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 章 战爭、黑吃黑
枪声炸响的瞬间,札克库心里猛的一惊,中埋伏了。可战马的全力衝锋,没人剎得住。更何况,山上轻机枪正追著他们的后背扫射。
札克库牙关一咬,手里原本分马鞭不知何时已经换成雪亮的马刀,凌空前劈:“衝过去!”
闷雷的鼓点,眨眼就是百米的距离。何平安嘴角漾起淡漠的弧度,搭在机括的食指轻轻扣动扳机。
“嗤嗤嗤……”
撕扯布匹的声音,压过百米外山坡转盘机枪的轰鸣,清晰的传进战场。
一分钟1200发的射速,一个弹斗装一条270发子弹的弹链。
15秒一个的弹斗,射出的子弹就像一把巨大的光剑凌空斩下,轻而易举的將衝锋的骑兵拦腰斩成两截。
何平安看了眼队伍最前面,不停朝身后嘶吼的骑兵。枪声四起的战场上,即便以他的身体素质,依旧听不清那个骑兵的叫喊。
但从不停朝前挥舞马刀的动作不难猜出,是继续衝锋的意思。
这是一个合格的指挥官,面对mg42的金属风暴,跑出它的射程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当然也就仅限於此,张金生机枪小组拦截一道,他这里拦截一道,营地六人、加上东南方向的埋伏,高空俯视就是一张巨大的交叉火力网,跑去哪里都是个死!
何平安淡笑著给出中肯的评价,然后继续下一轮的屠杀!距离还是太近了些,百十米,对於极速奔跑的战马,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mg42確实厉害,太费子弹。何平安一次换弹夹的时间,除了被倒地战马尸体阻挡速度的中后段骑兵,余下的已经在札克库带领下衝进营地。
他的屠杀,更多还是被阻截下的200多骑兵。
”同志们,胜利就在眼前,杀!”
札克库平举马刀直刺向前,疾驰的战马你一个跃进营地。手中马刀向右翻转,半空划出小半个圆弧,毫不费力的划过守门汉子的脖领。
鲜血飆升,人头落地,身体依旧惯性的向前跑了两步!
“噗噗噗!”剩下的一百多骑兵,收起骑枪顺手抽出马刀,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咔噠!”
六人火力小组组长李东阳,率先从一个木桶后探出身体,朝涌进营地的骑兵扣动扳机,
“打!”
“嗒嗒嗒!”
“轰轰轰!”
分布在营地两侧的火力小组形成左右交叉火力,收割衝锋的骑兵。当然,倚仗战马的极速总有漏网之鱼,没多大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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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一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娄半城,剩下的都是外蒙的黑市贩子。中国人民子弟兵,可没有保护外国黑市贩子的义务。
札克库听著两侧的枪声,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却只能身体紧贴马背闷头衝锋,手中马刀砍翻挡在前方的一切。
高速衝锋的骑兵,不能急停、更没有转向的说法。只能不停的衝锋,直到战马降下速度。
第一波次的进攻,两个不用担受到攻击的火力小组打的很放肆。破烂不堪的营地门口,堆积了一堆破烂不堪的尸体。
偶尔传出几个倒霉蛋里幸运儿的哀嚎,还有战马的悲鸣。
营地后方,终於降下速度的札克库看著自己带了十来年的骑兵大队,只剩下不足50骑兵。嘴角流出血丝!
“大队长,撤吧!这是狡猾的中国人设下的埋伏!”
“是啊,大队长!”
札克库看著生还骑兵眼神里的恐惧、慌乱,冷著脸怒斥:
“闭嘴!如果现在撤退,想想回去的后果、想想你们的家人……”
外蒙,熊北方的忠实小老弟,一切制度、一切思想均来自北方。剩下的50名骑兵不再说话,有的甚至惧怕的打了个哆嗦。
札克库军刀向前一挥,“同志们,继续衝锋!追上中国人的牧民,抢回我们的牛羊!冲!”
50名骑兵互相看了看,磕动马腹提速,叫嚷著跟在札克库身后奔向死亡。
营地、山坡中段的丘陵,何平安听著前方的偶尔传出的哀嚎鬆开扳机。主要也是子弹打完了!
一手拎著轻机枪,一手掏出腰间的手枪。何平安几个战术躲避、跳跃,衝进倒地的骑兵队伍。
確认没有人装死后,一连几枪好心的送还在哀嚎的伤者,见他们的成吉思汗、长生天!或者,共產主义、马克思!
何先生很仁慈,不挑死人的理儿!
“报告,机枪小组顺利完成阻敌任务,消灭敌骑兵123人家,缴获马具、马刀、骑步枪123套。没有俘虏!只有20匹完好的战马!”
张金生抱著机枪一路小跑,敬过礼,侧身指向身后士兵牵著的战马。
何平安点点头,一个跳跃翻上打头的战马,“营地的枪声已经停了,上马支援东南方向狙击小组!”
“是!”
营地內,李东阳看著跃出营地的骑兵直奔东南,自是明白敌人的意图。立刻带著两个小组支援,正好碰上过来的何平安。
何平安挥挥手,指了指身后空出的战马。“上马,儘可能抓几个活的!”
一场小规模战斗打到现在,胜负已然明了。那个骑兵首领依旧带队直奔东南,无外乎將功折罪的主意。顺便,看看能不能保住屁股底下的位置。
不见棺材不落泪。人性的弱点,很正常!
可惜,因为贪婪落的个全军覆没的代价。何平安轻笑著挥舞两下马鞭,学著刚才那人的样子,用力朝前一挥。
“衝锋!”
没有突起暴风、降暴雪的意外,更没有什么最后一个顽固的敌人射出来最后一颗子弹的牺牲。
一切顺理成章顺利!
“首长,我抓到了个当官的!他说他叫札克库,是骑兵大队的大队长!”
李忠伟呲著大牙过来,身后两个战士押解著札克库。
“我们交易是黑色的,所以我们的这场战斗本质上和黑帮黑吃黑的廝杀没什么两样儿。所以……不要跟我讲狗屁的《日內瓦条约》,老子不认!”
何平安坐在马背上,胳膊杵著膝盖,挥动马鞭掀飞札克库头顶的帽子,打断了他要说出口的话。
“你比我了解外蒙的冬天,你更比我清楚,外蒙的制度比冬天的暴风雪还要寒冷。你和你的家人,还有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