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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別让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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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娇 作者:佚名
    第22章 「別让她死了!」
    徐鸞的脸色不管白的青的瞬间都涨成了红色,她脑子都抽了,浑身发抖,梁鹤云似乎也怔了一下,眼中有种奇异的色彩,他微微抬头,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徐鸞便一脑袋撞了上去。
    咚一声!
    梁鹤云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后仰,他怔了一会儿,才铁青著脸朝徐鸞看去。
    徐鸞本就烧得头脑发胀浑身虚软,方才目之所及的刺激惹得她气血上涌,这拼尽全力的一撞直接晕了过去,瘫倒在小榻上。
    梁鹤云是想骂人,可这人已经软塌塌倒下了,满腹经纶无处发泄,只能气得胸口发闷!
    他正要起身,却觉得鼻子那儿一热,伸手抹了一下,一手的红,顿时额心都开始突突乱跳,这恶婢!
    梁鹤云扯了徐鸞的手臂就要將她丟下榻,抬眼却看到了徐鸞湿漉漉的脸,还有半边带血的身子,他又顿住了,冷著一张俊美的脸,拉过一旁被褥盖住,又拿起绷布擦了擦鼻子,才出了门去。
    碧桃见自家二爷摔门出来嚇了一跳。
    “別让她死了!”梁鹤云冷著声丟下这话便走了。
    碧桃一时摸不准这话的度,琢磨了一会儿,只知道这新姨娘怕是得罪了二爷,日后指不定就坐冷板凳了,不足为惧,指不定过段时间就被二爷厌弃了去。
    她转身进了屋,就见小榻上新姨娘斜躺在那儿,一只细白光溜的胳膊从薄被里露出来盪在榻边,头髮凌乱,脸上湿漉漉的都是泪水,朝前走近了一步,就见脖颈那儿都沾著血。
    碧桃迟疑一下掀开被子,看到带血的光溜溜的身子,一时真是嚇了一跳,暗想二爷不像是爱凌虐人的,这新姨娘怎被弄得这样悽惨!
    这么看著,碧桃即便是心中嫉妒,但还是生了点惻隱之心,取了温水来替徐鸞擦拭乾净,上了药包扎好又直接穿上了中衣,因著绷布原因没穿肚兜,替她穿下边衣服时,她特地瞧过,二爷方才没真的碰过新姨娘。
    不论二爷在外边名声如何,二爷从没在家里与人如何过,但她被府里的老妈妈教过,所以知道女子承受后总是不一样的。
    她不懂了,二爷究竟喜不喜这新姨娘?若是不喜,怎会纳了她做妾?若是喜,都那般脱了衣裳弄了一番了怎不真的碰呢?
    梁二爷可不知自己婢女的心思,徐鸞那一脑袋撞得他鼻樑骨都快断了,一张帕子都浸红了才止住血。
    泉方见到二爷俊脸带了伤都愣了,见二爷俊美的脸铁青一片,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但见二爷有要出门的意思,还是小声提醒了一句:“二爷,你胸口上还淌了好几滴血呢!”
    梁鹤云被徐鸞气蒙了,低头一看,锦衣上果真沾著几滴血,立刻冷著声让泉方备水沐浴。
    泉方自然立刻去办。
    梁鹤云在凉亭里坐了会儿,余光看到碧桃端著盆出来,一时拧了眉没作声,直到碧桃快走过去时,才叫了声。
    碧桃还在思考该怎么对这新姨娘呢,冷不丁听到二爷的声音,忙回头去看,立刻端著盆就走过去几步行了个礼,“二爷。”
    此时天色已经黄昏后了,没有阳光,亭子里更显得暗沉沉的,梁鹤云的脸上也覆上了一层阴翳,“里面死了吗?”
    碧桃知晓二爷性子阴晴不定,可不敢胡说八道,柔声就如实答:“回二爷,奴婢给姨娘擦洗了一番,换了药又换上了乾净的衣物,如今姨娘在榻上昏睡著。”她顿了顿,“二爷,奴婢要不要给姨娘再熬煮一碗退烧的药?”
    梁鹤云冷笑声,摸了摸还酸疼的鼻子,“她有劲得很,要什么退烧药!”
    碧桃不敢应声。
    梁鹤云也没让她走,这凉亭周围便愈发冷寂,好在泉方的声音很快传来:“二爷,热水备好了!”
    碧桃就见自家二爷甩袖起身,忙又躬下腰去。等人走了,她才是抬起头来,仔细回想二爷说的话,二爷也没说要把新姨娘赶出屋另安排住处,决定就让新姨娘在那小榻上睡著便是,汤药也不煮了,二爷应当是要罚一罚她的意思。
    但就这睡在二爷屋里的罚,放后院的那群歌姬舞姬身上,怕都算得上是极大的奖赏了!
    梁鹤云沐浴了一番,换了一身乾净的衣物,打算出去一趟,只还未出门,就被人拦了下来,是国公夫人身边的婢女,请他过去一趟。
    他心中烦著,只说要出门与人商议要事如此敷衍了一番脱身,可他刚从家门出来,又收到了宫中皇帝的信,叫他进宫一趟,便沉下脸来,直接骑马往宫中去。
    却说那头黄杏找到了林妈妈,知道了事情原委,依旧是红了眼眶哭了一场。
    黄杏性子泼辣麻利,是林妈妈三个女儿中最机灵能干的,比起长女红梅的婉柔来,这是最像她的,自小就厉害,鲜少哭,如今哭了,林妈妈好是心疼,忙说:“娘知道你心里有二爷,可这事、这事也不赖青荷,这就是菜子落到针眼里了,赶了巧了让青荷挡了刀,又让老太太给了这么大一个恩典,你也知你小妹是个呆的,这回去寺里头一回见二爷呢!”
    “青荷那死丫头往日跟我说什么来著?说什么让我离那些个公子哥远一些,通房做不得,做通房日后只有苦日子,她见我次数不多,每回见了都要呆头呆脑说上那么一两句,每回我都骂她,她下次见了我还说!结果呢,自己跑去做了二爷的妾!瞧著原是这丫头志向远大呢!”黄杏哭得眼睛都红了,又气又急。
    林妈妈只好安抚她:“再怎么说,家生子里直接做妾的就青荷一个,这对咱们家来说多大的殊荣!你也就把二爷放下吧!”
    黄杏抹著眼睛,“怎的放下?我十三岁那年冬天犯了错,跪在那院子里冻得昏厥过去,是二爷路过救了我一命!娘,我放不下!”
    林妈妈不知道这一茬,一时心里也难办,只说:“主子们定下的事,咱们做奴婢的也没法,你们姐妹自来感情好,可別为这事伤了情分。”
    黄杏只哭著道:“我要去找青荷去。”
    林妈妈赶紧说:“她还伤著烧著,今日估计身子还昏沉著,你可別去!”
    黄杏又抹了眼睛,“那便明日去!都是奴婢的身子,哪有那般娇贵?”
    说罢,她便离了厨房,往国公夫人院子回。
    林妈妈只捧著心焦忧不已,一时不知该拿这两个女儿怎么办!
    这梁府里诸多人的心都因著梁鹤云纳妾而心焦著,偏他出了门,偏他那院里不得他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许是徐鸞命大,又许是她求生欲大,没喝退烧药这么烧到半夜里,烧退了去,她醒来时一身虚汗,但脑子却清醒了许多,睁开眼看到的是黑漆漆的屋子,空气里熏的香气浅浅淡淡的好闻。
    先前发生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放,从挡刀,到成为梁鹤云的妾,再到回府入这屋子,最后到那色胚舔她胸被她气得一脑门撞歪。
    她竟还在原先的屋子里,而不是被逐去柴房之类的地方!
    徐鸞捂住脸,深吸了两口气坐起来,这屋里应当有地龙,可她还是觉得心里发凉,没点灯,她什么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身上穿著衣服。
    她从榻上下来,套上鞋子往旁边摸索著走了几步,摸到一旁的灯台那儿,取了火摺子点了灯。
    “二爷,屋里忽然亮灯了。”泉方在前面提灯走,冷不丁看到原本黑著的屋子亮灯了,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新姨娘如今还在那屋里。
    梁鹤云去了一趟宫里,饮了些酒,脸色薄红神色却很是冷肃,乍然听到泉方的话,也只是抬起薄薄的眼皮朝光亮处看去,想到临走前的那一滴血,眸光深转了一下,脚下步子一顿,便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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