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 章 小酒馆
北京的冬季白天格外短,明明只是下午五点多一些,天色却已然黑透。西北风呼啸而过,重新开张的正阳门小酒馆,正是人声鼎沸!
没有何平安的刻意插手,《小女人》顺著剧情流水……贺老头病逝、贺永强带小姨子跑路农村、徐慧珍雪夜產子。
蔡全无依旧因为拉车和徐慧珍有了牵扯,每天都要到小酒馆喝上一杯?小酒馆也已然公私合营,不过这次陈雪茹抢了第一,徐慧珍没了剧中的风光。
一如剧情,陈雪茹依旧和徐慧珍较上了劲。正阳门下,两个小女人你来我往,添了两抹亮色。
“徐老板,小酒馆能有现在的红火,我家柱子功不可没。一个月30块钱,你忒小气了点儿!”
小酒馆最中间的位置,陈雪茹放下酒杯,光明正大的公开和何雨柱的关係。
三个月前,侯踵带著情妇卷钱跑路,当时在正阳门闹出不小的风波。有人唏嘘、有人同情,当然也少不了幸灾乐祸。
陈雪茹也適时的沉寂许久,直到一个月前才重回大眾视线,身边自然而然的多了个何雨柱,又是好一阵热闹。
知道何雨柱身份的,感嘆陈雪茹命好。刚被丈夫拋弃,没过俩月就找了一个背景深厚的好下家。
不知內情的,大多揣测何雨柱居心不良,趁著陈雪茹情伤趁虚而入意图不轨,不像个好人。
反正,没人怀疑两个人早就勾搭在一起。这其中有何平安的安排,陈雪茹的手段也著实厉害。捨得下本,气魄不输男儿!
家中浮財赤裸裸摆在明面上,任由侯踵卷了个精光,反手一个报公安。都喜欢看花边新闻,尤其是名人的花边新闻。陈雪茹第一个公私合营小业主,还是女子。
丈夫卷著钱带情妇跑路的事儿,不用宣传就传遍北京城,成了家长里短的谈资。天然的同情弱者,都道陈雪茹可怜。
谁会想到,唯利是图的商人会为男女之间的小事儿,捨弃家中钱財。对於她找新的对象,大多乐见其成。
“小酒馆能有现在的红火確实离不开柱子,不过现在公私合营。涨工资的事儿,你呀……跟我说不著!”
人群中,徐慧珍拍了拍手里端菜的托盘,笑语嫣然:
“话又说回来,你家那位可是丰泽园大师傅的关门弟子,怎么屈尊降贵来我这小庙干活?”
陈雪茹又给自己倒了杯,“练手艺唄!指定不能一直在你这干下去,一个月30块,以后我和我孩子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何雨柱虽然已经出师,可丰泽园头灶、二灶都是老手艺,不可能给他练手。正好徐慧珍小酒馆重新开业,蔡全无顺势提了一嘴,何大清点头。
陈雪茹即便不乐意,也只能拉著何雨柱过来。其实她也不知道各中缘由,只不过何平安临行前特意叮嘱,就不能等閒对待。
1956年完成公私合营,隨即开始20多年的八级工制度。考核不单看手艺,还要工龄,有时甚至还需要领导同意。
也只有第一次考核,不需要工龄全看本事。当然,大踏步那两年另说。
如果何雨柱一次考到三、四级,何平安也好给他运作一个专管小灶的工厂食堂副主任。工资不差、活少逍遥还是工人阶级。
就何雨柱那张破嘴,於他而言是最好的安排。这些何平安没办法透露,为了让那个傻侄子上心,甚至不惜以婚事要挟!
效果不错,何雨柱有了些名声……现在的小酒馆除了一些个老主顾,大多慕名过来尝尝他的手艺。也吃出了不少回头客!
范金友慢悠悠的从柜檯边的椅子上起身,拍了拍衣角。一如原剧情,他现在是小酒馆公方经理。
“陈雪茹同志,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什么叫30块钱养不了家。现在多少人挣不到30块,难道就不活了,无產阶级是光荣的!”
范金友现在正在追求徐慧珍,原剧中他在陈雪茹、徐慧珍之间摇摆,现在陈雪茹有了新欢,他自然只剩下一个选择。
但对陈雪茹,有种吃不著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哪哪看不顺眼,逮著机会就要说教几句。估计是另类的因爱生恨!
也是何雨柱自从挨了一回收拾,嘴巴严实不少,不敢到处张扬的缘故。现在小酒馆没人知道他的身份,要不然范金友也没胆子呛呛!
“哎呦喂……这是哪家的大领导,真有派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范经理,成了范大主任了呢!”
陈雪茹故意左右观望,最后才看向范金友。以陈雪茹爭强好胜的性子,见识多了,对范金友这样的小干部,自是瞧不上眼。
“你……”
“我媳妇怎么了?”
范金友刚要说话,正好何雨柱端著托盘出来。客人多,服务员跟不上,有时他这个厨师也得端盘子。见范金友指著陈雪茹,“咣当!”一声,托盘往柜檯一甩。
拉著脸,薅起范金友的脖领,抡圆了胳膊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你他娘的也好意思讲无產阶级!”何雨柱指了指徐慧珍,又指了指自己。
“店里伙计忙的脚不沾地,徐慧珍一个老板还是女同志,还有我这个做饭的厨子,哪个不比你这个公方经理重要,都要端盘子上菜。
你倒好,堂堂的国家干部跟大爷似的,动都不动,坐边上看热闹。还他娘的敢指桑骂槐,说我媳妇的不是!我打死你个狗日的,无產阶级败类!”
“柱子……”
陈雪茹赶忙起身,徐慧珍也急忙放下托盘,两人合力总算拉开何雨柱。范金友已经鼻青脸肿,晃晃悠悠的扶著柜檯才勉强站直身体。
“何雨柱,你敢殴打国家干部!来人赶紧办公安、抓了这个反革命!”
范金友胡乱擦抹两下鼻血,阴惻惻的盯著何雨柱。牙齿咬的咯吱响,
“你等著……”
“还敢威胁老子?老子今天打死你个败类!”
何雨柱眼珠子一瞪,朝著范金友就是一脚。眼瞅著两人又要廝打在一起,一阵寒风涌进小酒馆。
“柱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