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 皇帝不急太监急
罗成军真正的、坚定的革命战士!
对就对、错就错……以前可以,现在不行。46年的何平安敢电告西北反省,54年的何平安只能將人远远送走。
“嘭!”白父突然猛的一拍桌子,烟也不抽了,指著何平安开骂:
“不对……差点让你这个小兔崽子糊弄过去!你他娘的,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罗成军那个冤大头?老实交代,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嘿……咳咳!”何平安一口烟没走对地方,呛得连连咳嗽。
“我的岳父大人,您老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惊一乍的。嚇人!”
白父捻灭菸头,“少给老子打马虎眼,赶紧说?”
何平安尷尬的抿了抿唇,眼神躲闪、声音低垂带著些许不自在。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老萝卜这样的人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都是老革命,想来有很多话题可以聊……”
一把钥匙开一把锁,此时的罗成军虽然危险、甚至还有可能伤人伤己,但无疑是打进那些老革命的最佳人选。
白父抓起香菸抬胳膊就要扔,下意识瞥了眼何平安的口袋,又悻悻的放下。指著何平安“你”了半天,最后也只吐出句:
“你他娘的真不要脸!”
“彼此彼此……跟岳父比起来,我还有进步的空间!”
何平安看著桌子上的香菸,惋惜的咂咂嘴。“没办法,我崛起的太快、底子薄,只能多耍些歪门邪道!”
“这倒也是!”白父冷哼一声,“你要是有老子这样的底蕴,区区一个吴守正,那些人哪个敢事后报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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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父有不要脸的自夸嫌疑,但话糙理不糙……
何平安的组织立於山巔,坐看云捲云舒。高是真的高,但也因此成了压舱石的定海神针,不能轻动!
组织大爱天下……何平安是天下,那些人也是天下。规则之內,百无禁忌。更何况,焉知大佬没有考教的心思。
力大势薄……何平安现在的处境,倒是颇有点霸王项羽的意思!
白父忽然起身,凑近何平安。捶了下他的肩膀,挑著眉低声怂恿:
“怎么著,要不要我介绍几个老战友给你认识?”
黄鼠狼给鸡拜年,何平安下意识的捂住口袋,果断摇头。
“不用,我有自己的计划!”
白父的笑容僵在脸上,“那得等多久?”
“二十年怎么样?”何平安笑得意味深长,“到时,我封您做上將军!”
“就你……”白父斜睨了眼何平安,晦气的別过头不说话。实话最伤人……
白父嘴上虽然骂娘,心里却是门儿清……何平安的话不是狂妄自大。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上赶著追加投资!
现在的何平安,已然和老一辈平起平坐。二十年后老一辈退居二线,他天然比其他同龄人高出一个辈分。
彼时何平安不过45岁,年富力强的老前辈,独一档的存在!
“隨便你……”白父沉闷的挥挥手,隨后又突然咧开嘴,点了点自己肩膀,斜睨何平安。
“明年,我这里最少两颗星!”
何平安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不公开的秘密嘛!
“我是上不了星,但那也是最强白银。您……!”何平安嘖嘖两声,毫不客气的回懟。
白父言语一窒,瞳孔微张:“这,你也知道?”
何平安欠揍的耸耸肩膀,“嗯哼……”
白父误会了,这事儿还真没人告诉何平安。遇上个后世穿过来的掛壁,算他倒霉!
“滚滚滚……”
白父一走就是五年,何平安特意陪著白玲在白家住了一段时间。每天和老岳父呛呛几句,也是个乐子!
白父还是没有放弃追加投资的想法,整日里呼朋唤友,然后拉著何平安挡酒。何平安则依旧嬉笑著婉拒,老实跟在白父身后喝酒。
书房,白父吹鬍子瞪眼的老生常谈:
“小子,你既然存了心思,就应该抓住一切机会多结识些人脉!整天跟著白吃白喝,你也好意思?”
回来这些天,白父也问过他对未来的规划。何平安以后还需要便宜老丈人的帮助,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位置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白父当时激动的好悬没晕过去,手里的香菸直接掐成两截,还真就来了场全武行。被何平安轻描淡写,按回座位!
此后,白父每天依旧坚持找上几位老友,聚会喝酒。美其名曰,多年未见联络感情。
便宜岳父豁出身价性命帮衬,何平安自是感动。不过有些事儿……急不得。都爱说明末的农民军李自成,可何平安偏喜欢明初的朱元璋、朱棣!
千古一帝……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
朱元璋是最特殊的一位……要饭出身,驱除韃虏、恢復中华。身份之微、得国之正,歷史无人出其右。
一句“朕本淮右布衣,天下於我何加焉!”也称得上气势磅礴。就这么一位千古一帝,手下人面上喊著皇帝,私底下重八、放牛娃的叫唤!
归根结底……其他三位天潢贵胄、家世显赫,与手下人初始便定下了尊卑、从属之別。
唯独朱元璋,那些人都是他的结义兄弟,有的人甚至比他身份还要高。
也因此,起事的最初难以確立尊卑。后来即便当了皇帝,底下那群人依旧把他当成从前的放牛娃。淮西勛贵,呵……天下都是咱兄弟打的,好不骄横!
一个上市公司的boss直聘,一个草台班子的合伙创业。后者公司的天然股东,自然是骄兵悍將!
何平安还年轻,有的是时间……不说从草台班子发展成上市公司,来个boss直聘。那也得独自撑过一、二轮的融资,掌握绝对的控股权!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丈杆子既然豁出性命,上了船。何平安自然不会藏著掖著,再说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也挺累的!
轻描淡写说出顾虑,白父看怪物似的盯著何平安看了半天。抄起衝锋鎗,就要和他单挑。
过河拆桥的有,可没见著河边儿就想著撤桥板的,他还是第一次遇上!激动些,可以理解……
最后,白父停下了呼朋唤友,每天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