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爷是那般不正经的人吗?」
攀娇 作者:佚名
第12章 「爷是那般不正经的人吗?」
报答?
徐鸞听到这两个字觉得好笑,她想起了老太太给的恩典,又与这“报答”有什么不一样?横竖都是需要她奉献自己。
她一手还拿著那朵白云,另一手却是环上了梁鹤云脖颈,主动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脸上露出害羞的神色,水汪汪的眼睛瞭他一眼,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梁鹤云这般浪荡子该是一眼就瞧明白了才是,但他偏还要挑著凤眼笑著看徐鸞道:“对著爷拋什么媚眼呢?爷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瞧不懂你这眼里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直接说给爷听就是!”
这下流胚子!
徐鸞心里的白眼快要翻上天了,但既然他不要脸,那她也不用给他脸了。
她眨眨眼,用憨然又天真的语气说道:“奴婢的报答就是今晚可以让二爷很舒服,一个时辰內就可以让二爷很多次。”说罢,她伸出手,用力握了握拳,缓慢地做了一个用劲的手势。
梁鹤云:“………………”
徐鸞脸上还是娇羞不好意思的神色,“二爷,你说奴婢这报答成不成?奴婢觉得二爷那时候是最高兴的,奴婢让二爷高兴的次数多一些。”
梁鹤云沉默了下来,脸色复杂地瞧著她,十足怀疑她是故意这般说的,这小骗子有时就是有这种狡黠,一个时辰內被她这般那般多次,是要他马上风吗?
徐鸞衝著梁鹤云眨了眨眼睛,“二爷,你说成不成?”
梁鹤云斥她:“从哪学来的这一招?爷都与你说了不许再用这一招!”
徐鸞见他发怒,便又露出委屈的神色,把从前看电视剧学来的撒娇卖痴那一套使了出来,道:“奴婢只是想报答二爷罢了。”
梁鹤云捏捏她的脸,正了正脸色,道:“爷是那般不正经的人吗?”
徐鸞:“……”她一言难尽的神色再难控制住
许是徐鸞脸上瞬间无言的神色太过明显,梁鹤云见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徐鸞见他如此神色,便知道这一茬算是过去,便趁势转移了话题,道:“二爷教奴婢认字好不好?这样奴婢明日跟二爷出门时,去了官衙,说不定也能认出官衙门匾上的大字呢?”
梁鹤云还笑著,声音懒洋洋的,凤眼看著她,“爷什么时候答应明日带你出门了?”
徐鸞呼吸短暂地停滯了一瞬,才是扯了扯他的袖子,“二爷就带奴婢去吧,成不成?”
她笑得討好,圆圆的眼睛瞧著能迷惑人似的憨然可人,哪个硬汉能在这般眼神下坚持住?
梁鹤云这般皇城司里握惯了刀剑的人见了都要心软一软,但他却不想这么轻易答应了她,否则岂不是显得他太没原则?
“爷带你一个妾去官衙岂不是丟了爷的面子?”他哼了一声,道。
徐鸞抿了抿唇,看著他俊美却討人厌的脸,半天没有说话,別开了脸,小声说:“既然爷这样想,那奴婢也没有办法,奴婢不能让二爷丟脸,奴婢不去就不去了吧,横竖二爷不会骗奴婢的,奴婢等著二爷明日从官衙回来。”
梁鹤云:“……”
他没想到徐鸞竟是这么快就放弃了,一时也是噎住了。
徐鸞脸上是失落的神色,再不提要跟他出门这事,也不提要他教她识字,只揪著手里的白云不语。
梁鹤云低头一看,那白云都快被她揪烂了,终於忍不住,道:“你说说,想学认什么字?”
徐鸞听此才抬起头看他,抿唇羞涩地笑了下,道:“奴婢想先认一认二爷的名字是怎么写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尤其是梁鹤云这般自负骄傲的人,最吃这一套。
梁鹤云显然也没想到徐鸞会说出这句话,顿时那种浑身酥麻的感觉又涌上头,他的唇角不自觉上翘了一下,却拼命压了压,皱著眉道:“爷的名字难写,可不是那般好认的!”
徐鸞立即接著道:“奴婢会很努力认的!”
梁鹤云唔了一声,“也罢,爷恰好是一个有耐心之人,便教教你,免得你出去了不识字丟了爷的脸面。”
时下里的千金小姐都会读书识字,不识字的也就那些粗鄙女娘。
徐鸞自然是很高兴,很熟练地在梁鹤云脸颊上亲了一口,才是从他腿上下来。
梁鹤云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哼一声:“就这么爱亲爷?”
徐鸞对他抿唇一笑,不搭话。
梁鹤云起身看她一眼便往外走,徐鸞自然跟了上去。
碧桃在一旁一直没出声,做一根不会说话的柱子,方才的一幕幕真是让她瞧了个全过程,不得不说,姨娘对付二爷真是有一套手段呢!
否则像二爷那般桀驁的性子,怎么对著姨娘却没有脾气了呢?
碧桃盘算著也要学姨娘那一套,但她幽幽怨怨地想,就算学会了,也不知二爷能不能將目光从姨娘身上移开看她一眼呢?
徐鸞自然不知碧桃的想法,只觉得这色胚的脑子很好懂。
她小步跟在梁鹤云身后,一路进了书房,一进去,便瞧见靠墙的满柜的书,还有那宽大的桌案上摞著的一叠卷宗。
她稍稍转了转视线朝四周打量,看到墙壁上掛著一幅字,龙飞凤舞的字跡,瞧不出写的是什么。
“这字如何?”梁鹤云回头想让徐鸞过来到桌案旁,却见她一直盯著墙壁上的字看,挑了眉,忽然问道。
徐鸞不知他忽然问她这么个“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鄙字如何是什么意思,但吹嘘一番总是没有错的,便夸讚道:“奴婢虽然不认识上面的字是什么字,但奴婢就是觉得这字瞧著特別瀟洒漂亮,一笔一划,十分有力,那字的稜角像山峰一样!”
梁鹤云没打断她的话,听到这才翘著唇角道:“是爷写的,爷写的字当然瀟洒漂亮,这京都里字比得上爷的没几个。”
徐鸞:“……”
原来这看不懂的鬼画符是这色胚写的啊!早知道夸得再浮夸一些了!
梁鹤云已经转过身去,自然不知徐鸞脸上微妙的神色变化,他往桌案前一坐,本想自己磨墨,抬头看一眼徐鸞,“还不快过来给爷磨墨?”
徐鸞忙疾步上前,但她想了想,怯怯道:“奴婢不知怎么磨墨。”
梁鹤云想了一下,皱了皱眉,自己拿了墨条,一边磨墨一边道:“爷要你做什么?磨个墨还要爷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