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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二爷的意思是奴婢可以拈酸吃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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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娇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二爷的意思是奴婢可以拈酸吃醋么?
    徐鸞的脖颈被捏住了,如同猫儿的命门被揪住了一般,那带著厚茧子的手摩挲著那儿,又麻又痒,她缩了缩脖子,没忍住皱了眉朝他看去。
    梁鹤云脸色难看著,活像被人绿了一般,凤眼瞪著他,“躲在树后看爷的戏看得倒是很高兴呢。”他说到这,顿了顿,“皱什么眉呢?爷都没皱眉,你倒先皱起眉了?”
    徐鸞的命脉还被人握著呢,只好细声细气说:“奴婢只是不想打扰二爷和小娘子相看。”
    梁鹤云耻笑一声,言语之间儘是对方才那小娘子的轻视:“那不过是个自荐枕席的,想跟著她妹妹一起嫁过来做滕妾,算什么相看?”
    徐鸞听完后,对这话没有太大反应,梁鹤云便又凑在她耳边说:“知道她想做什么吗?她想给爷生孩子,想替她那还未成熟的小妹生孩子。”
    说到生孩子,他又眯了眯眼,话语稍顿,想到徐鸞每次事后都勤快地喝了避子汤,他既是觉得她守规矩,又觉得哪里怪怪的,他小时可常听她娘嘮叨他爹的那些个妾室喝避子汤总磨磨蹭蹭,甚至还有要老奴给灌下去的。
    还有他那些个狐朋狗友也常与他抱怨家中妻妾不和,说的都是这个小妾又吃醋了,那个娇娘又拈酸了,又是哭哭啼啼的,又是哀怨挽留,失了宠就像丟了命一般,像是花儿般每日都需要有人浇灌。
    而他们的那些个小妾每每吃避子汤总要趴在他们怀里哭一会儿,求他们怜惜,盼能得一子。
    梁鹤云如今再一看徐鸞这反应,心里的古怪便更厉害了一些,他忽然哼了一声,道:“这话爷倒是头一回听,毕竟爷正经的小妾还没和爷这般说过呢!”
    徐鸞:“……”
    她的额心都忍不住跳了一下,她想到了再也见不到的大姐,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怨愤便又如泉涌一般,她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实在没忍住,抬起头看梁鹤云的时候,眼睛里都冒著水光,“二爷方才和那小娘子说了,不会让一个妾生二爷的孩子,而且,奴婢也不敢生,奴婢总会想起大姐。”
    梁鹤云愣了一下,低著头瞧著她水盈盈的眼睛,一时之间身上的气焰倒是消了下来。
    他当然也记得红梅,大哥的那个可怜通房。
    他的声音稍稍轻了一些,拧著眉道:“你大姐的事情和爷有什么关係?”
    徐鸞深吸了一口气,道:“奴婢大姐的事当然和二爷没有关係, 毕竟也不是二爷让奴婢大姐怀了身子的,也不是二爷要让奴婢大姐把孩子流了的。”
    梁鹤云:“……”话都被她说完了,他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了,心里也很是不舒服,顿了顿,才又说,“你既知道和爷无关,这般哭哭啼啼做什么?”
    徐鸞扭过了脸,不想与他就这个问题爭论下去,没有意义,只用恭恭敬敬的语气说:“二爷放一百个心,奴婢从来没有妄想过什么孩子,奴婢不会生的,奴婢就老老实实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妾。”
    她这话说的硬气,仿佛也斩断了今后自己可能的路。要知道,这妾若是真的得了主子的宠,等正室生了孩子,允她们生一两个孩子不是什么难事。
    而生过子嗣的妾,自然和普通的妾不同。
    梁鹤云被徐鸞这话彻底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又见她那甜美小脸这会儿冷冷清清的,心里憋得慌又恼火,瞪了她半天,才是憋出一句:“爷瞧著是没有比你更老实的妾了。”
    徐鸞也不管这话是不是阴阳怪气,立刻受下了,道:“奴婢多谢二爷夸讚。”
    梁鹤云呼吸都快了一些,一身火气竟是无处发泄,都被她堵死了。
    徐鸞再没力气再与他虚与委蛇,只闷著头沿著小溪往前走,最好离梁鹤云远一点,呼吸一点新鲜的空气。
    梁鹤云见她那小短腿踩著小碎步走得飞快,一边憋著气,一边跟著走,一双眼还直直瞪著她,像是要在她身上瞪出一朵花来。
    碧桃本是在后面紧跟著的,但是余光扫到二爷的表情,一时没敢跟得太近,马上离得远了一些。
    万一二爷这股无名之火撒到她头上,她可不委屈死了!
    徐鸞闷著头走了好一会儿,胸口那口气都没散去,前面却撞上一堵硬墙,鼻子都撞疼了,这才是缓过神来一般抬起头,却发现面前的不是一堵墙,而是梁鹤云。
    梁鹤云本还有一肚子恶声恶气的话要发泄出来,但看眼前这张小脸这会儿泪盈盈的,脸也憋得红彤彤的,又有些发泄不出口了,盯著她看了半晌后,伸手去揉她的眼睛。
    “爷还什么都没说,你倒是开始给爷甩脸色发脾气了!哭什么呢?不许哭!”他说的话不好听,但是语气却还算柔和,只粗糙的带茧子的手將徐鸞的脸擦得更红了。
    徐鸞躲了几次,脸都躲不开,索性也不躲了, 闭著眼睛深呼吸压抑情绪。
    梁鹤云见她这般可怜又可爱,揉她脸的动作爷稍稍轻柔了一些,嘴里又忍不住说:“为著別人的事和爷撒气,正经遇到爷的事了,倒是四平八稳的,你到底是谁的妾呢?”
    有些事徐鸞就是忍不住,也或许瞧出来梁鹤云这会儿没真的发怒,便趁著这机会说了:“奴婢的大姐对奴婢来说不是別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奴婢当然是二爷的妾,奴婢知道做二爷的妾就要老实本分。”
    梁鹤云:“……”他著实不想和这小甜柿再说她大姐的事,生硬地把话又转了回来:“爷与人调情,你竟是半点不拈酸吃醋,还在旁看戏,这就是本分么?爷没听说过別家的妾是这样的!”
    徐鸞不知他为什么反反覆覆要说这个,她都说了自己是个本分的妾了!
    再好的脾气再好的偽装也是会有脾气的时候,这会儿她也有些恼了!
    徐鸞抬起眼看他,对上樑鹤云那双仿佛烧著的凤眼时,脑子里电光石火间想明白一件事,她迟疑著说:“二爷的意思是,奴婢可以拈酸吃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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