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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天书铸神体,只身踏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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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天书铸神体,只身踏剑宗
    九天之上,惊雷炸响,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震得整座巍峨天山都为之战慄。
    原本死寂的夜幕,顷刻间风云变色,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了天地间最后一丝光明。
    狂风呼啸,宛如无数厉鬼在悽厉嘶吼,肆虐於巍峨的天山之巔。
    墨色的乌云翻涌匯聚,层层叠叠,仿佛要將这方天地生生压碎。
    刺骨的寒风夹杂著冰雪倒灌而入,云层深处,无数银蛇般的雷霆狂舞交织,將这漆黑的夜空撕裂得支离破碎。
    苍穹深处,翻涌不息的云海竟缓缓凝聚,化作一张巨大而狰狞的面孔,高悬於九天之上,冷漠地俯瞰著这芸芸眾生。
    那巨脸的双目乃是两团巨大的雷暴漩涡,深不见底,蕴含著煌煌天威。
    仿佛上苍在这一刻睁开了眼,带著一种漠视万物苍生的冰冷,注视著下方的螻蚁。
    这,便是风云意志的显化,是这片天地命理的本能。
    它察觉到了即將超脱规则的存在,欲要在其真正觉醒之前,將其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化为劫灰。
    在这股足以令天地变色、让大宗师都感到绝望的恐怖威压之下,江尘负手而立,白衣胜雪,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形如松,巍然不动,仿佛这漫天神威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缓缓抬首,武道天眼在这一刻猛然大张,混沌之气在眸中瀰漫流转,深邃如渊。
    他的目光穿越了重重虚空,直视著苍穹之上的雷霆巨脸,嘴角勾起一抹孤傲至极的冷笑。
    “哼,天道?”江尘眸中寒芒乍现,声音虽轻,却如洪钟大吕,瞬间震碎了漫天风雪,迴荡在天地之间,
    “苍天又如何?!便是你这贼老天,也休想阻挡本座的脚步!既然这天不容我,那我便逆了这天!”
    话音未落,右眸之中原本平静的瞳孔骤然收缩,化作了一片漆黑如墨的深渊。
    那是纯粹的毁灭,是万物的终焉,是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虚无。
    轰!!!
    一道漆黑如墨、周围缠绕著暗紫色雷霆的寂灭神光,径直从右眼中喷薄而出。
    如同一条逆流而上的黑色苍龙,带著崩坏规则、湮灭万物的决绝气息,狠狠地刺破了苍穹!
    嗤啦——!
    空间仿佛脆弱的布帛,被这道神光轻易地撕裂开来,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
    神光所过之处,雷霆瞬间湮灭,狂风亦隨之静止。
    虚空中那张不可一世的天道巨面,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积雪遇到了烈阳,瞬间崩塌瓦解,消散於无形。
    仅仅只是一击,漫天天威尽数粉碎!
    须臾之间,风止云歇,天地重归清明。
    皓月当空,繁星如洗,清冷的月辉透过稀疏的云层,再次温柔地抚摸著这片苍茫的群山。
    在这片死一般的静謐之中,江尘左瞳深处,无数金色的符文疯狂推演,变幻莫测,终於在这一刻,走到了武道的尽头。
    主掌“创造”的金色小人,缓缓止歇,归於平静。
    漫天飞舞的金光符文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远古的召唤,如百川归海般匯聚而来,最终在虚空中凝结成了数百个璀璨夺目的古篆字符。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的无上伟力,字字珠璣,流光溢彩,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煌煌神威。
    这绝非凡俗世间的武学秘籍,而是凌驾於九天十地之上,直指大道本源的武道总纲。
    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深邃,凝视著半空中这卷由金光构成的无上经文,轻声低语,为其赐名——【天书】。
    隨著经文的成形,他体內的真气亦隨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此时的他,已不再拘泥於传统的丹田气海,亦无需识海中的神魂引导。
    在天书的运转之下,周身四亿八千万毛孔,乃至每一处窍穴,都仿佛化作了一个个独立的深渊黑洞,贪婪地吞噬著四周浩瀚的天地元气,將其炼化为更高层次的——神元!
    以身为宇宙,肉身成圣,从此万劫不磨,永恆长存。
    远处的飞檐之上,幽若一袭青衣独立,夜风拂过,撩动她如墨的青丝。
    她双手托腮,痴痴地凝望著半空中那道白衣胜雪、宛如謫仙般的身影,眸光迷离。
    月华如练,静静地洒在江尘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朦朧的银辉。
    “江尘哥哥……当真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幽若的美眸中满是倾慕之色,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宛如初春绽放的桃花。
    在她的世界里,此时此刻,天地万物皆已黯然失色,唯余那一人,独立苍穹。
    天宫楼顶。
    刚刚突破大宗师的喜悦,早已被后山那惊天动地的异象冲刷得乾乾净净,荡然无存。
    断浪望著后山渐渐平息的动静,神色复杂莫名,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充满了无尽的萧索。
    “唉……既生尘,何生浪啊。能与尘哥生在同一个时代,真不知是我的幸事,还是不幸。这份天堑般的差距,怕是穷尽我这一生,也难以望其项背了。”
    “罢了,多思无益,徒增烦恼,还是回去歇息吧。”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一直如影隨形、侍立在侧的冷胭,似乎看出了主人心中的失落与寥落。
    她向前迈出一步,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罕见的红晕,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犹若冰山上盛开的雪莲。
    “主人……”冷胭的声音轻柔如水,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宛如幽谷黄鶯,婉转低回,
    “若是主人心中鬱结难舒,冷胭……愿为主人宽衣解带,侍奉枕席,以解主人……心头之忧。”
    断浪闻言,身形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满脸错愕地凝视著眼前这名清丽女子:“什么?侍奉枕席?你……你乃我门中护法,何须行此……卑微之事?”
    冷胭垂首低眉,青丝遮住了半边容顏,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死士般的决绝与坚定:
    “剑奴之身,乃至灵魂,皆归主人所有。无论是手中之剑,亦或是这具残躯……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冷胭万死不辞,甘愿献身。”
    “这……”
    断浪只觉心头一阵燥热,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冷胭那曼妙玲瓏的身段上流连。
    平日里这女子冷若冰霜,宛如万年玄冰,拒人於千里之外。
    未曾想这冰山之下,竟也藏著这般似水的柔情与动人的风韵。
    正当断浪心神摇曳,意乱情迷之际——
    身旁那如铁塔般巍峨壮硕的汉子温弩,竟也扭捏著身躯,凑上前来。
    满脸横肉微微颤抖,竟挤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羞涩”笑意,在这月色下显得尤为诡异。
    他搓著那蒲扇般的大手,刻意压低了嗓音,细声细气地道:
    “主……主人……其实属下亦能侍奉主人安寢……属下这推拿的手法……也是颇有一番心得的……”
    “……”
    断浪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只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看著温弩那副“任君採擷”的矫揉姿態,他只觉头皮发麻,背脊生寒。
    方才心中升起的一丝旖旎风光,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恶寒。
    “滚!!!”
    一声怒喝划破了寂静的长空,断浪再也不敢多看二人一眼,身形如电,逃也似地衝下了楼顶,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天外天,当真是……令人胆寒!
    楼顶之上,寒风呼啸,捲起几片枯叶,更显萧瑟。
    望著断浪狼狈逃窜的背影,冷胭原本泛著红晕的俏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似水柔情顷刻间化作了凛冽刺骨的杀意,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结成冰。
    她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身旁还在那里挠头憨笑的温弩,银牙咬碎,恨声道:“温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物!”
    “哎?妹子,这是何故?”温弩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似乎全然未觉自己方才闯下了何等大祸。
    “何故?你竟还有脸问何故?!”冷胭气得娇躯乱颤,恨不得立刻拔剑斩了这个煞风景的浑人。
    “本姑娘方才好不容易营造出那般旖旎氛围,眼看便要得偿所愿,侍奉主人左右。结果全被你这一句浑话给毁了!你也不瞧瞧自己这副尊容,这身横肉,竟也妄想给主人侍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呃……俺……俺也不过是想向主人表个忠心罢了……”温弩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著,声如蚊吶。
    “滚!以后离我和主人远点!”
    冷胭狠狠地踩了温弩一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只留下温弩一人佇立在寒风之中,揉著脚背,满脸茫然,不知所措。
    数日之后。
    雪山深处,风雪漫天。
    此地乃是中原武林的禁地,亦是无数剑客心中至高无上的圣地——剑宗旧址。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唯余下无尽的冰川与雪原,亘古长存。
    寒风如刀,肆虐呼啸,无情地切割著万物,仿佛要將这世间最后的一丝生机也彻底冻结,化为永恆的死寂。
    在这冰天雪地之间,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凭空乍现,宛如謫仙临凡。
    他脚踏虚空,离地三寸而行,任凭狂风暴雪如何肆虐,那袭白衣却始终纤尘不染,飘逸出尘。
    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屏障,將漫天风雪尽数隔绝在外,不得寸进。
    “这……便是剑宗么……”
    江尘负手而立,眼眶之中,武道天眼金光流转,透过漫天肆虐的风雪,静静地凝视著眼前这处充满了岁月沧桑与悲凉的遗蹟。
    巨大的冰峰之上,残缺的断剑遍地皆是,每一柄剑上都透著凛冽刺骨的寒意,仿佛在诉说著往昔那不屈的剑意与未酬的壮志。
    风雪掠过剑刃,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轻响,宛如万千剑魂在低声呜咽。
    “绝无神那老匹夫,想必此刻已然率领大军,踏足中原大地了吧。”
    “不过,只要他不自寻死路,前来招惹我天外天,本座倒也懒得理会。风云、无名,这些所谓的『天命之子』,总该有些磨礪,否则这偌大的江湖,岂非太过寂寥?”
    此行踏足剑宗,虽是为了那传说中的《万剑归宗》,但於他而言,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
    这门剑宗至高绝学,在他如今看来,已非必不可少之物。
    但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留给绝无神那等跳樑小丑去糟蹋。
    而此行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一人。
    一个让他前世今生,都魂牵梦縈、难以忘怀的女子。
    江尘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冰幕,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在那幽邃的冰原深处,隱约看到了一道若隱若现、清丽绝俗的倩影。
    “第二梦……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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