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梁鹤云脸上露出一抹笑,「嗯?」
攀娇 作者:佚名
第84章 梁鹤云脸上露出一抹笑,「嗯?」
徐鸞手扶著,瓷白娇憨的脸朝著外边瞧来,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焦渴期盼,看著他仿佛看著唯一的希望。
梁鹤云只瞧上一眼,便浑身舒畅,步子却故意慢了一些。
徐鸞觉著今日梁鹤云那双长腿像是折了一般,不过几米远的距离走得那样磨蹭,她屏住呼吸等待了一会儿,实在等不及,几步上前迎了一迎,又喊了声:“二爷。”
梁鹤云那双凤眼挑著,“是不是嘴里喊著二爷,心里却骂爷是狗东西呢?”
徐鸞被他冷不丁冒出的这话弄得愣了一下,一时竟是没能反应过来去接话。
梁鹤云走过来,掐了一把她的脸,“爷在皇城司可看过不知多少比你还会演的,爷不是说过吗,他们骂得可比你脏得多。”
徐鸞没有立即吭声,他便朝她挑一眼,目不斜视往屋里走,她顿了一下,立刻跟在他后面。
梁鹤云走到桌边停下来,余光又打量了一下徐鸞,作势去拿茶壶。
徐鸞反应过来了,总算找到自己能做的事,赶忙拎起茶壶,给梁鹤云倒了一大杯茶水,她抬头去看他时,就见他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自己,似是看穿了一切,脸便慢慢涨红了,她有些难堪和窘迫,因著她和他撕破过脸一回,那回那样骂他,现在却还要求他。
这会儿只小声说:“这茶水之前刚倒上的,还是温热的,正是適合二爷解渴。”
她举著茶杯递向梁鹤云。
梁鹤云却没伸手接,而是唇角一翘道:“爷今日忙了一天,两只手臂都虚软无力得很啊。”
他的目光直勾勾瞧著她,似是在瞧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徐鸞没有犹豫,立刻將茶杯举高了一些,“奴婢餵二爷喝茶。”
梁鹤云唔了一声,无可无不可,徐鸞见他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將茶杯朝著他唇边凑了过去,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晲她一眼,便稍稍低了高傲的下巴咬住杯沿抿了一口茶水。
只他一喝,便眉头一皱,“太烫了。”
徐鸞:“……”她看出来了他今日是故意这样折腾他,或许他早已经知道这家里发生的事,她一边涨红著脸忍著求他的这种羞耻,一边將茶杯收回来,鼓著脸用力吹了几下。
“这般用力吹,口水都飞进去了!”梁鹤云又低斥一声,极是嫌弃的模样。
徐鸞的脸便涨得更红了,她也不知怎的,直接仰头將那一杯茶一饮而尽,打算给他换个茶杯再倒一杯。
可她刚喝完,梁鹤云又说了:“如今倒是不嫌弃爷得很呢,这水爷喝过,里面含著爷的口水,你倒是喝得急。”
徐鸞:“……”她想將手里的杯子直接砸到他脸上去!
她忍了忍,没吭声,低头又给他倒了一杯,拿手轻轻扇,哪知梁鹤云又挑刺:“你这般要扇到几时去?是要把爷渴死吗?”
徐鸞发觉自己的忍功真是有所见长,到这会儿都还能忍著软声问他:“二爷有没有扇子?”
梁鹤云看著她说:“爷的扇子价值千金,哪能扇这等粗茶?”
徐鸞摸著杯沿,已是觉得这杯中茶水在这般磨蹭中已是凉透了,但她知晓此时要是这么说,他定是又要挑刺,诸如茶水太凉要冻死他这八尺男儿之类!
她低著头捏著茶杯想了会儿,知道自己如今不仅是低人一等,还要求他帮帮二姐,便咬了唇豁出去了,她低头喝了一口茶,再是踮著脚尖仰起头,扯住梁鹤云的袖子將他往自己这儿拽了点,唇贴住他的唇,再是微微张开,试探著飞快用舌尖去撬他唇瓣。
梁鹤云似根木头一般,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张开嘴,直到徐鸞含著的茶水流出来大半才是慢慢张开了嘴,及时含住了水,也含住了她的唇。
徐鸞鬆了口气,顺利將残留的一点水餵进去,便要撤退,可她却被缠住了,梁鹤云的唇就像那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了她的唇瓣,她抬眼去看他,正好望进他幽深的凤眼里。
她的睫毛一颤,终究没有反抗挣扎,闭上了眼,可梁鹤云却又在此时鬆开了她。
徐鸞忍不住几分疑惑又睁眼去看他。
梁鹤云的唇瓣被茶水浸润后呈现出一种水亮的润泽,他看著徐鸞,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哪儿学会的?爷可没教过你这个。”
虽然他脸上带著笑意,但徐鸞却没有放鬆警惕,小心翼翼答:“二爷给的画册上学的。”
那画册梁鹤云看过,他过目不忘,稍稍回忆了一下,便哼笑一声:“爷怎么不记得?”
徐鸞便不吭声了,只用眼睛看他一眼,便低下了头擦了擦唇角流淌下来的茶水。
她这会儿脸颊红红,是羞愤还是恼怒呢?梁鹤云不想猜,他就要她主动渴求他,不管何种方式,下流的或是下作的又有何关係?
“你喝水喝那么小半口能解渴了?爷在这儿等了半天了,果真是想爷渴死吧?”他在桌边坐了下来,手撑著下巴,抬起脸朝她一瞥。
徐鸞站在一旁,发现脸皮也已经被他磨出来了,当下便拿起茶杯又含了一口,弯下腰低头捧住梁鹤云的脸,將他下巴微微抬起,唇瓣再次贴了过去。
这回他倒是迅速,她才张开口,他便也开了口,一口茶水直接渡了过去。
梁鹤云一直盯著她,结束时倒也痛快放她离开了。
接下来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徐鸞一口一口將杯子里的茶水渡过去,直到茶杯空了,才是抬起眼看他,声音憨甜:“二爷现在解渴了吗?”
梁鹤云又舔了下唇,表情很勉强地道:“七七八八吧。”他不等徐鸞把话往下说,看著她轻笑一声,“今日这般粘著爷,看来是有事要求爷,吹一吹爷的枕边风了?”
他又用看穿徐鸞的眼神看著她,扬了扬下巴,“说给爷听听。”说著,又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徐鸞很確定,他定是知道的,她注意到他那只有著粗糙茧子的手慢慢摸过大腿的动作,以为他是让她坐,没有迟疑,一屁股坐了上去。
梁鹤云脸上却有一瞬愣住了,但他很快眨了眼睛,低头看她,那脸上露出一抹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