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个合格的柔顺的小妾
攀娇 作者:佚名
第82章 一个合格的柔顺的小妾
徐鸞拿出了十二万分的忍功才是忍住了没有一巴掌拍在梁鹤云脸上,但本就急促起来的呼吸还是又快了一些,只虚心柔顺道:“二爷都说好,那定是很好了,奴婢隨时恭候。”
梁鹤云:“……”
他顿了顿,黑暗中咬了咬牙,又接著道:“她们身上每一处可都是能用来把玩的,你这愚笨的不知能不能学好呢!”
他的手指指了指她的唇,又捏了捏她的手,最后轻点了下胸口。
徐鸞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了情绪,装作不明白,只声音轻轻柔柔的,十分认真:“那学不好的话,奴婢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多辛苦辛苦那两个姐妹多多伺候二爷了。那样绝世的手段,才能配得上二爷呢!”
梁鹤云哼笑一声,侧过身来搂著徐鸞,语气多少有些阴阳怪气了:“你可真大方,爷还从没见过你这样不爭风吃醋的小妾。”
徐鸞:“……”她想了想,眉头皱了一下,张了张嘴,实在不知现在该怎么爭风吃醋,憋了半天没憋出话来。
梁鹤云在黑暗中也能將她脸上的神情瞧得清楚,见她这样为难,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本真的娇憨,心情又好起来,他又凑过去亲了亲徐鸞的脸,捉著她的手就往下去,嘴里调笑著:“爷这般的,可是少见,你真是捡到宝了,不好好守著,將来就要成別人的宝了。”
后半句显见有威胁之意。
徐鸞一时又无言,没见过他这样不要脸的人,刚被人用过的烂黄瓜算什么宝?別人要来捡,隨便捡走就是!
她没吭声,也担心自己情绪外泄,思考再三,忍著嫌恶將脸埋进梁鹤云怀里,免得一会儿自己表情太隱忍不住暴露了情绪。
梁鹤云便笑,捉著她的脚踝往上搭。
两人面对面,他贴近了一些,什么感受都更清晰了,徐鸞觉得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十分抗拒。
梁鹤云当然从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知道她的抗拒,他无声笑了,她不想要,他偏就要给。
凭什么?当然凭他是她的主子,她是他的妾!
梁鹤云肆意亲吻著他的小甜柿,把玩著这一副他喜爱的身体,按著她脚踝的手一点点往上,笑了笑,声音低哑又坏:“爷现在最喜爱的就是你,最好的东西当然要都给你,爷给多少,你都受著。”
他按摩著徐鸞,徐鸞咬了咬唇,身体不受控制的紧张,她死死把脸埋在这烂黄瓜胸前,不肯透出一个音。
梁鹤云却在听到她呼吸声变急时停下了给她按摩的手,又捉过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指包进她的手心里。
徐鸞的脸都涨红了,是羞愤难堪而红的,她的手小,自然包不住梁鹤云的手,但是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手如今是怎么回事,她咬了咬唇,只装死了。
一个合格的柔顺的小妾,现在应该只需要装死害羞就行。
梁鹤云逗够了,才是行正事。
徐鸞呼吸抽了一下,难受与厌恶的情绪达到顶峰,却阻止不了,只能深呼吸隱忍著。
……
梁鹤云是故意的,故意要逼得徐鸞露出真性情,不要装的,不论是她欢愉的还是愤怒的或是伤心的、委屈的,他要她的真。
他撑在徐鸞上方,昏暗的光线下,看著她沉浸在痛苦或是別的什么里紧皱的眉头,忍不住又笑了,这个时候顾不上装了吧?
裹著辣椒粉的小甜柿,哼,逃不出爷的手掌心,迟早爷要你服服帖帖地真心渴著爷!
他眯著眼盯著徐鸞又看了会儿,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才是继续。
徐鸞確实顾不上装了,什么都顾不上了,难受与奇怪的感觉不断將她淹没,后来她趴在床沿,忍不住小声啜泣。
最后她昏厥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徐鸞再睁眼时,天已经亮了,身旁也没有梁鹤云的身影,她有些虚弱地动了动身体,便又觉得浑身酸累。
“姨娘醒了?”碧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徐鸞张了张嘴,才发出一个音便发现声音有些沙哑,她抿紧了唇,便一个字不想再说,只撑著坐起来,打开被褥看了一眼自己。
她身上穿著乾乾净净的衣物。
碧桃见著她这动作便上前说道:“昨夜里是二爷替姨娘换洗的呢!”她这话说得酸溜溜的,本也不想多说,是二爷特地嘱咐要与姨娘这般说的,“二爷都不让奴婢碰姨娘。”
徐鸞没吭声,垂著眼睛要起来,却想起来一事,脸色都白了,忙问:“避子汤呢?”
碧桃说:“一直给姨娘温著呢!姨娘先吃点朝食再喝。”
徐鸞立刻伸手,“快拿来。”她顿了顿,又问,“如今是什么时候了?”
碧桃將避子汤端到她手里,道:“刚过辰时。”
徐鸞立刻担心起来,她不知道这里的避子汤的时效是多久,是不是刚结束就喝最好?她现在喝还来得及吗?
她心中有疑问,便如此问了出来。
碧桃看著徐鸞,脸上露出些羡慕来,道:“姨娘不必担忧,这一碗避子汤和姨娘上一回喝的避子汤不一样,这是二爷从宫里拿回来的秘方,用的药材也是很名贵的,隔了一夜再喝也不碍事。”
徐鸞鬆了口气,没再多说別的,赶紧先把汤药喝了。
等喝完了,她鬆了口气,又有些好奇,抬头將碗递给碧桃时,又问:“宫里也需要用避子汤?”
碧桃也愣了一下,迟疑著说:“这个奴婢倒是不清楚,但是御医那儿应当是什么方子都有的吧!”
徐鸞也只是隨口一问,点点头,没有再问。
碧桃却想了想,又笑著说:“昨夜里送去那头的两碗避子汤可还是寻常的汤药呢!”
徐鸞一听这个,又想起昨夜里梁鹤云先去睡了那两个美人又来睡自己这事,顿时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反胃,刚喝下去的避子汤都要吐出来。
碧桃又去將这儿小厨房上温著的朝食给取了过来,她不知为何,今日话尤其多,徐鸞吃朝食的时候,她又忽然说:“前些日子,大小姐的亲事也定下来了,夫人正给她挑陪嫁的丫鬟呢。”
梁国公子嗣不多,除却两个儿子外,还有两个女儿,女儿却都不是方氏所生,一个今年十五,另一个才八岁,大女儿记在了方氏名下。
徐鸞对这两位小姐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大小姐生母难產死了,二小姐是她生母白姨娘养著的,白姨娘是伺候国公二十年的老人了。
碧桃忍不住瞧了一眼闷声吃的姨娘,想著二爷留下的话,又继续说:“不知夫人要挑了谁做大小姐的陪嫁丫鬟,得生得好又伶俐,能帮衬大小姐的,將来等大小姐有了身子,也能做房里人伺候姑爷的。”
徐鸞眼皮忽然跳了一下,缓缓抬头,圆眼睛看著碧桃,声音很轻:“碧桃,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碧桃就摇头,“奴婢哪能知道夫人的想法,就是听说有这么个事。”
徐鸞心里却无端不安起来,二姐……二姐不正是碧桃口中的生得好又伶俐的么?
她心里一下想见见娘和二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