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他对宋京墨有非分之想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38、他对宋京墨有非分之想
“你说什么?你喜欢尹思尧?”鹿邇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刚从宋京墨那里受了一肚子气,又听到这么个惊天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男人?
先是宋京墨,现在又是自己的外甥。
天塌了。
冷可言瑟缩了一下,鼓起勇气重复:“对,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
“別胡闹。”
鹿邇厉声喝道,“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喜欢?你对尹思尧只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拜,別把仰慕当成喜欢。”
冷可言不服气:“我都二十一了,怎么就不懂喜欢了?”
“我就是喜欢尹老师,想和他结婚的那种喜欢。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外婆告状,说你自己不结婚还不让我结婚。”
“你······”鹿邇被这番歪理气得哭笑不得,“尹思尧从小就品学兼优,谦谦君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喜欢男生?你实在要祸害就换个人。”
鹿邇只当冷可言是情竇初开一时兴起,但尹思尧是宋京墨朋友,他不能放任不管。
“我不管,我就喜欢尹老师,换谁都不行。再说,他怎么就不喜欢男生了?”
冷可言理不直气也壮,“我刚亲了他,他都没捨得动手打我。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疼我。没打就是不排斥,不排斥就是喜欢。”
鹿邇扶额,感觉自己这个外甥的逻辑简直令人窒息。
但看著视频里冷可言那双认真的眼睛,鹿邇有些触动。
少年的喜欢是如此炙热滚烫,他要做这个恶人吗?
冷女士对父亲的指责、谩骂一遍遍在耳边迴荡,鹿邇头一次对母亲的话生出了怀疑。
父母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他要因为这个而去否定,甚至歧视所有同性之间的爱恋吗?
这样的话,未免太过武断了。
“你是认真的?”鹿邇迟疑地问。
冷可言重重地点头:“真,比黄金还真。小舅,你就帮帮我嘛!难不成你真忍心看我孤寡一生?”
“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可以帮忙。”鹿邇嘆了口气,最终选择了妥协,“但你不能强迫尹思尧,要尊重他的选择。”
若两人都有意,他也不能棒打鸳鸯。只是话一出口,鹿邇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对冷可言的恋情,他能够如此平静地接受还愿意帮忙,而对宋京墨和廖敘白,他却反应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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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因为,他討厌廖敘白这个人吗?
夜深人静,鹿邇躺在別墅的大床上,辗转难眠。
冷可言那句“没打我就是不排斥,不排斥就是喜欢”在脑海里反覆迴响。
毕业那天的狂欢歷歷在目。
酒精的作用下,他搂著宋京墨的肩,在那张清冷的脸上亲了又亲。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只记得醒来时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床单上还有斑驳的血跡。
他嚇坏了,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想要补偿。
这六年来,他一直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意外。
他害怕面对那晚的事实,其实只是害怕宋京墨生气,害怕宋京墨不理他了,並非排斥两人之间的亲密接触。
可他並不是对每个人都不排斥。
丛今越餵他水果,他会浑身都彆扭,下意识地躲避。
可宋京墨做同样的事情,心里却美得不行。
黎星画骂他不行。
他確实没有对女性有过衝动,也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可六年前那个晚上,他明明很可以。甚至和宋京墨折腾了五六次,每一次都兴奋不已。
宋京墨帮他洗澡时,洗著洗著会燥热和衝动。
他只是不排斥宋京墨的亲密接触。
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鹿邇多年来精心构建的自我认知。
他一直以为自己铁直,对宋京墨只有兄弟之情,所有的异常反应都是因为愧疚。
现在看来,错的离谱。
否则,他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廖敘白的存在?
为什么看到廖敘白和宋京墨亲近就控制不住怒火?
为什么总想破坏宋京墨和別人的亲密关係?
只有对宋京墨,他才会变得如此反常,如此不可理喻。
他就是喜欢宋京墨。
可是,现在明白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宋京墨那句“不要再来了”还在耳边迴响。
那样决绝的语气、冷漠的眼神让他害怕。
而且,宋京墨喜欢温文尔雅,学识渊博又志趣相投的廖敘白。
他只是个年年吊车尾,连大学都差点没能毕业的学渣。
如果他现在去告诉宋京墨自己的心意,不就是明摆著要挖人墙角,做个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吗?
光是想一想,鹿邇都觉得自己卑鄙得令人作呕。
就像那阴沟里的老鼠,他都想唾弃自己。
如果他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如果他六年前没有逃跑,如果他能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感情,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可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这一刻,鹿邇觉得自己真是蠢的无可救药,干啥啥不行。
现在就算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为时过晚。
宋京墨已经选择了廖敘白。
国外的那六年,陪伴宋京墨的是廖敘白,而非他。
他又笨又坏,竟然还用钱羞辱对方。
是他配不上宋京墨。
这个认知让鹿邇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鹿邇躺在床上,內心天人交战。
是尊重宋京墨的选择,默默退出;还是听从內心的声音,去爭取那个可能本就属於他的人?
医院里,宋京墨同样无眠。
看著窗外渐亮的天色,鹿邇白天的反应让宋京墨既心痛又困惑。
那种强烈的嫉妒,那种近乎本能的占有欲,真的只是直男对好友的过度保护欲在作祟吗?
还是说,鹿邇对他,也是有一点喜欢存在的?
宋京墨苦笑一声,揉了揉额。
六年前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他不能再重蹈覆辙。
有些界限,一旦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况且,鹿邇的家庭也不可能接受他。
与其让两个人都痛苦,还不如所有苦,都由他一个人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