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我只会跟你回家
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 作者:佚名
73、我只会跟你回家
飞机平稳降落在a市国际机场,长时间的飞行让鹿邇很是疲惫。
取了託运的行李,一行人隨著人流往外走。
严怀瑾停下脚步,看向鹿邇,语气温和关切:“你的身份打车不太方便,要不坐我的车吧,我送你回去。”
说著目光扫过鹿邇身旁面无表情的宋京墨,补充道,“或者,你们一起,车坐得下。”
鹿邇看著严怀瑾那双总是带著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那温柔底下藏著被多次拒绝后的淡淡忧伤。
严怀瑾一直对他颇为照顾,无论是在人前的解围,还是私下里的提点,都带著真诚的善意。
可自己一次次地拒绝,像极了不知好歹的伤害。
鹿邇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宋京墨,希望他能像在飞机上换座位时那样,主动而强硬地替自己做出决定。
宋京墨抬眸,正好对上鹿邇这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什么也没说,在鹿邇略带期待的目光中,將一直帮忙拉著的行李箱手柄,塞回了鹿邇手里。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一个人朝著机场出口的方向大步走去,背影决绝,没有半分留恋。
鹿邇愣住了,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才刚哄好,怎么又生气了······
看著宋京墨越走越远的背影,鹿邇心里那点对严怀瑾的內疚瞬间被对宋京墨情绪的担忧覆盖得严严实实。
再也顾不得那么多,歉意地对严怀瑾道:“对不起,严老师,真的不用麻烦了,我先走了!”
说完,手忙脚乱地拉过自己的行李箱,迈开步子就朝著宋京墨离开的方向追去。
严怀瑾站在原地,看著鹿邇毫不犹豫追著另一个男人离开的背影,眸光彻底黯淡下来,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
鹿邇拖著行李箱,一路小跑,终於在靠近停车场入口的地方追上了宋京墨。
宋京墨走得快,但刻意控制著速度。
在听到身后鹿邇带著喘息的呼喊时,脚步便不著痕跡地放慢了下来。
鹿邇气喘吁吁,额角都冒出了细汗。
微微弯腰喘著气,有些委屈又有些著急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宋京墨停下脚步,垂眸看著人这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语气阴阳怪气:“不是捨不得你的严老师吗?怎么不坐他的保姆车,跑来追我做什么?”
鹿邇被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睁大了眼睛,又懵又委屈:“我什么时候捨不得他了?”
“我刚出道的时候,严老师很照顾我,帮了我很多。”
“他是前辈,我一次次拒绝他,显得我很不知好歹······”
宋京墨听著解释,脸色並没有好转。
只是伸手,极其自然地重新接过了鹿邇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一边继续往停车场里走,一边拋出更尖锐的问题:“你这么在意他的想法,怕他难过,是不是喜欢他?”
“什么?”鹿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严老师!”
鹿邇都被气笑了,“他演技好,人品端正,提携后辈,是业界楷模。我对他只有尊敬,这跟喜欢是两码事。”
宋京墨对鹿邇的激烈反驳不置可否,继续冷声道:“他喜欢你。”
鹿邇嚇得脸都白了:“你別瞎说,这种话不能乱讲的!”
“严老师就是人好,对谁都挺照顾的,你可千万別听顾锦舟在那里挑拨离间。”
宋京墨脚步不停,语气依旧冷淡:“他看你的眼神,是男人看喜欢的人的眼神。”
顿了顿,补充道,“不只是顾锦舟说,我看得出来。”
解释无用,鹿邇乾脆摆烂:“反正我不喜欢他。”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停车场的一个车位前。
宋京墨用钥匙解锁了一辆低调的黑色suv,打开后备箱,將鹿邇的行李箱放了进去。
鹿邇看著这辆熟悉的车,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惊讶:“你的车怎么在机场?”
“临时决定去波兰的。”宋京墨关上后备箱,语气没什么起伏,“车就停这儿了。”
临时决定?
鹿邇心里猛地一动,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亦步亦趋地跟著宋京墨走到副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坐进去。
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宋京墨,追问:“你真的是去看曲阿姨吗?”
宋京墨动作顿住,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鹿邇带著忐忑和探究的脸上。
没有直接回答,用一种无奈却又暗藏著温柔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去接一个笨蛋回家。”
顿了顿,补充道,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免得被人卖了,还傻乎乎地帮人数钱。”
鹿邇愣在原地,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撞击著胸腔,发出雷鸣般的声响。
笨蛋说的是他吗?
所以宋京墨是特意为了自己去波兰的?
就因为看到了江笙朋友圈里,自己哭倒在楚眠怀里的照片?
怕他一走了之,所以连夜飞过去,只是为了接他回家?
鹿邇呆呆地看著宋京墨冷淡的侧脸,鼻子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宋京墨见人还杵在外面,忍不住蹙眉,声音清冷:“还不上车?等著你的严前辈来捡回家吗?”
“才没有,我只会跟你回家。”鹿邇小声嘀咕了一句后,钻进了副驾驶座。
“嗯?”
宋京墨依旧高冷,脸色却缓和了很多,一双眸子专注地看著人。
“没什么。”鹿邇耳尖尖染上了一些粉色。
车內瀰漫著一种微妙而静謐的气氛,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细微的风声。
鹿邇系好安全带,看著宋京墨专注开车的侧脸,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方向盘上的那双手。
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很有力量感。
好看的不得了。
回想刚才宋京墨说的话,鹿邇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泉水里,柔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不是一厢情愿。
原来,这个看起来冷心冷情的人,也会因为他,这么不冷静。
宋京墨微微偏头:“你要回哪边住,別墅还是学校?”
鹿邇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你明天有手术吗?”
“有,早上八点。”
“我家离你家挺远的,”鹿邇小声地补充,“开车要差不多一个小时,你回家得凌晨了。”
宋京墨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方向盘,平静地问:“你想怎么样?”