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谢谢你的汤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5、谢谢你的汤
松茸汤的热气裊裊上升。
鹿邇小口嘬著,鲜美的滋味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活像一只被顺毛擼的小猫。
正美滋滋地享受美食,输液室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经纪人姜青衍脸黑得能滴墨,身后跟著快哭出来的助理白芷。
“我的活祖宗,你怎么还能搁这儿岁月静好?”
姜青衍看到鹿邇捧著个汤盅,一副与世无爭的样儿,血压直接飆到180。
“热搜炸了!”
“顶流鹿邇疑似吸毒被送医,爆!”
“公司都乱成了一团,你怎么还有心情喝汤!”
白芷配合地把手机懟到鹿邇眼前。
鹿邇瞥了一眼,眉头都没动一下,反而把汤盅往怀里护了护。
“淡定,小心撞洒我的汤。”
“我淡定个锤子,都火烧屁股了!”
姜青衍气得原地表演陀螺旋转,“只能先发声明澄清,再想办法让记者改口。”
“等会儿,等输完液。”鹿邇现在是一点也不著急走了。
毕竟才跟宋京墨见面,就算要走也得说一声。
更何况,他又没做错事,这样偷偷摸摸地走掉算咋回事。
鹿邇慢悠悠放下勺子,眼神飘向白芷,伸出爪子,“手机。”
拿到手机后,鹿邇没有第一时间打开微博。
反而打开了微信搜索蓝桉,点开后冥思苦想怎么开启两人之间的对话。
鹿邇愁眉苦脸,唉声嘆气了好长时间都没想好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六年了,他连群发“新年快乐”都不敢发,生怕看到那个无情的红色感嘆號。
鹿邇做贼似地点开宋京墨的朋友圈,一片空白。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是宋京墨把他刪了吗?还是宋京墨从不发朋友圈?
盯著那条横线,鹿邇手指悬在对话框上。
姜青衍在旁边急得跳脚骂娘,鹿邇全当背景音乐。
最终,那碗汤给的勇气占了上风。
咬咬牙,点开输入框,刪刪改改,最后发了五个字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谢谢你的汤。】
再次睁开眼,消息成功发出。
没有红色感嘆號,鹿邇简直要喜极而泣。
抱著手机,嘴角疯狂上扬,眼神亮得嚇人。
姜青衍简直没眼看,恨不得一巴掌將人给拍死算了。
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瞎聊,也不知道对面是哪位祸国殃民的小妖精。
餐厅。
曲薇薇看了眼手机,確认爱心餐已送达。
“餐我以你的名义送过去了,你们两个一向亲如兄弟。再说都过去六年了,有啥事是不能释怀的?”
宋京墨:“······”
那事,还真是没法释怀。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新消息提醒。
宋京墨隨意一瞥,看到发信息的人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六年了,整整两千多个日夜,对方从未给他发过信息。
他早已认定,鹿邇对那个荒唐的夜晚深恶痛绝,连带著对他也视若瘟疫。
看了一眼消息,宋京墨指尖微动,回了句乾巴巴的:【不是我点的。】
医院这边,鹿邇抱著手机,度秒如年。
从狂喜到忐忑,再到快要绝望,就在以为石沉大海时,手机终於“叮”了一声。
迫不及待地点开:【不是我点的。】
短短几个字,冰冷又疏离。
鹿邇脸上的笑容冻结,心里刚燃起的小火苗“噗”一下被浇灭。
空欢喜一场。
失落的潮水漫上来,但他不死心。
不是宋京墨点的,难不成是他约会对象点的?
鼓起勇气,回了一句:【哦,那是谁点的?】
看著这条追问,宋京墨回了三个字:【曲薇薇。】
鹿邇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宋京墨表姐,他家老宅旁边的邻居。
也就是说,宋京墨今晚约会的人是曲微微,不是什么曖昧对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衝散了刚才的失落。
这个发现让鹿邇勇气值瞬间回满,正准备再找点话题聊下去,旁边的姜青衍已经不耐烦了。
“你怎么还有心思聊天,热搜怎么办?”
姜青衍一把抢过白芷的手机,指著屏幕,“现在就给你主治医生打电话,让他开个食物过敏的诊断证明,我们好发公告。”
鹿邇眼睛一亮。
这不是现成的搭訕藉口……啊不,现成的机会嘛!
立刻点开和宋京墨的对话框,手指翻飞:【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我这边上了热搜,你能不能给我开个食物过敏的诊断证明?】
发完还附带了三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
消息发出去,鹿邇心里有点打鼓,但又带著一丝期待。
这点小忙,宋京墨应该会帮的吧。
另一边,宋京墨看著这条得寸进尺的消息,脸色沉了下来。
开假证明?
这是把他当成帮忙洗白的工具人?
心底那点因为意外联繫而產生的细微波澜,瞬间被冰冷的怒意取代。
果然,鹿邇联繫他,只是有求於他罢了。
一如六年前一样,用完就扔,翻脸无情。
宋京墨指尖冰冷,每个字都透著寒气:【不做违背职业道德的事。】
【我是骨科,昨晚是碰巧。你的主治医生已经更换成消化科唐医生。】
这条消息像一盆冰水,把鹿邇浇了个透心凉。
盯著屏幕上那几行冰冷的文字,心里那点刚燃起的雀跃是彻底熄灭了。
宋京墨不是嘴硬心软,是真的急於撇清所有关係。
鹿邇垂下眼睫,任凭苦涩漫上胸腔。
姜青衍催促:“怎么样?医生答应了吗?”
鹿邇声音低低的,透著浓浓的失落:“他是骨科医生帮不了,让我找现在的主治医生。”
姜青衍骂了句脏话,赶紧跑去找唐医生了。
输液室里安静下来。
鹿邇看著那碗已经凉透的松茸汤,漂亮的桃花眼无精打采,整个人都蔫了。
他现在十分確认:宋京墨討厌他,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当年的事情他有错在先,可都过去六年了。他们十多年的感情,宋京墨说捨弃就捨弃,未免太无情。
而且他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喝了加料的酒,也不会发生那种事。
要真掰扯起来,吃亏的也是他。
他才是那个被上的人。
事后他痛了大半个月,高烧了一周,最后还被他妈误会乱搞给赶出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