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以身入局,局中局
回电简单谨慎……“沈世昌之事深入调查,不可轻纵、不能枉杀!另,注意安全!”
何平安將电文伸向火堆,火苗骤然腾空化为灰烬,最后用火钳將灰烬捣碎。可惜,冯青波身份著实尷尬,证词都没人信。
深入调查……一个老狐狸,除了干活的怎么可能留下首尾?干活的?
何平安眼神微动,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离开货栈!
次日,向阳茶楼,小丫头熟练的在软榻上玩耍。
郑朝阳將茶桌上的文件袋,推向何平安,“柳如丝早上来过电话,说她同意昨晚的交易。另外,这里是沈世昌家庭成员的具体情况!”
“这么快?”何平安有些意外。
郑朝阳得意的拍拍胸脯,一语双关。“这不是人缘好,外边的那些个大佬听说我有困难,纷纷主动伸出援手!”
“哼!”何平安不屑轻哼,提醒道“小心保密局的疯狗,这时候他们他们已经丧失理智乃至人性。就差这么一哆嗦,別临了临了盖了国旗!”
郑朝阳胡乱吐了几口,苦著脸“今儿这茶谁泡的,忒苦!您放心,既然是狗那就让他们狗咬狗!”
就在北平那些心怀鬼胎的富户,数著日历过日子的当口。又一则流言疯传,北平外五分局副局长郑朝阳,可以將人送出北平。
连同流言一同流出的,还有北平几个富户在南京知名景点下的照片。有图有真相,由不得眾人不信。
至於照片哪来的,柳如丝能运黄金,区区几张照片,不在话下。一时间北平再起波澜,富户们闻声而动誓要踏破郑朝阳家里的门槛儿。
郑朝阳从一开始的推脱,到后来有条件的筛选。最后在眾人的逼迫下,乾脆全部应承下来。
这时候,聪明人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破绽。可这些人是“聪明人”啊!,哪个敢坏郑朝阳的好事?
有的甚至还会推波助澜一波,以期將来好邀功请赏。如此……再现当年何平安收割散户之盛况!
东郊民巷,96號……
柳如丝恨恨的瞪了眼何平安,每天看著大笔的黄金、外匯入帐,转眼就要被人收走,態度能好才怪!
何平安看著咖啡杯里的凉水,“柳小姐,咱俩儿之间的合作也算愉快,不至於连咖啡都没有吧?就算是白水你好歹给我杯热的,这大冷天喝凉水,容易闹肚子!”
柳如丝慵懒的躲进沙发,魅惑的身材尽显妖嬈:
“没钱……”
瞥了眼亮丽的风景,何平安摇头咋舌、態度轻浮,“小气的女人!”
不知是態度还是说辞,反正戳中了美人的雷点。柳如丝朝何平安翻了个白眼,嫵媚中多了一丝娇俏:
“我小气?明明是你胆小,不敢喝我的东西,居然还反过来倒打一耙,我今晚设宴单独宴请你。怎么著何大官人,敢来吗?”
迎上柳如丝挑衅的眼神,何平安不著痕跡的扫过女人的完美身材,眼底划过一抹幽深。嘴上却是不慢,笑著应承
“故所愿而不敢请耳!”
柳如丝好看的脸上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似是没料到何平安真敢应下。隨即板起脸嘴硬道:
“好,我等你!別不敢来!”
何平安看透了柳如丝的逞强,笑的愈发放肆:“好!”
何平安走后,萍儿自暗处走出,轻柔柳如丝肩膀,“小姐,东西都准备好了!”
柳如丝整个人再次躺回沙发,神色不復之前的愕然,话里更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以为是个人物,呵……世上的男人都一个样!”隨即似乎想到什么,说话声音温柔许多:“清波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丫头萍儿手上动作不停,疑惑摇头“是有些奇怪,按理说冯先生就算生气,也不该失联才对!会不会……?”萍儿瞥了眼刚刚关上的大门。
“唉……”柳如丝虽然嘆气,脸上却莫名多了一丝喜色,她还以为冯青波在为此吃醋。
“等处理完这个何平安,我会和清波解释清楚的!”
晚上八点,何平安准时出现在96號別墅。柳如丝晃荡著酒杯,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难掩惊讶。隨即换上不服输的表情,挑衅道:
“你这个共產党倒是胆大,居然真敢来,你们不是有纪律吗?”
何平安轻笑,自信摇头“一顿饭而已,犯不上忌讳!”
“哦?是吗?”柳如丝低头倒酒,嘴角浅笑讳莫如深。抬头时,已然恢復强装镇定的表情。
柳如丝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何平安学识渊博又来自后世。一男一女探討天南海北的各处风情,倒是越聊越投机。
侍女萍儿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只不过每次何平安酒杯见底,她都会在第一时间上前倒酒。
何平安、柳如丝就这么一杯接一杯,谁也不服谁。红酒后劲十足,不知不觉间二人都有了醉意。
尤其是何平安,醉的更厉害……柳如丝可以仗著性別少喝,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躲酒。喝到最后,“咣当!”一声!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你……你不行了吧?”柳如丝说话断断续续,明显醉的也不轻。不过看得出她很开心,推搡著趴在桌子上的何平安,扬言继续。
柳如丝叫嚷了好一会儿,见何平安迟迟没有动静,这才嘟囔著被萍儿搀扶回沙发。片刻功夫,整个人躺在沙发上没了动静。
整个客厅只有萍儿收拾餐具,杯碗碰撞不小心发出的声响,偶尔还有何平安的几声轻鼾。冷不丁的,居然有几分温馨。
就在这时,原本醉酒昏睡的柳如丝却突兀出声,声音清晰冰冷不见一丝醉意。
“萍儿,动手!”
收拾桌子的萍儿一点也不意外,放下手中餐具,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机掛在脖子上,和柳如丝一左一右搀扶著醉的不省人事的何平安,走向臥室。
臥室门口,萍儿鬆开何平安先一步走进房间。先是將被子掀翻,然后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凌乱的四处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