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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与此人孽缘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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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娇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与此人孽缘深重
    平春坊深处的宅子向来幽静,住在这儿的人早出晚归,平日不常见到人。但今日却闹出了些动静,惹得周围的人家纷纷探头去看。
    巷子里来了个道士,一身道袍,仙风道骨,身旁还有两个小仙童,仙童背上背著箱子,手里还各自拿著一只镇魂铃,叮叮噹噹的,惹人注目。
    这家里要请道士来,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一时之间,诸人心里又好奇又担忧碍到自家。
    泉方花了好些力气才请来个京郊道观里有名的道长,在看风水和驱邪上边很受权贵世家推崇,道號无涯,这会儿对他恭恭敬敬,引他进了门。
    徐鸞对今日面见道士看得很重,等梁鹤云怒瞪她一眼甩袖去浴间后,便厚著脸皮请碧桃给自己也准备些热水,她擦洗了一番,换上乾净的衣物,又將头髮梳了梳,便翘首以盼。
    梁鹤云繫著宽鬆的袍子散著半湿的头髮出来,就见徐鸞垫著脚站在门口,半个身子使劲往外探出去看,屁股撅得老高。
    他又拧了眉,不满地看了会儿,慢悠悠上前,一巴掌拍了上去,冷笑声:“也没见你这么迎过爷。”
    徐鸞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连忙站直了身体回过身来,她那儿自来敏感,不能让人隨意碰,一时没控制住脾气,瞪了梁鹤云一眼。
    梁鹤云好巧不巧,刚好就看到了她这一眼,他挑了眉,低头俯看她,“如今胆子这样大了,竟敢瞪爷。”
    徐鸞眨了一下眼睛,眼底里又漫起水雾,低下头来,怯生生道:“奴婢不敢。”
    “那是爷看错了?”梁鹤云靠著门框,双手环胸,凤眼扫著她的脸。
    徐鸞心里烦著,又还是惧怕他的,只闷声不响,一脸憨呆的模样,换句话说,也是油盐不进。
    梁鹤云心里的气又要上涌了,伸手就掐了一把她的脸,“再敢给爷使脸色,便把你发卖出去,昨夜里的几个公子可是好几个看你顺眼的。”
    徐鸞抿了下唇,心里把他骂了八百回,更奇怪皇城司难道这么閒吗?难道他不用去上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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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这般想,但她却只低著头不语。
    这么会儿工夫,屋门前的路上传来铃鐺的声音,梁鹤云偏头瞥了一眼,抬腿往屋里走,走了几步不见徐鸞跟上来,回头一看,她又踮著脚尖往外瞧,他的剑眉又隆了起来,“还不快进来伺候爷更衣!”
    徐鸞很可惜地收回目光,跟著梁鹤云进了屋,一抬头就看到梁二爷双手伸展开来,等著她给他穿衣。
    旁边的架子上是搭配好的一身衣衫,张扬的緋红色,衣摆绣著暗金的团花纹,低调的华贵。
    徐鸞没有伺候人穿过衣裳,但男子衣衫比女子衣衫要简单得多,她也不是真傻子,更不能在这种小事上再惹恼了梁鹤云,將衣衫拿起来看了看后,便举起来先將袖子穿过梁鹤云修长的手臂。
    她低眉垂眼,一副老实憨然的模样,替梁鹤云江两边袖子都穿上了,便去系衣带。
    梁鹤云盯著她挺翘的鼻子看,慢慢眯起眼,不知在不满什么。
    徐鸞神情憨,但动作却还算麻利,很快取了蹀躞带过来,將梁鹤云的腰一勒,就要扣紧,却听头顶上方嘶了一声,“你是要勒死爷吗?”
    梁鹤云低头看著自己的腰被死死勒著,俊美的脸又有些发青。
    徐鸞愣了一下,忙將带子鬆了松,抬眼偷瞄他脸色,见他凤眼正瞪著自己,生怕他真要把自己发卖出去,便忍著恭维了他几句:“二爷的腰太细了,奴婢从来没见过男子这样细窄的腰,一时没看准。”
    梁鹤云:“……”
    他从没有遇到这样奸猾狡诈的婢女,明明蠢笨无知,但偶尔却总觉得她极为奸猾,仔细找却找不出她奸猾的证据。
    梁鹤云盯著徐鸞打量的工夫,徐鸞已经替他系好了蹀躞带,掛好了荷包玉佩。
    她站直了身子,安静站在一边,心却早就飘到了外面,她听到铃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已经就到了门外。
    果然,很快碧桃的声音传进来:“二爷,无涯道长到了!”
    梁鹤云看到徐鸞的眼睛噌一下就亮了,杏眼一瞬间都睁大了几分,瓷白的脸也因为激动染上了红。
    他忍不住又觉得好笑,莫非真是从小喝了酒就中邪,所以迫不及待想让道士驱驱邪?
    梁鹤云看了一眼徐鸞,抬腿往外走去,徐鸞立刻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到了外面,她就见到站在院子中央的道士,生得瘦高的个儿,瞧著四十来岁的模样,头髮只掺了一点灰,下巴蓄了美须,生得仙风道骨,让人信服的模样。
    虽人不可貌相,但是这道士生得这样还是让人多了几分信心。
    这个时代的人对道士和尚之流都有敬畏心,哪怕是梁鹤云这等权贵,对这道长態度也算谦和地请了他去会客的堂屋。
    方才进府的时候,泉方已经对道士说了这府中是姨娘中了邪,所以到了堂屋,那道士一眼就將目光落在了徐鸞身上,用高深莫测的目光打量一番。
    徐鸞不自觉挺直了脊背,脸色也有些紧张。
    这道士看了她一会儿,面色严肃地得出一个结论:“这位娘子印堂发黑,確有不祥之兆。”
    徐鸞一听,就更加信服了,谁都说她福气好做了梁二爷的妾,只有她自己觉得倒霉透顶最近过得极为不祥,如今可不是正好和道士说的合上了?
    她忍不住从梁鹤云座椅身旁朝前走了半步,杏眼微微睁大,克制不住激动地问:“那要如何……如何化解呢?”
    道士坐在椅上,是个办实事的,不说虚的,上来就问了徐鸞几个问题,第一个便是:“善信近日可曾外出远行过?”
    徐鸞十六年没出过梁府,最近一次去了京郊的皇寺,她点了点头。
    道士又道:“可在那儿遇到了从前没遇到过的什么人?且接触频繁?”
    徐鸞想了一下,寺里没什么外人,去寺之前从未见过的人便只有梁鹤云和孔娘子和他们的隨侍,接触频繁的就只有梁鹤云。
    於是她又点了点头。
    梁鹤云在一旁喝著茶,听到这,面色有些古怪。
    道士摸了摸鬍鬚,掐了掐手指算了算,依旧是高深莫测的仙人风范,道:“善信与此人孽缘深重,日后要遭重重劫难,只要趁早斩断了这孽缘,便能否极泰来,另得新生,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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