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摸底疯狗强
“锋哥你说。”猴子立马坐直了身子。
“从明天开始,我要你带几个机灵点的兄弟,把南城所有正在施工的工地都给我摸一遍。”陈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搞清楚疯狗强的沙石车都是什么时间送货,走哪条路线,每辆车配几个押车的。”
猴子点头记下。
“第二,”陈锋竖起第二根手指,“摸清楚疯狗强把车停哪儿,他的采沙场在哪儿,晚上有多少人看守。尤其是他的核心手下,平时都在哪鬼混,有什么爱好和弱点。”
“第三,”陈锋的眼神变得阴冷,“给我查查,那几个最大的工地老板,对疯狗强到底是什么態度。是有交情,还是被逼无奈。这个很重要。”
“明白!”猴子眼中闪烁著精光,“锋哥你放心,这事儿我擅长。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把他底裤什么顏色都给你扒出来!”
“好。”陈锋转头看向大壮和二狗,“大壮、二狗,你们是咱们的『拳头』。”
“锋哥你说!”
“这段时间,別让兄弟们散漫了。你挑二十个最能打的,每天带去后山的空地练练。別练那些花架子,就练怎么配合,怎么下手狠。再让二狗去弄点趁手的傢伙,钢管、砍刀都备齐了。咱们不惹事,但事情来了,手里得有硬货。”
“放心吧锋哥!我一定把这群兔崽子练得嗷嗷叫!”大壮拍著胸脯保证。
安排完这一切,陈锋才稍微鬆了口气。
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疯狗强既然能被九爷看重,绝对不是赵强那种只知道玩女人的变態能比的。这人手里有钱有人,背后还有九爷这棵大树,必须谋定而后动。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別走漏了风声。”
“二狗,你留下。”
眾人散去后,二狗有些忐忑地站在原地,不知道陈锋单独留下他是什么意思。
"坐。"陈锋给他递了根烟。
陈锋深吸一口烟,压低了声音:"有件事,只能交给你办。"
二狗接过烟,坐到陈锋对面,搓了搓手:"峰子,啥事啊?"
"我要这个。"
说著,他用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八”字的手势。
二狗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他愣了好几秒,才压低嗓门道:"喷子?峰子,你认真的?"
"认真的。"陈锋弹了弹菸灰,眼神阴沉,"砂石生意不是小打小闹,那是一年上百万的利润。疯狗强背后站著九爷,手底下那帮人也都是狠角色。咱们要从他嘴里抢食,刀子钢管不够看,真拼起命来,我怕护不住兄弟们。"
二狗咽了口唾沫:"可是……这玩意儿,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咱们拿刀砍人那是治安问题,顶多算个斗殴,这玩意儿要是沾了,那性质可就全变了!"
"我知道。"陈锋看著他,指了指自己还在隱隱作痛的左手:“这次是刀,下次可能就是要在脑门上开洞了。这东西我不一定要用,但必须得有。它是用来压箱底的,是保命符。”
陈锋一脸认真的看著二狗又说道:"所以这事儿只能你去办。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在外面野路子多,认识的人杂。价钱不是问题。"
看著陈锋坚定的眼神,二狗吞了口唾沫。他知道陈锋变了,变得更狠,也更深谋远虑。
二狗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快地转著。他確实认识几个搞这种灰色生意的人,但那些傢伙一个比一个滑头,稍有不慎就会被坑。
"行。"二狗最终点了点头,"我去试试。但峰子,这事儿你得给我点时间,不能急。"
"不急,稳妥第一。"陈锋拍了拍他的肩膀,"办成了,给你记一功。"
"跟我还说这个?"二狗咧嘴一笑,"咱们是什么交情?你放心,这事儿我烂在肚子里。"
……
陈锋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一步迈出去,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
处理完这一切回到阁楼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陈锋骑著摩托车回到胜利路的阁楼。刚走到楼下,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熟悉的吵闹声。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碗都不洗就想跑?"
"芳姐,我明天再洗不行吗?困死了!"
"不行!现在就洗!"
陈锋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这声音,是刘雨在跟林芳拌嘴。
自从那场噩梦之后,刘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那个原本泼辣爽利、整天追著他满屋子跑的女人,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总是带著挥之不去的阴霾。
经过大半个月的调养,刘雨已经彻底从那晚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仅如此,那个泼辣干练的老板娘似乎又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多了几分风韵。
陈锋推开门,正看见刘雨撅著嘴在水池边洗碗,林芳叉著腰站在一旁监督。
"回来了?"林芳看见陈锋,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饿不饿?锅里给你留了饭。"
"不饿,在外面吃过了。"陈锋走过去,下巴抵在她肩头,"雨姐,今天精神不错啊,还有力气跟芳姐吵架。"
刘雨身体僵了一下,隨即耳根泛起了红晕。她用手肘顶了顶陈锋的胸口,嗔道:"別闹!没看见我在洗碗吗?"
"我帮你洗。"
"不用!"刘雨把他推开,"你那只手还伤著呢,一边待著去!"
陈锋笑著退开,坐到沙发上。
林芳看著两人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东西,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她內心的波澜。
自从那晚之后,陈锋对刘雨的关心明显多了起来。寸步不离地陪著她,餵她吃饭,陪她说话,晚上也是守在她床边才能让她安心入睡。
林芳告诉自己,这是应该的。小雨受了那么大的刺激,需要人照顾。
但她的心里,还是会不自觉地泛起一丝酸涩。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被別人抢走。
……
夜渐深,阁楼里安静下来。
林芳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间,说是累了要休息。
陈锋洗完澡,正准备在摺叠床上躺下,却被刘雨叫住了。
"陈锋。"
刘雨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睡裙,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
"怎么了?"陈锋走过去。
刘雨低著头,手指不安地绞著睡裙的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叫:"那个……你能不能……陪我聊会天?"
陈锋愣了一下,隨即点点头:"想聊什么?"
“聊...小河淌水!”说完就一脸娇羞的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