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暴露野心
既然是凡人,就会有烦恼。很多时候很多人的烦恼,大多来自於自身实力不足或者在別有用心之人眼中的软弱。
想要少些麻烦,那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或者说让別人看到你的强大。不甘心也好,野心使然也罢。
三十二级台阶,何平安也想走一走、试一试,看一看不一样的风景!
不登高,焉知高处不胜寒!
何平安先前態度说好听些隨遇而安,直白讲就是得过且过。现在既然生了其它的想法,自然是要拼一拼。
情报人员的身份,是必须要捨去的。举凡建国,非军功者难登高位。情报系统的功劳再重,也远不及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出的勋章。
再者,情报人员出身限制太多。以后无非两条路,一个见光的公安,另一个接著见不著光的情报员。前线战士就不一样了,只要有能力以后可以从事任何工作。
至於说青霉素,奇功当是奇赏,就像一直沉睡的“禁器”。威力虽大却太过虚浮,出其不意尚可。想要走那台阶,每一步都要踩在实处,脚踏实地、容不得一点幸进。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
何为正,自然是正面战场,在枪林弹雨中滚上一遭。
何平安已经决定申请调往东北……不南下更困难的中原,反而北上大势抵定的东北,也是迫於无奈。
青霉素一事,何平安在西北大佬的心目中是稀缺的经济型人才。去年他想掌管北平行动队都费了好大的力气,现在去中原打仗?门儿都没有!
东北就不一样了,现在东北野战军可谓兵强马壮,国党只能龟缩几个有限的大城市,安全有保障!而且,拿下东北诺大的地盘,急需人才治理。
两下相合,大佬同意他去东北的概率很大。至於如何从地方政府人员,转为军事干部?凭藉何平安的身手,不难……辽瀋可还没开打呢!
静安书局,罗成军震惊的看著何平安:
“你要去东北?”
“嗯,在北平待的有些无聊,想去东北看看!”何平安理由也还充分……
上次的伏击,保密局行动科的特工被打残,短时间难以恢復战力。何平安这个行动队长对北平地下党的情报工作,已经发挥不了太大作用。
青霉素生意交易一年多,已经有了一套成熟的运转体系,就算出事也不用不著他。
说话时,何平安半靠在椅子上慵懒隨性,唯有一双星辰的眸子,目光灼灼直视罗成军。
“与其在北平閒的发霉,还不如去东北看看。那里正缺人……情报、行动、经济、甚至教书我都在行,总有用武之地!”
不久何平安收到调令,免去他在北平的一切职务,调往东北某地任一县之长。此举,更加坚定了何平安的决心。
一个青霉素抵得上多少县长?说句不客气的,全党全军只有他何平安一人做的到。就这……?原则永远是第一位!
这样也好……最起码大佬们都知道他,一个调动都能惊动西北。以后原则之內,但凡好处都少不了他的那份。对於资歷尚浅、根基几近无的何平安,也算一大助力!
洗三又叫三朝洗儿,意欲洗涤污秽、消灾免难。图个吉利。当然也是广而告之,家里添丁了!
这个习俗40年以后逐渐没落,但对聋老太这样的老古板,却是非同寻常。坚持大办,並亲自主持李泽安小朋友的洗三宴。
何平安想著赶不上小奶糰子满月酒,也就没反对。这个李泽安的名字,也是他给取得。按聋老太的说法,他有文化帮忙名字也让小奶糰子沾沾文气。
具体真实的想法,仁者见仁……需要明白的明白就行。
四合院,何大清的师兄弟、同事,四合院的眾禽,乌泱泱百多號人,倒也热闹。李桂芬正在坐月子,孩子是聋老太亲自抱著完成的洗三礼。
一番唱念做打,之后自然是喜闻乐见的开席。何大清招待宾客,何平安躲閒,抽空进了趟后院。
聋老太、李桂芬还有一个妇女在那逗弄孩子。李桂芬奶水充足,不过聋老太还是找了一个奶嬤嬤。见何平安进来,奶嬤嬤识趣退到屋外守在门口。
何平安戳了戳奶糰子的小脸,引得奶糰子呜呜哭喊两声。看的何平安笑容都真诚了几分,“??!”一根大黄鱼摆到托盘上。
“我过段时间有事,怕是赶不上孩子的满月酒了。这块黄金融了做个长命锁,算是我这个当叔叔的满月礼!”
何平安离开后,那个奶嬤嬤依旧守在门口。聋老太拿过黄金,掂了掂交给李桂芬。嘆了口气,意味深长的叮嘱:
“成色尚佳、分量也足,这个小傢伙也是个有福的!”
李桂芬笑著接过黄金,“福厚福薄都不打紧,只要健健康康的就行!”
何家,快三岁的小孩已经有些闹腾,何平安一边冲奶粉,一边抓过试图向外界衝击的小雨水。抱在怀里,哄著喝奶!
“小雨水呀,小叔要出一趟远门,大概要一年多,你在家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长大,好不好?”
小孩子,不懂什么叫出远门、也不懂一年是多久,甚至不知道小叔是什么。不过她知道这是每天陪著她,给她餵饭,是对她最好的人。痛快的点著小脑袋瓜,“好!”
何平安贴心的擦拭掉小雨水嘴角溢出的奶渍,眼里全是温柔。奶粉、黄金,终究是不同的!
人声鼎沸的宴席,易中海看著红光满面的何大清,眼中狠毒一闪而逝。隨后轻笑著举起酒杯,加入恭喜的队伍。
何平安瞥了眼起身的易中海,端著酒杯和相熟的人推杯换盏。
深夜,四合院重归寂静,偶尔隱约传出几声婴儿的啼哭。听的易中海辗转难眠,心如刀绞。
“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深秋的冷风灌进一个人的房间,冻的易中海打了个冷颤。
“谁?”
“何平安!”
何平安走了,算不上悄无声息、也没有三十里相送。收拾完易中海、又去和小美女道过別。第二天一早,登上北上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