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还是果真对她有点意思?
攀娇 作者:佚名
第11章 还是果真对她有点意思?
徐鸞有短暂的迟疑,一方面觉得自己该秉持自己老实呆傻的人设,如实告诉梁鹤云,另一方面又觉得,不过一顿饭,他若不问,何必多此一举去说徒惹麻烦?
毕竟那梁鹤云看著是个多事的。
这么一想,她决定听她娘的,又说:“娘,你莫要做什么复杂的饭食。”
林妈妈哼了一声,一边揉面一边道:“就这寺里的几样素食也做不成什么复杂的,我就做碗面,用花生酱炸个酱料,再放点炸酥了的豌豆,再切点儿香乾丝拌个面,一会儿我多做点,你也顺道吃了。”
徐鸞笑起来,洗了手凑过去,拿了香乾开始切,又说:“娘,我那一碗要放点辣子。”
林妈妈飞了她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定给你放多多的辣子!”
徐鸞的心情跟著鬆懈下来,母女两个一齐干活,很快面就做好了,先下了一碗捞起来,徐鸞飞快拌了酱吃了,待她吃完,另一碗也恰做好了。
只是她看著只一碗,忍不住问道:“娘,不给泉方也盛一碗吗?”
“泉方先前烧水时就著剩下的馒头蘸酱吃了,好了你快给二爷送去,我在这儿等你回来。”林妈妈说著话已经麻利地开始洗锅灶了。
徐鸞便提了食盒快步往梁鹤云那儿去。
到了那儿,门是关著的,泉方双手环胸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见到她来便笑著凑过来,“二爷还在沐浴呢!你做了什么?闻著可真香!”
徐鸞脸上露出个憨然的笑,“是酱拌麵。”
泉方便哎呀了一声,道:“早知如此,我先前就不吃那馒头了。”
徐鸞將食盒交给他,可他却嬉笑著说:“二爷没说让我接著,一会儿你自己送进去。”
他这般嬉皮笑脸的,都让她心底生出了疑惑来,是不是这梁鹤云又要她做什么?
徐鸞心里猜测著,好在也没等多久,屋里便传来男子沐浴过后几分慵懒的声儿,“进来。”
泉方高声应了,便推开了门进去,麻利將浴桶抬出去,徐鸞则是提著食盒放到桌边,恭声道:“二爷,吃食做好了。”
梁鹤云身上冒著热气,发梢滴著水,身上的衣袍松松垮垮披著,腰间带子要系不系的,听到徐鸞声音,凤眼朝她望去一眼,没做声,倒是慢吞吞走过来坐下了。
徐鸞低著头將面端出来。
那碗和脸盆一样大,里面的料扎扎实实的,林妈妈盛面时说了:“別看二爷瞧著清瘦,实际是个练武的,身上的肉都结实有力,能吃得很!”
徐鸞端著那一大盆面都有些费劲,心想,这食量,都赶得上饿了几回的猪了呢!
她本想將筷子放在碗沿,但梁鹤云朝她伸出了手,她只好將筷子双手奉上。
梁鹤云用筷子挑了几筷子面看了看,没说什么,低头就吃。
他没开口让她走,徐鸞只好恭敬地候在一旁,她本不想看他,但视线余光总会扫到他。
这人出身世家,虽吃得飞快,但动作却还算斯文,也不发出什么声音,安安静静的,不算討人嫌。
武人的感知敏锐,哪怕只是一丝的目光都会察觉到,梁鹤云察觉到徐鸞一直在看他,先是动作一顿皱了皱眉,再是低哼了一声,对此类目光习以为常。
这粗婢再蠢笨,也知好美男!
一盆面很快见底,徐鸞心里也总算鬆了口气,她心中暗暗发誓接下来在寺中的日子,她坚决老实待在厨房和寮房,哪儿也不会去,完全杜绝会再遇到梁鹤云的可能。
两个人各有心思却各都不知。
梁鹤云將筷子放下,拿了帕子擦嘴,才是抬眼朝徐鸞瞧了一眼,他自来奖罚分明,將拇指上的扳指又丟给她,“今晚这面不错,赏你了。”
徐鸞手忙脚乱接住了扳指,低头一瞧,是翠玉的,比起上回那伏虎玉佩来看著还值钱。
她一边忍不住腹誹给这倒不如给银子,一边又想这世家公子就是挥霍,这种东西都隨便赏给下人,一边又庆幸自己没有多嘴说一句这面不是她做的。
徐鸞面上恭恭敬敬诚惶诚恐收好,道一声:“多谢二爷恩赏。”
梁鹤云淡淡扫她一眼,算是回应了。
徐鸞便开始收拾碗筷,隨后拎著食盒道:“那奴婢下去了。”
梁鹤云没有別的指示,她便低著头退了出去。
走到外面十几步开外,徐鸞神清气爽,快步往厨房去。
林妈妈已经將厨房收拾妥当,熄了火还烧了些热水,正心焦等著么女回来,再一次张望时看到她迈著轻鬆的步伐回来了便心里一松,忙上前几步去提她手里的食盒,“怎这般晚?我以为你又遇上事了!这次就不该带你出来,我这每日都提心弔胆的。”
徐鸞心情放鬆,又对林妈妈笑,语气也轻快,“娘,我总得等二爷吃完將这食盒一併带回来。”她说到这,又拿出荷包里的玉扳指递给她,“二爷赏的。”
林妈妈一见,又喜得合不拢嘴,接过来一瞧,呀了一声,道:“瞧著顏色多透亮!也不知是哪儿產的玉,二爷用的定是极好的!这个我给你收著,將来等你成亲了就做陪嫁,也是个能传家的!那伏虎玉佩就给你二姐。”
徐鸞可不想嫁人然后永远做下人,她听到她娘又提起那块玉佩便说:“都给二姐吧。”
林妈妈心里觉得二女机灵,东西在她那儿有用处,是有些想给二女,可想了想,还是说:“这留给你,等过几年,娘给你做陪嫁!身上有主子赏的东西,將来嫁了人也有些体面!”
母女俩已经到了厨房里,徐鸞利落地將碗筷洗了放好,她看到她娘给她烧的热水,心里也跟著热热的,提了水便挽著她娘回了寮房。
到了第二日早上,徐鸞將吃食给老太太送去时,受到了满屋子的注目礼,她先是惊了一跳,隨即想到昨日发生的事,低垂著头,心里也生出些忐忑来,忙躬身行礼,心里生出紧张,“奴婢见过老太太。”
“昨夜里竟是发生那诸多事,更不知那孔家小女娘竟是个性子囂张的!”老太太如此嘆息一声,便打量著徐鸞。
她深知昨日之事的源头是在梁鹤云身上,如今更是弄得与安成伯府尷尬,本不该多打量面前的婢女,但实在让她不多打量她几眼。
从前倒是真没注意过,不提性子如何,生得实在是好,仔细看看,她身边的光瞧脸竟是哪个都比不上。
她又忍不住揣测鹤云究竟是真的借她灭桃花,还是果真对她有点意思?
她想著林妈妈的为人,那是个爽快又老实本分的,家里几代都是梁家家奴,若孙子真瞧上了这丫头,正经给他做通房倒也是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