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 章 民主的擂台赛
老革命之所以称之为老革命,是因为他革命的时间长。一句大废话,道尽了所有。包括,很多很多有形的无形的斗爭!无可比擬的经验和智慧!
所以,邓光明发现何平安每次都以堂堂大势压人后,迅速转变策略。也学著何平安的样子,以堂皇正道相对。借势,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独有的权力。
这次,邓光明没有急著报復、更没有藉机拉帮结派。隔三差五的一个小会,光明正大的工作。就这么一点一点,慢慢的重拾丧失的威信。
关键是,何平安束手无策,一点办法都没有。阳谋,向来如此,知道却无法改变。大势所趋,谁阻拦谁就是与国家为敌。使绊子都不行,会被批评不成熟的表现!
“我那里还行,邓光明这次光明正大的阳谋,规规矩矩办事。只要我扎好篱笆,问题不大。大环境如此,总要让人家得意一二!”
对上白父关切的眼神,何平安苦笑摇头。以茶代酒和白父碰了一杯,也算是苦中作乐。
“咣当!”
白父一口茶水嘴里转了两圈直接喷出来,摔下茶盏。从书柜底下摸出两瓶汾酒,
“这日子就已经够苦,这苦不拉几的茶水老子咽不下去。他奶奶的,喝酒!”
何平安也学著白父的样子,倒掉茶水。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吐槽,全当下酒小菜。最后更是鸡同鸭讲,各讲各的苦楚!
何平安这个掛壁,难得没有舔著个大脸作弊,一口一口老实咽进肚子。一斤白酒,没什么大不了的。喝完,白父醉的东倒西歪。
平日里二三斤的酒量,酒不醉人人自醉。安顿好老岳丈,何平安和白玲回了四合院。
半夜,好一阵激情过后,白玲累的昏睡过去,何平安抽著烟把玩大宝贝。鬱闷的心情,总算舒缓了些许。
57年的风雨,直接造成58年大踏步的无人敢言。隨后的三年灾害、大规模还债,还要勒紧裤腰带搞发展。隨它去,爱咋咋地!
时间一天天流逝,邓光明依旧小心翼翼的抚弄爪牙,试图以最强的姿態一击必杀,宣告自己的回归。
何平安照例沉默以对,但私底下又叫来三剑客一通耳语。邓光明演技好,不代表他手下人忍得住。就那跃跃欲试的表情,明显就是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又一次党內民主擂台赛……依旧是批评、与自我批评,都是吹哈欠的面子工程,听的人昏昏欲睡。
轮到政保处主任张勇,照例一通没用的废话。隨即话锋一转,气势汹汹目標直指郑朝阳。
“郑朝阳,你哥郑朝山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离开北平,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当年政府看在他主动投诚、积极悔过的份儿上,宽大处理。档案上没有记录他特务的身份,但这並不能抹去他是一个特务的事实!
如今,风正烈,他不老实待在北京接受人民的监督。频道往外跑,是不是在策划著名什么?他到底是真心悔过,还是假意投降?”
“嘭!”郑朝阳拍桌子起身,
“张处长,我哥到底什么情况,政府又为什么在档案上抹去他特务的身份。这件事情,是组织討论决定,不是你说了算的。
当年经手此事的也不止你一个人,更不可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也是公安,咱们公安办案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胡乱攀咬自己的同志,是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不负责任!”
张勇也不甘示弱,“啪!”的几张纸片拍在桌子上。
“你哥郑朝山这几年很少外出,就是出去也是医院的指派。但最近,却频繁外出,而且都是因为私人原因!
这些是,你哥请假的假条,还有购买车票的记录!我有理由怀疑,你哥当年是假意投降,藉以深度潜伏。如今再次被唤醒!”
“你胡说八道,我哥去上海那是有正经工作!”
有一阵唇枪舌剑,唾沫星子横飞。何平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向精神焕发的邓光明,意味深长道:
“邓书记,有些无聊了!在这么爭论下去,也没个对错,耽误同志们的工作。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如何?”
“哦……”邓光明嘴角噙著笑,“何局长打算如何速战速决!又如何快刀斩乱麻!”
“简单!”何平安適时抬手,身后秘书將一个厚厚的公文袋放到手上。隨手一甩,“嘭!”公文袋重重砸在桌子上!
“朝阳,赶紧把你哥的事情讲清楚!又不是见不得人,痛快点赶紧说!”
“是!”郑朝阳同样拿出一个公文袋,很薄只有一张纸。郑朝阳小心翼翼的举在手里,
“这是上海宋先生给我哥的证明,他出差上海只是去开会,还请张处长和邓书记看仔细嘍!”
“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內无派千奇百怪!邓大书记,抬眼看看世界吧,多学学,別老闹笑话!”
何平安將一封宋先生亲笔手书的证明,在邓光明眼前晃了晃,毫不留情的讥讽。
既然知道是祸患,何平安自然早有准备。好在郑朝山除了特务,还是京城名医有一定的声望。特务身份解决后,顺理成章的加入了党派!
九年的耕耘,收穫不错。前阵子,特意去了上海!阳光普照大地,先生也不只是先生。谁说女士就不可以称先生,尤其是上海的宋先生!
“咳……”邓光明强忍怒意,抬手示意张勇坐下。“看来这是个误会,也是最近一段时间不只咱们共產党,所有党派都很忙!”
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何平安自是不会在意。嗤笑一声,点了点刚才扔在桌子上的文件袋。
“党风党纪是书记的事儿,既然已经说完了。那就由我这个局长说说,具体工作中出现的问题……”
前面都是些前阵子自纠自查的小问题,最后自然是图穷匕见。何平安板著脸,严肃的看向宣传科,
“张副科长,我记得法律宣传是你在负责。那么……为什么三年过去了,街道办同志的回访,给出的依旧是守法而不知法的结论!
解释解释吧,我的张大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