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你所有的歌,我都会唱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67、你所有的歌,我都会唱
下午三点的化妆间,灯火通明。
鹿邇安静地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在脸上忙碌。
“你这皮肤真好,一点瑕疵都没有。”化妆师满脸惊嘆,“不用化妆都好看。”
鹿邇穿著一身白色西装,衣襟和下摆处用极细的银线夹杂著翠绿色的丝线,绣著一丛姿態清雋翠竹。
整套西装带著中式的古典韵味,衬得整个人肤色愈发白皙,气质清逸出尘。
严怀瑾已经化好妆,穿著一身沉稳的黑色西装走了过来。
细节处同样用心,衣摆和袖口用浅粉与银白丝线绣著盛放的荷花,清雅不俗。
两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竹与荷交相辉映,竟是意外的和谐与般配。
鹿邇看著镜子里並排的身影,有些迟疑地开口:“严老师,我们的衣服……”
严怀瑾温和地笑著解释:“今晚我们要合唱《同舟》,造型师取『竹荷相映,风雨同舟』的寓意,特意安排的。”
鹿邇有些恍然,想到宋京墨也会在台下观看,有些焦虑和紧张。
傍晚,慈善晚宴正式拉开帷幕。
会场布置得庄重而奢华,各界名流匯聚一堂。
主持人和各国官方代表依次发言,呼吁大家慷慨解囊,帮助战乱地区的百姓重建家园。
宋京墨跟著母亲坐在了最前排的位置,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身姿挺拔。
只是神情很是淡漠,与周围觥筹交错的喧闹有些格格不入。
当主持人报出《同舟》的表演者是鹿邇、严怀瑾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两人並肩走上舞台,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將那身精心设计的“翠竹”与“墨荷”映照得愈发清晰。
宋京墨的目光瞬间定格在鹿邇那身白色西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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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栩栩如生,更显得人腰细腿长,气质乾净。
当视线移到旁边严怀瑾那身明显呼应的黑色荷花西装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音乐前奏缓缓流淌,鹿邇和严怀瑾很快进入状態。
歌曲讲的是一对知己,在战乱中相互扶持共渡难关的情意。
两人时而各自独唱,时而深情对望,將歌曲中那份厚重的情谊演绎得淋漓尽致。
“鸿雁飞不过,千里月光寒,却总落在我,守望的窗框……”
鹿邇清澈的嗓音很是繾綣,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台下。
快速地掠过宋京墨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又落回严怀瑾身上。
严怀瑾声音醇厚沉稳:“昨夜梦回年少读书,你写下平安归来,今我在边关,雪落鎧甲上……”
鹿邇继续唱和,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依赖与温暖:“炊烟升起处,万家正昏黄,其中一盏是我,等你的目光……”
台上演绎著动人的知己情深,台下,宋京墨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地收紧。
默契的对视,相呼应的服装,歌词里描述的等待与守望,都像是一幅精心绘製的画卷。
而画卷里,站在鹿邇身边的那个人,不是他。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一位富婆当场捐出巨款一个亿,引得全场惊嘆。
富婆拿著话筒,笑著说:“我很喜欢你那首《月光与尘》,不知道能不能有幸听你再唱一次?”
鹿邇有些意外,但很快微笑著点头:“当然可以,谢谢您的喜爱和支持。”
能为慈善尽一份力,他义不容辞。
熟悉的《月光与尘》前奏响起,比起《同舟》的厚重,这首歌更显空灵与痴缠。
鹿邇站在舞台中央,灯光笼罩著他白色的身影。
“你是瓷上月光,我是人间烟火,仰望的痴迷……”
鹿邇的歌声空灵,带著虔诚的仰望,“我朝著光的方向,踏过千层浪……”
富婆听完,似乎感触颇深。
忍不住问:“我是你粉丝,冒昧问一句,你写的这首歌里的月光,是不是有真实的原型?”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鹿邇。
鹿邇握著话筒的手指微微收紧,心跳骤然加速。
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了台下,第一排那个穿著简单西装却依旧清俊夺目的身影。
两人目光对望。
只一眼,鹿邇便仓促收回,仿佛被烫到一般。
深吸一口气,脸颊微热,声音却清晰地透过话筒传遍会场:“有。”
接著,在眾人更加好奇的目光中,轻声补充,“他就在现场。”
“哇!”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起鬨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家的目光在现场几位可能与鹿邇有过交集的名流和艺人身上逡巡。
“同台,同台唱一个!”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立刻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气氛一下子被推向了高潮。
“唱一个,我再捐五千万。”
“唱一个,我也再捐五千万。”
鹿邇慌了神,他知道宋京墨的性格。从不喜欢参与这种娱乐性强的场合,更別提上台唱歌了。
连忙拿起话筒,想要婉拒:“这个,可能……”
“好。”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第一排,那个一直安静坐著,气质冷峻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
聚光灯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立刻追了过去。
鹿邇也难以置信地看了过去。
宋京墨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无视周围各种探究的目光,步履从容地朝舞台上走去。
聚光灯下意识地跟隨著,將他挺拔的身影笼罩其中。
鹿邇彻底懵了,拿著话筒呆立在台上。看著宋京墨一步步走上舞台,走向他。
舞台上,两人並肩而立。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昳丽如尘,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鹿邇凑近宋京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担忧地问:“你会唱吗?需不需要……”
宋京墨侧过头,目光落在鹿邇因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上。
眼神深邃,仿佛藏了许多未说出口的话。
同样压低声音,语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清晰地传入鹿邇耳中:
“不用。你所有的歌,我都会唱。”
“……”
鹿邇彻底怔在了原地,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麻一片。
他所有的歌,宋京墨都会唱?
这怎么可能,宋京墨不是从来都对这些不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