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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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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之1947我来了 作者:佚名
    第337章 有用
    “田丹姐,这可使不得,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徐慧真连忙摆手,笑著说,“有什么喜事你跟我们说说,咱们在院里做几个菜,热热闹闹地庆祝就行,何必去外面花那个钱。”
    “破费什么,这钱该花......” 田丹摆摆手,语气格外坚定,“这些年,我一个人在这儿,多亏了你们一家人照顾。慧真你总给我留饭菜,帮我照顾孩子,天佑你帮我修过不少东西,孩子们也总想著我,这份情我心里都记著。这回就让我表表心意,大家务必赏光。”
    李天佑敏锐地察觉到田丹话里有话,她的高兴不像是单纯的心血来潮,倒像是藏著什么重大的秘密。他接过徐慧真递来的茶杯,喝了一口热水,状似隨意地问:“田丹姐,看你这高兴劲儿,准是工作上有什么大突破吧?是不是之前忙的事有眉目了?”田丹点点头,又摇摇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孩子们,对徐慧真说:“慧真,你先带孩子们进屋吃点花生米,我跟天佑说几句话。”
    徐慧真会意,笑著招呼孩子们:“来,咱们进屋吃花生米,让你田丹阿姨和爸爸说说话。” 说著就把孩子们领进了屋,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院子里只剩下李天佑和田丹两人。暮色四合,远处传来隱约的广播声,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晚间新闻,播报著各地大炼钢铁的进展。枣树光禿禿的枝椏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隔壁院里飘来阵阵燉肉的香气,混合著雪后的寒气,格外诱人。
    田丹在枣树下的石凳上坐下,示意李天佑也坐。她搓了搓手,儘管院子里不算太冷,却还是难掩內心的激动,压低声音说:“天佑,有些话我不能说得太细,毕竟还在保密阶段,但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南岛那边,有新形势了!”
    “南岛?” 李天佑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保持著平静,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你是说,上头针对南岛,有新的部署了?”
    “不止是新部署。” 田丹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闪著明亮的光,声音压得更低了,“近期,有一批南岛的地下工作同志,已经秘密回到了首都,正在和中央有关部门对接,共同商討南岛解放后的接收和治理方案。这说明,形势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得多,解放南岛,指日可待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確保自己既不泄露机密,又能让李天佑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国党集团內部,出现了我们预料之外的分化,一些关键岗位上的同志,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提前瓦解了敌人的抵抗意志。根据回来的同志匯报,早在 1950 年,岛內一个极其重要的地下组织负责人,就暴露了叛变的跡象,但多亏了我们潜伏在敌人內部的同志及时处置,这个叛徒没能造成实质性的破坏,很多重要的情报和组织网络都保存了下来。”
    李天佑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棉裤,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白天在南门大街遇到的翠萍,闪过那个模糊的身影,还有田丹口中 “潜伏在敌人內部的同志”,无数个念头在心里翻腾,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田丹的声音里透著一丝由衷的钦佩,继续说道:“那位机敏的同志,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不仅及时上报了叛徒的情况,还巧妙地转移了组织的核心力量。我当时正好参与了对那个叛徒相关的审讯工作,知道一些內情。说真的,如果不是那位同志果断出手,后果不堪设想,南岛的地下组织恐怕早就遭到毁灭性打击,更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好局面。”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炭火盆里的木炭偶尔爆出一两声 “噼啪” 声,风更大了,吹得窗欞呜呜作响,像是在诉说著那些潜伏者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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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丹看著李天佑,忽然发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不由得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风太大吹著眼睛了?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没事。” 李天佑连忙揉了揉眼睛,掩饰住內心的翻腾,语气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就是太高兴了。盼了这么多年,终於要看到祖国完全统一的那一天了,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有点激动。”
    这是真话,但又不是全部的真话。他高兴的,不仅是国家即將统一的喜讯,更是田丹的话让他隱约猜到,余则成或许就是那位 “机敏的同志”,他当年塞出去的那张纸条,真的发挥了作用。
    田丹点点头,完全理解他的心情,笑著说:“是啊,我们都盼著这一天呢。不过这事还在高度保密阶段,你我知道就行,千万不能外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明白,这个分寸我还是有的。” 李天佑站起身,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他定了定神,问道,“还有其他要交代的吗?”
    田丹也站起身,拍了拍李天佑的肩膀,语气轻快地说:“没什么別的了,就是明天晚上的饭局,你可一定要带著全家人来。老正兴饭庄,我已经提前订好了包间,六点准时开饭。这些年大家日子都过得不容易,借著这个由头,也该好好高兴高兴,吃点好的补补。”
    “一定去,我们肯定准时到。” 李天佑也笑了,心里的大石头似乎落了一半,又带著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田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笑了笑:“记得让孩子们也打扮得精神点,多点几个他们爱吃的菜,別跟我客气!”
    房门轻轻关上,院子里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各屋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在青砖地上投下一个个温暖的光斑。李天佑站在院子里,望著南岛的方向,晚风拂过脸颊,带著雪后的清冽,却让他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他知道,有些秘密终將隨著胜利的到来而揭开,而那些为了家国统一默默付出的人们,也终將被铭记。
    李天佑在枣树下站了很久,晚风吹得他脸颊发麻,直到徐慧真掀帘出来叫他吃饭,他才恍然回过神来。
    “怎么站在这儿吹风?跟田丹姐说什么了,魂不守舍的。” 徐慧真手里端著碗筷,脸上带著关切的笑意,走近时还顺手替他拢了拢衣领,“快进屋吧,饭菜都要凉了,孩子们都等你呢。”
    “没什么,” 李天佑回过神,接过妻子手里的碗筷,指尖触到温热的瓷碗,心头的激盪才稍稍平復了些,“就是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有点走神。走吧,吃饭。”
    堂屋里,八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白菜粉条燉得软烂,汤汁浓稠,里面还臥著几个荷包蛋,那是徐慧真特意给孩子们留的;滷豆干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白瓷盘里,淋著少许香油,香气扑鼻;还有一小碟杨婶自己醃的雪里蕻,脆生生的,带著点咸辣,最是下饭。
    孩子们围坐在桌边,嘰嘰喳喳地討论著明天去老正兴饭庄要吃什么,眼睛里满是期待。承安扒著碗沿,嘴里还嚼著饭,含混不清地嚷嚷:“我要吃红烧肉,要肥一点的,燉得烂烂的,入口即化那种......”
    “我要吃糖醋鱼......” 承平立刻举起小手,抢著说,“上次跟著妈妈去饭馆,我看见隔壁桌点了,红红的汤汁,闻著就香!”
    小石头年纪大些,相对沉稳些,但也忍不住加入討论:“我听说老正兴的葱烧海参特別有名,就是有点贵,田丹阿姨请客,咱们能不能点一份尝尝?”
    “能!怎么不能......” 李天佑听著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吃著饭,心里却像压著块石头,味同嚼蜡。饭菜的香气明明就在鼻尖,他却尝不出半点滋味。
    他的脑海里反覆迴响著田丹的话,“有一位机敏的同志,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提前瓦解了敌人的抵抗意志”“叛徒没能造成实质性破坏”。
    余则成。一定是余则成。
    他当年在飞往台湾的飞机上,趁著混乱塞给余则成的那张纸条,那张写著 “蔡孝乾即將叛变” 的纸条,竟然真的发挥了作用。那个在原本的歷史中,导致台湾地下党几乎全军覆没的叛徒,在这个时空里,被及时处置了。
    而他,李天佑,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一个本不该存在於这个时代的人,竟然真的改变了歷史。这种感觉太过震撼,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
    “爸爸,你怎么不吃肉?” 承平夹了一块滷豆干,小心翼翼地放进他碗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这块豆乾最好吃了,我特意留给你的。”
    李天佑看著女儿天真无邪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复杂的阴谋,没有残酷的战爭,只有对食物的喜爱和对父亲的依赖,突然感到一阵鼻酸,眼眶瞬间就热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承平的头,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平平,爸爸吃,爸爸刚才在想事情,有点出神。”
    “想什么事情呀?是在想明天吃什么吗?” 承安放下筷子,好奇地问,小脸上满是期待。
    “对,是在想明天吃什么。” 李天佑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眼角的湿润被他悄悄抹去,“明天咱们点一桌好菜,红烧肉、糖醋鱼、葱烧海参,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好好庆祝庆祝。”
    庆祝什么?他在心里问自己。庆祝南岛即將解放,庆祝祖国即將统一,庆祝那些隱姓埋名、在敌人心臟潜伏多年的英雄终於可以喘口气,不用再提心弔胆;也庆祝他自己,这个小小的穿越者,真的在这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里,留下了属於自己的印记,没有白来这一遭。
    饭后,孩子们被徐慧真叫去写作业,李天佑独自站在院子里。正月初十的月亮是一弯细牙,清冷地掛在天际,洒下淡淡的银辉,给院子里的积雪镀上了一层薄霜。寒风穿过胡同,捲起地上的残雪,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
    他抬头望著夜空,深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叶,带来一种清醒的刺痛感,却也让他心中的激动更加真切。
    有用。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反覆迴响,像心跳一样有力,像鼓点一样震撼。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旁观者,不是仅仅为了生存而挣扎的穿越者。他改变了歷史,具体来说,他改变了余则成和翠萍的命运,改变了台湾地下党的命运,甚至可能改变了整个台湾解放的时间表。
    那个在街头与翠萍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瞳孔的收缩,指尖的紧绷,脖颈处那道淡淡的疤痕,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在飞机上塞给余则成纸条的瞬间,余则成眼中的惊讶与警惕,接过纸条时微微颤抖的手,仿佛就在昨天;还有那个在大悲寺后山,为了保护翠萍和余则成,亲手杀死许宝凤的瞬间,鲜血的温热与刺鼻的火药味,至今仍能清晰回忆起来。
    所有这些看似微小的选择,所有这些在歷史长河中不起眼的瞬间,最终匯聚成了改变歷史洪流的浪花。他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渺小,却激起了层层涟漪,影响了整个湖面的走向。
    他想起 1947 年天津码头的那个夜晚,海河上漂著一盏盏荷花灯,灯火明灭,映著他年轻而迷茫的脸庞。那时的他,刚刚穿越到这个时代,一无所有,满心都是恐惧和不安,只能对著滔滔河水许下一个简单的愿望:“早离苦海。”
    如今,十一年过去了。他不再是那个迷茫无助的年轻人,他有了家,有了爱人,有了孩子,有了牵掛。而曾经遥不可及的 “苦海”,也即將渡过,“彼岸” 就在望。
    而这一切,有他的一份力。这份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豪与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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