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恶魔城市!
重生成蜥蜴的我成为了九头魔龙! 作者:佚名
第213章 恶魔城市!
伊芙利特的暗红龙首瞥了一眼身旁,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贝利尔那颗黑鳞龙首正歪在一边,嘴角甚至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涎水,呼嚕声低沉又均匀,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靠!这货也太爽了吧!”伊芙利特忍不住腹誹,酸溜溜的情绪几乎要从龙鳞里溢出来。
作为执掌懒惰的头颅,贝利尔的天赋简直是作弊级別的——只要心安理得地偷懒、睡觉,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得各种收益,甚至还能被动感悟规则。
这种躺著就能变强的好事,谁看了不眼红?其他三颗龙首虽然没吭声,但从那微微抽动的龙角就能看出,心里的嫉妒怕是不比伊芙利特少分毫。
能摆烂,谁又愿意拼死拼活地努力啊!
带著这份酸意,九烬又足足飞了三天。暗红色的天幕下,陨石雨与硫酸暴雨轮番上阵,下方的恶魔廝杀声从未停歇,直到第三天黄昏,维克萨拉的暗绿龙首才突然精神一振:“找到了!”
五颗龙首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远方——只见一片连绵的黑色山脉脚下,矗立著一座简陋却庞大的恶魔城市。
说它小,是相对於深渊那些动輒占据千里疆域的巨城而言;
可真要论起规模,城墙足有上百米高,长度更是绵延数十里,对於体型普遍壮硕的恶魔来说,这已经算得上一方雄城。
城墙是用深渊硬石混合著恶魔骸骨浇筑而成,粗糙却异常扎实,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陨石撞击后留下的疤痕,还有不少地方残留著被硫酸腐蚀的斑驳痕跡。
此时的外墙上,正有密密麻麻的身影在忙碌著——那是一群实力堪堪达到黑铁阶的新生恶魔,它们瘦骨嶙峋,身上套著破烂的皮甲(这都算运气好的),正吭哧吭哧地扛著远超自身体重的重物,脚步踉蹌地在城墙的阶梯上攀爬。
肩上的重物五花八门,有磨盘大的深渊硬石,有扭曲发黑、散发著硫磺味的原木,甚至还有几具僵硬的恶魔尸体——看那残破的模样,应该是前些天陨石雨里的倒霉蛋。
城墙的拐角处,一头体长数十米的狼蛇魔正昂首挺立,它有著狼的头颅与蛇的身躯,鳞片呈暗灰色,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暴戾。
这是一头钻石阶的恶魔,此刻正挥舞著布满倒刺的鞭子,不断抽打那些动作稍慢的新生恶魔,尖锐的嘶吼声伴隨著鞭子破空的脆响,在城墙上下迴荡:
“快点!一群废物!天黑前要是修不好城墙,你们就都去填护城河!”
这里的护城河可是岩浆哦!
它就是这群苦工的监工,凶狠的压迫让新生恶魔们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咬著牙拼命往前赶。
这些重物的终点,是城墙顶端的一排黑袍身影。
他们佝僂著背脊,脸上罩著兜帽,露出的手指枯瘦如柴,正是墮落的各族施法者——
有人类法师,有兽人萨满,还有矮人符文师,为了追逐深渊的力量,或是为了逃避原世界的追杀,最终沦为了这座恶魔小城的僕从。
他们的数量不多,也就二十来个,实力更是参差不齐,绝大多数都在青铜到白银阶徘徊,只有领头的那个黑袍人,身上隱隱散发著钻石阶的波动。
也难怪,一座城主顶天不过圣域阶的小城,又能有什么吸引力,去留住那些在任何世界都吃香的高阶施法者?能凑齐这二十来人,已经算是城主的本事了。
只见这些施法者抬手间便有暗紫色的火焰燃起,將那些深渊硬石熔炼成粘稠的浆液,又或是对著破损的城墙符文低语,让黯淡的纹路重新亮起微光。
它们手法嫻熟地修补著被陨石砸出的缺口,加固著被硫酸腐蚀的墙基,动作有条不紊——
这是陨石雨后的必要工作,若是放任城墙破损,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周边的散魔或是低阶恶魔,趁著夜色发起袭击。
这就是低阶恶魔,连脑子都没有!
城市內部也隱约能看到晃动的身影,同样在忙碌著清理废墟,修復被天灾损毁的房屋。暗红色的天幕下,这座简陋的恶魔小城,就像是一头在深渊的夹缝中艰难喘息的巨兽,沉默而顽强。
塞拉的紫黑龙首缓缓眯起眼睛,目光扫过城墙顶端那道钻石阶的施法者身影,又落在城內那座最高的黑曜石塔楼——
那里,正散发著一股熟悉的圣域阶规则波动。
“就是这里了。”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准备动手。”
而此时的城池內,城主府中,一头模样怪异的圣域恶魔正斜倚在白骨雕琢的王座上享乐。
它的身形扭曲得骇人,上半身像是放大了数十倍的怯魔,皮肤呈暗紫色,布满粘稠的褶皱,下半身却拖著一条判魂魔特有的骨尾,尾尖闪烁著淬毒的寒光;
脑袋上没有毛髮,只有几排凸起的骨刺,一双血红色的竖瞳半睁半闭,透著慵懒与暴戾交织的气息。
恶魔到了高阶,本就没有统一的形態模板。
它们在一次次吞噬与晋升中,会掠夺其他恶魔的血脉与特徵,身躯也会朝著最適合自身战斗与生存的方向野蛮生长。
这就导致绝大多数高阶恶魔的模样都畸形丑陋,可丑归丑,它们的实力却一个比一个强横——毕竟能在深渊的廝杀中活到高阶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这头圣域恶魔显然比普通的深渊恶魔更有“秩序感”。
它没有沉溺於无意义的破坏,反而建起了这座坚固的城池,將周边的资源与新生恶魔牢牢掌控在手中。
这便是深渊的生存智慧:哪怕是混乱的本源之地,也会滋生出邪恶而畸形的文明。
不是所有恶魔都有建城的实力,要么背后有传奇恶魔撑腰,靠著大佬的庇护划分领地;
要么自身实力强横,抢別人的城池,或是硬生生在荒地上筑起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