在躲她,特意留下了这封信。
信里解释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希望临走前见他一面。剩下的就是情情爱爱、海誓山盟,不足为外人道。
雋秀的字跡,乾涸的泪痕,何平安轻笑將信收好。
次日上午,北京火车站口,白玲紧张的东张西望。直到熟悉的身影,穿过人海站在面前。
何平安一手拎著一个硕大的包裹,一手接住飞扑过来的白玲。轻笑出声:
“信写的很好,我都记下了!还有,你我之间的感情,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之所以消失不见,只不过四处搜罗些你在北边可能用的东西。”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何平安將手里的包裹递过去:
“北边天气冷,这里有几件貂皮大衣,换著穿。这个贴身藏好……穷家富路,缺什么就花钱买。不要捨不得,你家男人有的是钱!”
“呜呜……”
哄好不停抹眼泪的白玲,应下诸多许诺,火车也差不多到了发车的时间。
白玲瞄了眼何平安,指了指二人身后不远处的罗成军,小心翼翼的求情。“平安,罗叔叔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
何平安嘆了口气,无视白玲乞求的目光,摇头拒绝:
“咱们实事求是的讲……这次的事情,罗成军就是独断专行的军阀作风。本质上和那些利用手中权力肆意妄为的国党大员,没什么区別!
我当时参加革命初衷……
就是不想有人仗著权势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罗成军在不告知我的情况下,擅作决定。既是在践踏我的尊严,同时也是在质疑我对革命的忠诚——
他觉得我会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革命,甚至会为此动用西北的承诺,所以就来了出先斩后奏!
本意虽好,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最终,白玲还是带著遗憾和思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