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爷会是你最亲密的人。」
攀娇 作者:佚名
第41章 「爷会是你最亲密的人。」
碧桃瞧著徐姨娘憨然甜美的脸,心里想著从前也不知二爷会將侍妾带回这正屋里睡呢!
二爷的风流都不会带回家中,往常便都与友人同僚们在那些个风月场所点几个粉头清倌的调弄,如此便在世家子弟中出了名的浪荡会玩。
而二爷不论在平春坊的私宅还是在梁府后院豢养的歌姬舞姬,都是招待人用的,倒没见过叫哪个来这里的。
不过有了徐姨娘,或许还会有旁的王姨娘李姨娘的,所以碧桃的话自然不会说得那样满,便道:“这得看二爷的兴致,二爷如今想让姨娘在这儿伺候二爷,那姨娘便安心待在这儿便是。”
徐鸞呆然,想到那梁鹤云的风流,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床,浑身发毛,越发躺不住,想要起来去那边的小榻。
碧桃自觉自己是这崢嶸院里雷打不动的二爷的大丫鬟,地位自然要比爭宠的姨娘要稳得多,便又柔柔说道:“二爷给了姨娘这殊荣,姨娘便要珍惜这些日子。”
徐鸞低头喝汤,不语。
碧桃觉得自己说得也够多了,想著二爷一会儿就要回来,也不敢多说下去。
徐鸞將娘做的这一碗麵吃得乾乾净净,喝最后一口汤的时候,梁鹤云回来了,带著一身沐浴过后的清香,她抬头看过去,眼睛就不自觉被闪了一下。
这人穿著银红的缎面大袍,这般冷的冬天衣襟快开到腹部,腰带松松垮垮繫著,半湿的头髮垂下来,那衣袍就被沾湿了,身体若隱若现的,还不如不穿。
梁鹤云又在发骚了。
徐鸞飞快收回了目光,將面碗递给碧桃。
碧桃这才是將放在二爷身上的目光收回来,她面颊粉红,显然羞得不行,接过面碗时,声音都娇了几分:“姨娘肚子可还饿?可还要吃些什么?”
徐鸞如实道:“不饿了。”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道,“但是我想小解。”
碧桃点了点头,慢吞吞站起来,身段优美至极,但她转过头时,却见二爷正在看姨娘,她顿时这心里的万般心思都消去了大半,心中忍不住腹誹这会儿的姨娘被打的屁股都开了花,又有何好看的?!
“二爷,姨娘想更衣,奴婢先伺候她再告退。”她又声调婉转地说了声。
梁鹤云一听,挑了眉,挥了下手道:“不用。”便朝徐鸞走去。
碧桃愣了一下,震惊地看了一眼二爷,又回头看了一眼徐鸞,欲言又止却不敢多说什么,端著盘子几乎是飘著出去的。
徐鸞撑著身子正抓著床沿乾净的外衫披身上试图起身,听到梁鹤云的话忙抬头叫碧桃,可碧桃全然没有反应,直接出去了。
梁鹤云已经走到床边了,袍子一撩,坐了下来,低头抬手去捞徐鸞,凤眼眯著笑,“叫碧桃做什么?不是想撒尿吗?爷抱你去,她细胳膊细腿怎么可能抱得动你?”
他方才沐浴过,身上像是抹了三斤香粉那般香,徐鸞上半身被抬著被迫扑进他怀里,当即屏住了呼吸,觉得满肚子的鸡汤和面在翻滚了,没有立即出声,压了压泛上来的噁心才道:“奴婢让碧桃扶著,应该可以慢慢挪去净房。”
梁鹤云像是得到一个趁手合心的玩具,直接將她连著那半披的外衫抱了起来,徐鸞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腿弯晃著,他调笑著:“然后烂柿子又要流糖水儿了?”
徐鸞:“……”她的脸红了红又青了青,整个人被抱起来又动弹不得,只当自己是聋子听不到,表情麻木。
“爷会是你最亲密的人,爷连你烂柿子都看过了,又有什么不能看的?”梁鹤云却嫌方才那还不够堵心,又挑著漂亮的浓眉道。
徐鸞闷声不语,身后有一根名为“林妈妈”的线死死捆住了她,阻止了她说许多大逆不道的话。
但她又实在忍不住,仰脸看向梁鹤云,用怯怯的语气问出一直盘桓在心里的问题:“二爷为什么会答应老太太收了奴婢做妾?”
为什么会答应?
梁鹤云垂目打量怀里的人,看她瓷白的脸,圆圆的又眼尾上翘的杏眼,小巧红润的唇瓣,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懒洋洋道:“自然是你生得哪里都合了爷的心意。”
徐鸞:“……”
这答案不出意外,男人的脑子都长在下半身,脑浆也都匯聚在那儿。
徐鸞藏在厨房十六年,没想到豁出去往外走了一次就这样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神有一瞬恍惚,还没等她生出极端的想法,便对上樑鹤云那双凤眼,他像是猎豹一般敏锐,似是能瞬间察觉到她心底的想法,又眯著眼道:“既成了爷的人,那日后不论如何,都是爷的人。”
徐鸞惊了一下,以为这色胚瞧出什么了,忙收回了摸脸的手。
梁鹤云抱著徐鸞到了净房,却是难住了,他看了一眼恭桶,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回想起见到的小二把尿的姿势,作势便兴致勃勃就要调整徐鸞的姿势。
徐鸞一把按住了他的手,涨红了脸,“二爷,净房腌臢,奴婢自己来!”
梁鹤云却不觉得,他的目光往徐鸞裙下看了眼,忽然低头凑到徐鸞耳边低语了几句。
徐鸞听著那污言秽语,脸色青红交加,什么迟早要坦诚相见的,什么以后还要碰一碰,什么如今不过先看一看,她心里直骂这大色胚骚狐狸!
“二爷贵眼瞧著,奴婢尿不出来!”她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掩盖掉梁鹤云的声音。
梁鹤云又笑了,逗她:“爷这双眼看过太多污秽,荤素不忌!”
徐鸞咬住了唇,满鼻都是这色胚身上的香气,又噁心想吐,又急得眼眶泛红。
梁鹤云欣赏够了自己小妾又急又恼的俏生生模样,这才放她下来,徐鸞脚一沾地,又疼得几乎站不稳,忙往旁边架子靠去,却半路又被揽进梁鹤云怀里,“真要爷给你把尿啊?”
徐鸞不用偽装,脸色就红得快成熟透的苹果,低著头推开他,“不劳二爷了。”
梁鹤云捏了一把她的脸,却只是站在旁边,也不出去。
徐鸞憋了一天了,憋不住了,抖著手再不管他,下边本就没穿,外衫堪堪盖到大腿根,她將衣襟拢著,忍著剧痛艰难下蹲一些,別过脸闭上眼。
静寂的夜色下,无论何种声音都清脆响耳。
梁鹤云脸色古怪,他低头看了一眼,一瞬觉得自己果真是她口中的流氓,竟喜好看她做这事……或是很容易被她挑起从前很难被挑起的兴致。
眼瞧自己小妾的脸都要埋进胸口,脸色羞得快要哭出来,梁鹤云摸了摸鼻子,总算有了点良知,转身走了出去,“爷在外边等你。”
等他一出去,徐鸞大口呼吸了一下,那股被香气熏到的噁心才压下去,她忍得眼泪差点洒满脸颊!
梁鹤云双手环胸在外边盯著自己衣摆看了会儿,沉著凤眼心想今晚这怎么办,便听到里面架子被打翻的声音,他甩了袖子往里一看,目光便直勾勾的不肯移开。
他低嘆一声,咬著牙道:“你这……是要爷今夜里憋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