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不想回家,可以住你家吗?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61、不想回家,可以住你家吗?
“你当妈是瞎子吗?她只是暂时还没往那方面想,你以为她心里就没点疑影?”
鹿邇被噎得哑口无言。
原来,他那些不受控制的情感,早已在明眼人面前无所遁形。
书房里只剩下鹿邇压抑的哭声。
鹿琛见不得弟弟崩溃的模样,低声哄道:“妈给人安排了几场相亲,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多认识一些人。”
他知道这些话很残忍,但他必须说。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唯一的弟弟,飞蛾扑火般撞向那堵註定会让人头破血流的南墙。
有些鸿沟,生来就无法跨越。
有些爱意,从萌生那一刻起,就註定要深埋心底,不见天日。
医院。
宋京墨处理完最后一份病歷,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办公室没有开灯,窗外的暮色將人笼罩在昏沉的光影里。
廖敘白站在门口,脸上带著惯有的温和笑容。只是那笑意在看到宋京墨落寞的身影时,微微凝滯了一下。
“京墨,”廖敘白走近,“今天是我生日,晚上能赏脸吃个饭吗?”
宋京墨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疲惫的疏离:“抱歉,我晚上有事。”
看著寥敘白眼中瞬间黯淡下去的光,宋京墨把话说得更明白了些,“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我们之间,不可能。”
廖敘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痛楚:“为什么?”
“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
宋京墨站起身,走到窗边:“不是你好不好的问题。只是年少时见过最漂亮、最惊艷的花,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廖敘白的心臟。
廖敘白语气带上了几分哀求和道德绑架:“就算看在我曾经救过你一命的份上,也不行吗?”
“就当是满足我的生日愿望,就这一次,好吗?”
宋京墨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这份恩情我一直记著。正因为如此,这些年我对你诸多包容,请你不要为难我。”
鹿家老宅。
鹿邇被软禁在家里,无论如何保证,鹿琛都铁了心不让出门,甚至派了人守著。
宋京墨发了很多消息道歉、解释,字里行间透著小心翼翼。
看著这些消息,鹿邇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煎烤。
明知道不该再回应,不该再给宋京墨希望,也不该再给自己奢望。
可强烈的思念下,还是衝动地回復了:【老宅,老地方见。】
信息发出去后,鹿邇立刻找到大嫂帮忙。
趁著鹿琛被洛冰冰叫去书房的间隙,鹿邇心一横,直接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落地时脚踝传来一阵剧痛,额角瞬间渗出冷汗。鹿邇强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跑去老地方。
宋京墨看到远处脸色苍白的人时,心臟猛地一缩。
“你怎么······”
宋京墨快步上前,直接將人抱起放在副驾驶。
“又闯祸了?”
鹿邇眼睛通红,满脸委屈:“嗯,不想回家,可以住你家吗?”
宋京墨没再多问:“好,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这是鹿邇第一次来宋京墨回国后的新家。
房子是极简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主色调,乾净整洁得近乎冰冷。
宋京墨將人放在沙发上:“乖乖待著,我去拿药箱。”
鹿邇四处打量著。
桌上,宋京墨的手机屏幕亮起:
【廖敘白:京墨,我知道不该打扰你,但我真的很难过。今天是我生日,能不能陪我一晚上?】
鹿邇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手指点开通讯录。
紧急联繫人那一栏上面,赫然写著廖敘白。
一股混合著失落、酸涩和自嘲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宋京墨生命中最紧要的关头,可以依赖和联繫的人,竟然是廖敘白。
宋京墨將药箱放在一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捲起鹿邇的裤腿。看到那红肿不堪的脚踝,眼神里满是心疼。
“这次闯的祸很严重?”
鹿邇点头,忐忑不安地问:“你会···永远都站在我这边吗?”
宋京墨隱隱猜到了一些:“嗯,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鹿邇看著人专注的侧脸,感受著人指尖的温度,心里五味杂陈。
那些醋意、不甘和压抑已久的爱意交织在一起,让他生出了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衝动。
故意哼唧了一声,身体软软地往宋京墨身上靠了靠,声音带著点撒娇的意味:“疼······”
宋京墨处理伤口的手一顿,抬起头,对上鹿邇那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曖昧,两人之间的温度陡然升高,某些被强行压制的欲望开始蠢蠢欲动。
“我脚受伤了······”鹿邇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你帮我洗澡,好不好?”
宋京墨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如墨。
浴室里,水汽氤氳。
鹿邇几乎半掛在宋京墨身上,温热的水流冲刷著两人。
气氛曖昧得如同实质,每一个眼神交匯,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是在点燃乾燥的引线。
看著人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脖颈,鹿邇忽然像是没坐稳,整个人滑进浴缸,溅了宋京墨一身水。
宋京墨白色的衬衫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你也湿了······”鹿邇眼神迷离,凑近人耳边,气息温热,“一起洗吧······”
宋京墨的身体彻底僵住,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看著鹿邇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桃花眼里氤氳著水汽,带著毫不掩饰的邀请和勾引。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绷断。
猛地將人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灼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带著一种近乎绝望的疯狂。
鹿邇热情地回应著,两人在氤氳的水汽中纠缠,仿佛要將彼此融入骨血。
不知过了多久,宋京墨才喘息著鬆开人。
一把將人打横抱起,用宽大的浴巾胡乱裹住,有些粗鲁地扔到了臥室柔软的大床上。
俯下身,双手撑在人身体两侧,宋京墨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著压抑已久的欲望和挣扎。
鹿邇主动环住人的脖颈,仰头迎合。两人呼吸交错,宋京墨的手也急切地探入浴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