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若是说不出口,便最好不要说出
攀娇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你若是说不出口,便最好不要说出来。」
说话间,梁鹤云那双凤眼便就这么直勾勾看著徐鸞,徐鸞脸上便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低下了头,道:“奴婢自然是跟著二爷的。”
“当然,爷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梁鹤云满意地哼笑一声,揽住了徐鸞,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口。
徐鸞依偎在他怀里,乖巧甜美,心里却想,谁要跟著这斗鸡?
她开始想如果梁鹤云离开京都,她怎么样才能离开他?最好是光明正大地离开。
梁鹤云是个爱乾净的,尤其心里想著徐鸞方才的话,在她心里他可是一直香喷喷的,便很快招了碧桃送热水进来要擦洗沐浴。
这自然要徐鸞伺候他洗,伤口不能沾水又要洗头,很是麻烦。
好在徐鸞经过把尿那事后心理承受能力大了许多,她就当是在给斗鸡剃毛一般,坐在小板凳上態度认真专注,而梁鹤云这辈子除了儿时外没人给他这么擦洗过,一时竟是话少了许多,一边盯著徐鸞瞧,一边耳朵也被热气蒸得有些红。
徐鸞手中的棉巾搓过梁鹤云小腿时,他忽然嘶了一声,小声斥道:“搓得这般用力做什么?爷身上又没有泥!”
她低头一看,哦,原来是棉巾扯到了他的腿毛。
徐鸞有几分真心实意地道:“二爷的腿毛太长了,要不奴婢替二爷颳了吧?”
梁鹤云想了一下与同僚一同泡汤的场景,立即道:“哪个男子剃腿毛?那像什么话?”
徐鸞便又用憨甜的声音道:“那二爷得忍著点,奴婢搓的时候腿毛卷进去怕是会让二爷疼。”
梁鹤云不满她的措辞,“爷是这般容易疼的人吗?又不是女子!”
徐鸞没吭声,重新浸湿了棉巾挤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搓他那两条腿毛旺盛的小腿。
梁鹤云腿上肌肉显然绷紧了,徐鸞便细声细气说:“二爷放鬆点。”
他脸色绿著,只斥她:“还不快赶紧搓?”
徐鸞应了声,手上动作飞快,等她將棉巾拿下来时,便瞧见上面沾上了不少腿毛,她一看,心里舒畅了不少。
梁鹤云见她终於搓完了腿,心里也舒出一口气来。
只是当徐鸞揉洗了棉巾给他往上擦时,他那无力的肌肉又绷紧了,徐鸞往上抬头一看,梁鹤云则低头一瞧,再去看徐鸞被脂膏涂抹得白嫩些的手搭在他大腿上,呼吸都快了一些。
“瞧什么?爷被你这样揉搓,自然会这样。”梁鹤云声音低哑,盯著徐鸞瞧,眼神幽深了一些,似別有意味。
徐鸞没吭声,转头拿了一块乾净的棉巾浸水挤干,往梁鹤云那儿一搭。
梁鹤云抽了口气:“……做什么?”
徐鸞认真道:“奴婢害羞,见著三斤就心里慌,怕一会儿手抖把握不住给二爷搓澡的力道弄伤了二爷。”
梁鹤云被她逗笑了,越想越好笑,捂了脸,哑哑的笑声不断从浴间传出来。
碧桃在外面等著二爷叫自己进去收拾呢,听到这笑声竖起了耳朵,好奇姨娘这是又做了什么,怎总能逗得二爷这般高兴呢?
等梁鹤云从浴间出来烘乾头髮,又喝了一碗药,便搂著徐鸞躺下了。
他倒是还想做点什么,但身子还乏力著,那碗药又有安眠的作用,躺下没多久便倦了,很快便闭上了眼睛。
徐鸞却是睡不著,听到身旁渐渐绵长的呼吸声后,轻手轻脚从他怀里出来些,转过身背对著他。
梁鹤云睡梦中却依旧像是有所觉一般,很快又紧贴著她靠了过来。
徐鸞微微皱了一下眉,试著挣了一下,全然挣不开,四肢都被裹紧了,她闭上了眼只当身后是个木头。
却说当日梁鹤云被动刑一事朝堂上朝臣皆知,平日里不管与他交好的或是交恶的都在观望,隔了一日后,才有人上门来探望。
来的第一个人是往常经常与他玩乐的文昌侯府的世子唐柏启,他一来就往崢嶸院来,显然也是个熟悉这里的。
他为人咋呼,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廝,手里提著些补品。
碧桃见了,立刻上前行礼。
唐柏启笑嘻嘻的:“小碧桃,你家二爷在屋里?”
碧桃点头,刚要说屋里还有姨娘,唐柏启直接绕过她几步到门前,用力一推门,声音便先传了进去:“梁二,我来看你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便见床沿坐了个小娘子,生得娇美憨甜,他愣了一下,只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梁鹤云那爱妾,他挑了眉认真打量了几眼,他是知道梁鹤云的性子的,若是让这爱妾这般进了正屋,当是真的宠爱了。
那他今日来的这目的……唐柏启皱了下眉。
徐鸞在有人推门进来便扭头看过去,见是曾经见到过的梁鹤云的狐朋狗友,便立即站了起来,退到一旁。
梁鹤云靠在枕上手里拿著本书,正给徐鸞读书,听到唐柏启声音也皱了眉,抬眼瞧过去。
唐柏启向来咋咋呼呼,几步进来便调侃梁鹤云:“你倒是好,受了刑还有娇妾陪著!”说罢,他又顺势看向他手里拿著的书,发现竟是一本《三字经》,转念一想,又笑了,“谁能想到梁二爷还有教妾读书的雅兴呢!”
梁鹤云倒也笑了一下,將书放到一边,道:“横竖躺著也是无趣。”
唐柏启走过来,又瞧了一眼徐鸞。
梁鹤云皱了一下眉,偏头对徐鸞道:“爷与人有事相谈,你先出去。”
徐鸞本就不想留在这里,听罢便低著头出去了。
等她一走,唐柏启先是和梁鹤云嬉笑两句,“圣上赏你的两个美人呢?怎么没瞧见?被你藏在哪个角落了?”
梁鹤云早就忘了那两人了,毕竟上回“他”去过之后,那两个便安分了下来,此刻听罢也只是皱了下眉,隨口道:“你若喜欢,便送了你去。”
唐柏启忙摇头:“你要害死我,那可是圣上送你的,我可不敢要!”他顿了顿,又摇了摇手里摺扇,忽然道,“我听到些传闻,说是你这事不好解决,圣上要贬你。”
梁鹤云凤眼挑著笑看他,“倒不是传闻。”
唐柏启顿了下,才又接著道:“三皇子那儿,可以为你说一说话,只要你过来,献上几分诚意,这事便过去。”
“过来”是何意,自是不必说得那样明白,聪明人却能心知肚明。
梁鹤云似乎来了几分兴趣,但那双笑著的凤眼瞧不出情绪,只问:“是何诚意?”
唐柏启知道梁二这货自来脑袋瓜灵,一瞧他的神色便知他定是猜到了什么,这话竟是有几分说不出口,便迟疑了几下。
梁鹤云却在此时开口,声音淡淡的,还带著笑:“你若是说不出口,便最好不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